散了鬼母的护先天真气。

“卟卟卟！”鬼母的九搜魂指劲，击中报应神挡在丹田前有左掌背，有异声传，掌背未现任何异状。

剑尖疾沉，在鬼母的咽上。

鬼母双足一前一后，膝盖着地，鸠首杖外张收不回来，躯发抖，张结停止了呼，三角中现惊怖绝望，而又极端疲怠的神。

“我报应神如果狼得虚名，决不至于能够纵横天下十二年。”他冷冷地说。

“你你…”鬼母语不成声。

“我不会饶你。”

“住手！”娄霜霜奔到狂叫，在一旁直地跪下：“我把命给你。你说的，欠债还钱，我下的事，该由我自行负责。”

“有鬼母这师父，才会调教了你这动辄用绝学下毒手杀人的徒弟。”

“我发誓，我只想擒住你，决没有杀你的意思。”娄霜霜哀叫：“你走得太快，我也以为没有击中你，事后我派人到客店察看，回来的人说你死了，我好难过…”

“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不再分辨，用命还你的债，你还要什么呢？你如果杀我师父，那是冷血的谋杀。求求你，饶了家师，杀了我吧，我不怨你。”

“好，我本来就是找你的。”

卟一声响，他一脚将鬼母挑得摔丈外，剑上了娄霜霜的咽。

娄霜霜凄然泪下，闭上了睛。

“不要怕，一下就完了，不会痛苦的。”他冷酷地说。

“小霜…”摔倒在挣扎的鬼母狂叫。

娄霜霜闭目待死，突然发觉冷冰冰的剑尖离开了咽，接着听到剑归鞘的响声。

“我…我死了吗？”她睁开充满泪的睛，心力瘁地自语。

“你没有死。”报应神冷冷地说：“我饶恕了你师徒两人。回去之后，告诉你们的人，徐州香堂立即解散，不然，我会毫不留情地将你们这些首脑人斩尽杀光。如果我搜获你们的教徒名册，我会将名册给官府。”

“可是，这…这由不了我们作主…”

“我知，等我毙了神手天君，你们就可以作主了。”

“神手天君只是次要人。”

“我知，还有山西总教坛遣来的人。”报应神说：“妖并没招惹我，我也不曾目击他的罪行，因此我不能杀他，除非他想杀我，神手天君受报，妖必定逃离徐州，你们…”

“还有陈沧海、万里鹏王万里、假和尚喜佛大悲。”

“哦！这三个妖？他们不是三教一会的人…”

“人把他们请来的，要利用他们来胁迫徐州香堂的弟就范。本来，山西总教坛瓦解之后，徐州香堂已有解散的计划，但因为有少数的人反对，双方的意见未能沟通，迄今依然悬而未决…”

“我告诉你，解不解散，那是你们的事，反正命是你们的。你们的底细，官府中可能已有的了解。济宁州香堂，就是在山西总教坛秘使达到的当夜，被官府一网打尽的。神手天君是唯一的漏网之鱼，因为那晚他夜宿娼家，侥天之幸得以逃来徐州。姑娘珍重，告辞。”

“李…李大侠。”姑娘起来急叫：“李大侠可知神手天君的藏匿吗？”

“我会查来的。”

“徐州香堂将在明日解散。我带你去找神手天君，也许人几个凶，也藏匿在同一个地方。”

“你…”“我受够了，你不知我这几天，被他们得好惨，今晚如果不是幸而遇上你，我…

我我…”

“你怎么啦？”

“我…我将断送…求你不要问，去不去？”

“先谢谢你啦！走吧！”

黎寡妇家很好找，娄霜霜就是识途的老。他两人到达时，已经是三更末四更初。

阁并不太大，但有两层，建在池中心，一座四丈余的虹形桥与岸上贯连。

上层成八角形，外侧有曲廊雕栏，里面是双并式的对角厅，和一座书房兼起居间，与四间叠错的雅室，布置颇匠心。每一角檐下，皆挂了一串银制的小风铃，夜风轻拂，风铃发间歇一阵阵轻柔的悦耳清鸣。

厅内铺了红秀的矮锦墩，织的玉浦团，雕漆金的狮足案…这比京师紫禁城内，那些大森的殿雅致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