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着我接受别的客人，推掉了一大笔的银，这是我该激的，但你不必领她的情，她了钱，但是梳拢之后，我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别的客人了，很快就能赚回来的。”

朝宗听了十分刺耳，却又不知如何回答。

香君却目光炯炯地望着他：“相公，大前天在客栈里，你说要把我到边去，这话是真还是假？”

“怎么会是假的呢？我不是把你到边，而是把你娶到边。”

“那最少也要一年半载吧！”

“我到宁南侯军中，谋个是没问题，但是要想筹一笔钱，一年半载恐怕是很难，左帅军纪极佳，没有什么横财可发，要是在黄得功或是杰那儿，倒或许有可能，他们官匪不分，打跑了寇，照例是大抢三天。”

“相公，你若是去发那财，还不如我在这儿卖了，因为我刮的是有钱的人，不会作孽。”

朝宗痛苦地：“香君，别这么说，你知我是怎么样的人，也该知我的心。”

“正因为我知，所以我才要问清楚，你若是有心接我去，一年半载就来，少让我受罪，不过话又说回来，除非你有几千两银，立刻就为我赎，否则三天过后，我就得开门迎客，难保这清白了。”

“香君，我要的是你的心。”

“不计较我是残败柳之？”

“我折到你时是一朵蓓，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一朵的鲜。”

“好，相公，有你这句话，我死也甘心了，半年为期，三天过后，你就动到宁南侯那儿去，最多只要半年，你来接我也好，派人来也成，那时我一定脱了籍，洗尽铅华，净净的跟你去。”

“香君，半年实在不够，左帅不会亏待我，但是也不可能给我太多的俸酬的。”

“我相信总够组一个家，养活一个家小吧！”

“那当然，但是要为你赎却不够了。”

“不必你心，我自己筹。”

“什么，你自己筹。”

“是的，郑昨天来跟我谈过，她说她也帮我，两个人下死劲，拚命地赚，拚命地省，有个半年时间，相信能挣下一千两银，给娘赎，虽然少一，但是毕竟好商量，我想她会答应的。”

“这…香君，这怎么行，你赚的为自己赎倒也罢了，怎么还把妥娘给拖上呢！”

“先时我也这么说，可是郑她也说了，她知自己的拖不了多久了。”

“她…怎么样了？”

“相公，她有了痨病，你是知的。”

朝宗颇为难堪，支唔以对，香君：“你跟她之间的一切。她都对我说了。”

“香君，我跟她只是略为知己的朋友。”

“我知，她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你们有过肌肤之亲，那只是情，你是个年轻少壮的男人，男女之，本是人之本能，她既是你的朋友，而她又是个卖市井的娼，解解你的饥渴，无伤于她的贞，那不算什么。”

朝宗却已遍汗，讷然地：“香君，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什么也不必说，所以我也是生长在旧院，对男女之间，看得较为透彻，可以会到这事，因此我相信你们在一起，倒是谈谈话，还能兴知己之情，不你们再接近，你们却始终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