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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4/7)

调和的觉。

最后还是朝宗:“香君,你喜这把扇吗?”

香君:“喜,因为上面是你亲手题的诗。”

朝宗:“那首诗并不好,只是随堆砌,没什么意境,更没有什么意思。”

“我倒认为这样好,情是放在心里的,一定要形诸文字,反觉虚伪了,如果你在诗上说对我如何如何,我倒是不太会珍惜了,而且我认为你这二十个宇,这是有意思的。”

“喔!你倒说说看,意思在哪里。”

“你这首五绝虽是前即景,但隐约有一慨,对这歌舞缀升平的气象并不以为然,烟雨惜繁华,箫夜不歇,隐约之间,似乎也有古人夜泊秦淮,那商女不知它国恨,隔江犹唱后慨。”

朝宗在作诗时,倒没有这心情,可是现在经她这么一说,似乎真有那个意思了。

他也知,这四句诗平铺直叙,是描述虚空的写法,可以作很多解释。

香君的心里充满了忧时伤遇的慨,所以想到那上面去,自己倒是不便否认,只有笑笑:“难为你想得那么透彻,这是我不好,在送你的定情诗上,不该写这些的,好在还有一半的空白,等我用心再另外作首好的,给你写上去。”

“不!就是这首好,我很喜,这证明你不是醉生梦死的那一群,心中时时都有家民之思,没忘记国难方殷,在乐中,都在警惕自己,我很兴。这正是我最景仰的人。”

给她这么一说,朝宗倒又有惭愧了。因为他捉摸了一下自己,实在没有那么积极,而且在此时此地,谈这些也未免太煞风景。

所以他坐在香君的边,揽着她的肩膀:“香君,别谈那些了,这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好容易在已到这个机会,我要好好地你。”

香君的脸也红了,柔顺地靠在他的怀中,两人默默地温存片刻后,香君:“我把扇收起来,换了衣服,咱们好好地喝一盅,慢慢地聊。”

“啊!你还要喝酒。”

“是的,这是我的一个大日,我一定要好好地庆祝一下,喝它几杯,你看。我这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起先打开了箱,把那把扇郑重地收了去,然后又脱去了锦服,只穿了的小袄,卸了面,把那条长长的青丝发辫,又仔细地编了起来。

朝宗:“还梳它吗?难你不睡觉了?”

香君斜睨了他一:“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梳垂髻了,明天起就要把发竖拢上去,作妇人的打扮了,所以我要再梳它一次。”

“喔,所谓梳拢,就是这个来由。”

香君轻轻,一叹:“我盼着这一天,今天总算盼到了,而且也趁了我的心愿,但不知怎的,我心里总觉得有不太像似的。”

朝宗笑:“你盼着这一天?是难耐闺寂莫?”

香君红著脸:“看你,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我只盼着这一天,是因为我还着清倌人的牌,可是自从上次在山上给了你之后,巧不巧就有了,幸亏求到郑帮忙,用药堕了下来,可是我自己也知,模样儿在变了,听人家说我是清倌人时,忍不住就要脸红,我只希望能早一天把那块虚牌挥掉,免得老是在人前怀鬼胎。”

朝宗也觉得歉然:“怪我不好,我是不知,否则我一定会设法赶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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