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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7)

少有读书人,他们究竟还为了书上的那一句话不语怪力神,敬鬼神而远之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虔诚。可是,每当有这样的庙会时,也是读书人最多的时候,特别是在留都南京。

那是因为国监太学设在那儿,而那些太学生,都是各地保送前来的优秀士以及一些世家的弟等等,大份都是年轻好事的。

平时,已经是艳事频传,遇到这个时候,更是不肯放过了,三五成群地欣赏那些来烧香的小娘,品论足,调笑语谑。

一步的,就是约了自己的意中人,借着烧香还愿祈福为名,到这儿来约会一番,觅个无人之,暗通款曲,亲一番。

更有甚者,就是约了旧院中的姑娘,成群结队,呼啸而至,佛前拈香后,荫上逛几圈,声谈笑,炫耀一番,这只有那些轻薄的纨绔弟才的事。

朝宗已经推掉了好几个那的约会,他倒不是不喜闹,在以前,他必然是个最起劲的人。

这次是因为客居在外,行止就得收敛一,再者是这次到金陵来应试,文名早著,份自也特殊一,认识的人也多了,不好意思过份的放纵。

但是,想到能够带着香君那样一个可人的小女郎,而且又是秦淮的名,这是何等风光、旖旎的事呢?

若是别人,恐怕挥霍千金也买不到这份光荣,因为香君还是个未经梳拢的清倌人,价较其他开了脸的姑娘又是不同,堂差侑酒佐歌,也只是到一下就走,不作兴长时逗留的打算。

秦淮河畔,旧院中的清倌人,跟大家小是差不多惯,这是秦淮河上传了几百年的不成文的传统。

因此,像香君这样主动邀约,一游竟日的事,虽非绝无,也是仅有的了。无怪乎朝宗为了这一张小小的字条,魂梦飞驰,已经提前到了清凉山的山上去了。

他就这么晃晃悠悠的神了半天。

兴儿回来了,看他只穿了内衣,站在澡盆内发呆,忙:“相公,你是怎么啦,浴汤都凉了,还不下去洗…”

那一盆的洗澡,已经连气都不冒了。

朝宗也不知自己发了多久的呆,倒是有不好意思,顺搭讪:“我是故意要等凉一再洗的,今天喝了酒,心里的慌,所以我想用凉了浸一浸。”

“相公!你不是告诉过我吗,酒后的,绝不能洗凉,那样最容易染风寒而生病的。”

朝宗不禁脸上一,心中暗骂了一声,偏是你这小才记得清楚…

但是他脸上却摆一副正经的样:“那要看是什么酒,烈酒宜大寒,淡酒宜小温,岂可一概而论,我还不比你懂?”

那一酒喝了,都是不宜泡冷的。

但是,兴儿知相公发脾气的时候,就是他自己理亏的时候,所以笑笑地:“相公!

实在太凉了,才去给你的来吧!”

“要提还不快去,尽在罗嗦什么!”

兴儿提起木桶正要去,朝宗又把他给喊住了:“等一下,你到布政司衙门去取什么信儿?”

“喔!是老爷托人带来的信,还有四十两银,是由驿站上来的,是兵司刘大人着人来通知的。”

“就是一封信和银,没什么别的了?”

“没有了,喔!还有就是来人的讯,他是归德送飞递来的,说是老爷叫我们立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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