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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4/10)

才不会招人君之忌。

想了一想,雅苹:“姑老爷,时间不早了,爷可以安歇了。”

李益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卢闰英已经回到内间去了,只有雅苹一个人穿了锦缎彩服,满珠翠,居然也是盛妆,倒显得明眸皓齿,成熟多了,不像以前那副小鬼相了。

再想到一年多前。初度破瓜,她的那副瑟瑟可邻之状,李益心不禁一阵旌,忍不住用手指她脸颊笑:“怎么,小丫,你等不及了?”

雅苹的手中端着一个银茶盘,盘中放着一盅茶,噘着嘴:“今天是你跟小的吉日良辰,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是跟着闰英过来的,有她的就有你的,她从此姓了李,你也是一样的!”

雅苹苦着脸:“姑老爷,您好事,可怜一下我吧,这个盘那么沉,我的手都累得不能抬了。”

“一盅茶就会把你累成这个样,雅苹,你倒是越来越贵了。”

“天地良心,姑老爷,你随便叫个人来试试看,东西虽然不重,可是一直捧着,将近半个时辰谁也受不了。”

“什么?你捧那么久嘛?”

“爷在一个人想事情,小吩咐过不准打扰,婢只好站在后面等着。”

“唉,你真傻,我想我的事,你也不用一直站在后面呀,招呼一声也行,把茶放下来也行。”

“小吩咐过了,说爷在一个人静思的时候,必然是在思考什么极为重要的问题,一打断了就了,所以绝对不能打扰。”

“这倒是的,不过也不需要你一直在后面等着,你大大可悄悄的放在一边。”

“婢不敢无礼,应在一边侍候的。”

李益笑:“那来的这么多规矩。”

“是小吩咐的,小一向注意规矩,在卢家时,她就对下人束很严,不准他们任意行动,了礼数…”

“所以她把规矩也带过来了?”

雅苹:“小说爷的公务有很多机密,人来客往,经常是商讨一些重要的事,所以更要约束下人守规矩。”

李益很:“闰英想得很周到,这倒是很重要的。”

雅苹又:“小说她刚过来,还没想着手理家,不便对下人过严,但是又不能放松,一开始没好,以后再整顿就不容易了,所以要婢个样。”

李益笑:“你家小理家的才能是一等一的,再加上你这个好帮手,将来家里的事我很放心,只是要你们多辛苦了,这幢宅第是太赠送的,下人也都是拨过来的,恐怕要你们费心去好好训练一下…。”

雅苹笑:“爷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尽的本份,何劳爷的吩咐,时间已经不早了,爷请去安息吧。”

李益笑着:“小丫,小在房里不急,倒是你在外面急个什么劲儿?”

雅苹:“不是婢急,而是爷明天还要应圣上的召见。今儿不好好地休息,明天怎么会有神呢?”

这倒是正事,李益也不再耽搁了,来到屋里,红烛挑,卢闰英还是一吉服,坐在床缘上,情脉脉地看着他。

李益上前握着她的手,笑:“闰英,害你久等了,而且我们这次的成婚实在太匆促。”

卢闰英微微一笑:“很够好了,皇家执事开,东伴随迎亲,公主嫁也没有这么光采,长安城里,恐怕还没一家嫁女儿有这排场过,爹的嘴笑得一直合不拢…”

李益轻轻:“闰英,这份荣耀虽然得之不易,但是我并不以为光荣,你知皇家的人,给你一份面,却要你连十分的命来报答的,这还好?帝眷一隆,遭忌必多,树敌也多,不知有多少人想在后面推你一把…”

卢闰英:“可是有许多人宁可被人推下渊,跌得粉碎骨,也希望能站到那个地位上去!”

“是的,那些还没有站到上面去的人,才有那想法,真正站到上面的人,只想如何能安安稳稳地退下来。”

卢闰英怔了一怔:“哦,那么十郎,你呢?”

“我?”李益笑了一笑,满怀自信地:“我现在还没有站在那个地位上去,只有推人的份儿,别人推不到我上,所以我始终可以个旁观者。”

卢闰英到不解地:“立朝为官,还有旁观者吗?”

李益:“有的,宦海就像是个戏台,那些官的一个个粉墨登场,杂技百戏无所不包,却没有那一是演不完的,完了一就得下台,把地方让给别人,只有看戏的才可以一接一的下去。”

“你就是那个看戏的?”

“可以这么说,但又略有不同,我是坐在看台上看戏,对戏台上的演有时可以参与一意见,叫那些伶人优伎如何演,或是那一个伶人合我的意,让他多演几,那太过沉闷,可以叫他早些结束。”

卢闰英:“爷,你的气太自大了,别忘了你坐的是一座危台、摇摇倒,何况还有人想把你的看台拆掉。”

李益:“不错!你的这个比喻很有理,任何一个掌理我这份事务的人,都是坐在看台上,而且这危台还必须自己建造的,有些人需要我帮忙,自然会帮助我建台,帮助我维持,有人则极力拆台想把我拖下来,好建立他自己的看台,我是拆了刘学镛刘老儿的,自然一定还有人想动我的主意,可是我不在乎,我这座看台的建台支固,没人能拆得了的。”

卢闰英轻叹了一气:“十郎,昨天晚上,爹还跟我作了一夕谈,话题大份是关于你的,他妨你今后还是稍事收敛,千万不要锋芒太…”

李益:“我懂,可是我的看法不同,锋芒太固然不妙,但太过藏敛吃亏更大,就以你父亲来说吧,如果他当时在河西不是太过于弱,事事听人摆布,就不会被史仲义挤掉了。”

“史仲义并不能挤掉我爹,爹发现史仲义的背后是兵在撑腰,才不跟他争了。那主要是朝廷的授意。”

李益:“朝廷对各边疆,采取了同一样的方法,但你爹却是第一个被挤走的,为什么别人不受到威胁呃?”

卢闰英顿了一顿才:“我昨天也问了同样的话,可是爹的回答却很有意思,他说正因为他是第一个释去兵权的,还可以借此个好名义,内调京都,位列三台,也因为朝廷要安抚那些边帅,就必须会对爹诸多礼遇,以免生变,若是到了后来,朝廷掌握了大份的实力后,雷厉风行,着令大家兵权时,就没有这么便宜了,得好的,最多解甲归里,得不好,恐怕首级都不保。”

李益又是一震,仔细地玩味了这番话,觉得大有理,朝廷的意向确是如此,太对自己如此优遇,要自己从事策划也是这一件事。

从这里看,他的老岳丈卢方倒不全是个草包,至少在某些地方,他的想法与看法都比人远。

卢闰英忽又一笑:“好了!今天可不必谈这些了。”

李益笑:“对!对!我这个老婆实在娶之不易,费了多少的人力才到手,我也应该好好地珍重今宵。”

虑闰英被他拥着,红着脸上了床,李益忽又想起:“那一对龙凤烛还没有熄!”

卢闰英:“不必了,天已经微明了。”

果然窗纸上已经微微泛白,李益不禁苦笑:“宵苦短,我这宵还没有半光呢,怎么天就亮了?”

卢闰英斜瞥了他一:“客人们已经闹得很晚了,你又在前面想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心事…”

“不是心事,是我日后的重要大事。”

“再忙的公事,也不需要在房之夕去想它吧!”

李益苦笑:“闰英,也许是我选的时间不对,可是我这个人一向有个病,心里面搁不得事,一件事情有了麻烦,我必定要立即思考对策,一直等把事情想通了,把对策想通了才肯罢休,也才有心情去别的事,所以有很多人羡慕我捷才,有人佩服我临事不,眨之间,就能当机立断,天知我在事先已经呕了多少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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