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略略清醒而作一番请示的。”

李益：“请示不敢当，我所书各条，殿下都记下了？”

“记住了，小侄相信没什么问题，只是公这边…”

李益：“那是我的事了，反正总要等我这边得手了殿下那边才合行动，即使我这边不得手，殿下为自保计，也得要有所准备才是。”

“是的，小侄这边尽可放心，小侄担心的是公这边，不知是否能实时请得兵符，以制史帅！”

李益笑了笑才：“史仲义既然已经有成竹，请得兵符来也未必能制得了他，我是另有打算，不过殿下此刻不能问！”

小王：“不！李公，小侄一定要问清楚，才能合行动，因为这事情关系太大。”

李益淡淡地：“那也行，李某所持之策，只有一个字就可以表达了！”

他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小王却吓得一。

李益却很平淡地：“殿下以为如何？”

小王：“李公，你不是开玩笑吧？”

“殿下，这岂是开玩笑的时候！”

“那是不可能的事，史帅本人是个武将，弓娴熟，当年卢公镇边时；得他的助力不少。”

“我知，但是在斗室之中，弓都派不上用场。”

“他本人也孔武有力，恐怕不易得手，李公如果一定要采取这方法，小侄借几个武士给你。”

李益笑了：“殿下，你的武士能否过史仲义的亲丁？你全的甲士，能否多过河西的大军。”

“这…我们可以得秘密一，暗藏于秘室之中。”

“殿下，我住的是客栈，而且是凉洲的客栈，你的武士能够秘密的藏来吗？就算我把他们藏来，也瞒不过史仲义的，胡人上的那膻腥气，几丈外就能嗅得到，这一来反而会巧成拙了。”

小王束手无策了，怔了半天才：“那么公准备叫谁下手呢？家父如果同意，倒还有一二可用之人，但是他老人家绝不肯同意的。”

“不！这作事不能假手于人，我自己来。”

“李公，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

“一个侍妾，一个书童，一个长随与一员副手。”

“凭这几个人，那不是开玩笑吗？”

“不开玩笑，这件事必须于极端机密下行之，我本不打算假手于人，我自己下手。”

“李公，你只是个文弱书生，对方却是员武将。”

“我知，所以我才敢下手，虚与猫同形同爪，只在形之大小与猛恶之有别而已，可是人常被恶猫所伤，而极少为虎所噬，此理无他，只是人对猫从无戒心，如果我带了甲兵，史仲义岂会孤犯险，到我那儿去？就因为他认定我没有他的能力我才能暴击而刃之。”

“如果一击不中，那后果就堪虞了。”

“那是我的事，反正对殿下没有妨碍，殿下如果见对我这儿没有得手，还来得及预为之谋。”

小王看了李益一，终于钦佩地：“李公，小侄相信你可以成功，你实在是个非常人。”

李益微微一笑：“我受尚书公之托，密衔使命前来，原是为朝廷分忧，惩治悍将骄帅，所恃者无他，唯一片丹心而已。”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使得小王肃然起敬：“李公，小侄就此拜别，静候佳音了。”

“殿下，我也看得你是个很有魄力的人，所以才把整个计划告诉你，我这边的问题容易解决，倒是你那儿…”

“公放心，小侄一定说服西莫尔联兵东伐。”

“光是西莫尔的人手是不够的，令尊大人老成持重，不敢多所冒险，所以你必须要把握时机，趁着我在这儿，可以为你作主，以河西之军为你后援，兼并掉东莫尔汗也先之后，尽归你的治下，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我知，瓦剌不能永远屈居人下…”

李益笑：“不过如此一来，你的势力可能会超过西莫尔了，势必会引起西莫尔的不安，所以必须要以令尊掌河西节镇，互为呼应，才能奠定你的基础。”

“这个小侄也考虑到了，只是凭心而论，家父实非将帅之材。他的魄力不够…”

李益：“史仲义掌河西，只是他一个人的河西，令尊若掌河西，将是整个大唐的河西，这才是我支持你的理由，否则以史师之策，未尝不是靖边之隹途，但那样一来，退之势，掌握在史师之手中，殊非朝廷之本意，殿下必须要了解到这一。”

小王：“小侄明白，事若成后，小侄制突厥，家君掌河西，互为呼应，尚希公多照顾。”

李益笑笑：“我只是一个中间传话的人而已，能够照料令尊的是大唐朝廷，只是节镇之拥兵自重，已成趋势，一时改变不易，若由朝廷直接指挥河西，恐怕会引起别的不安，故才必须要掩饰一番，也因为令尊是那样一个人，所以我才取令尊这一边，如果他是个有雄心的人，我就不必多事了，易为羊，岂非多此一举！”

小王实在不清李益肚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有一他是明白了，李益支持他在突厥中站起来，他也必须对李益作全力的支持。

所以他表示很明显：“李公，家母为突厥女汗，小侄却是半个唐人，治突厥为继母职，保边境安静乃为父分忧，小侄都会兼顾的，只是小侄为突厥酋，不便再涉及大唐的事，家父也不会太清楚，该怎么办，一切都唯公之命是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