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人。

他是绝对能够把握的，甚至于他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运用机会与手段，牢牢地控制住他。

于善谦的死，卢方与王阁老的庸弱，使李益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朝廷的人事趋势，老一辈的已渐渐失势了，晖能及时递补为兵尚书阁，那是少壮派势力的抬。

主上弱多病，即将退禅，把大权给太，晖的阁是开始，陆续地将有不少的少壮派掌大权，晖，秦朗，郭威、郭勇兄弟，这些人都是最接近太的，却又是跟自己的关系最密切的。何况太对自己又极为赏识，这次督工修城，正是自己表现才能的时候，好好地表现一下，等太一接位，也就是自己飞黄腾达之时了。

想得兴，喝得兴，不知不觉地有了醉意，可是陪伴他的霍小玉与浣纱却都因不胜酒力先醉倒在桌上了。

李益停杯，先把浣纱摇醒了，然后又去摇霍小玉，却一直沉不醒，浣纱呢喃地：

“小怕是喝多了，连我也是昏昏的，爷要是有什么吩咐，就告诉我好了。”

李益：“也没什么，只是有文件书函之类的东西，我明天要带走的，只有小玉知收藏在什么地方。”

浣纱叹了气：“别的东西我还知，只有爷的书函，都是小经的，爷还是先安歇吧，等小酒醒了，告诉我在那儿，再为爷清来，爷的书房都是小收拾的。”

李益笑：“不必麻烦你了，我把小玉挪到书房里的榻上让她先躺躺，等她醒了，我问明在那儿后，自己来找吧，你也辛苦了一天，该早休息了。”

他抱起霍小玉，走向书房，浣纱也在后面跟着，送上了茶，李益把茶接了，又叫她把裹着棉的铜壶送了来，着浣纱去睡了，等浣纱门了，李益关上了门，霍小玉已经坐了起来问：“爷还有甚么书函要带走的？”

李益笑：“我以为你喝醉了呢！你倒是醒得快。”

霍小玉讪然笑了一笑，待要下地为他去清理函件，李益却把她住了笑：“别起来，本没那回事儿，我要用的书籍函件早就整好了，我故意那样说，只是要你早醒过来，别再装醉而已。”

霍小玉怔了一怔，李益笑：“你居然敢在我面前玩样，你的酒量很好，今天你也没喝多少，那里会醉了？你闭着睛装醉，却一直在，你到底是什么存心？”

霍小玉这才有不好意思地：“我只是想我醉倒了，可以让浣纱来侍候你。”

李益：“所以你一个劲儿去她的酒。”

霍小玉：“没有的事，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不是还在拦着她，这妮薄有酒意的时候很撩人的。”

李益：“是吗？我怎么就看不有何撩人之呢？”

霍小玉：“你到她屋里就知了，那妮虽然冷了一，只是还没有时候，再等一回儿…”

李益：“我知，我跟她也不是第一天相，所以我才设法把她打发开去，故意把你留在书房里。”

霍小玉叹了气：“爷真的这么讨厌她？”

李益摇摇：“我吗要讨厌她呢？我是希望跟你多亲近一下。”

霍小玉目中闪着激之光，贴着李益轻轻地叹息：“十郎，你这样对我，我就是死了也甘心，只是我怕我的撑不住，会使你扫与。”

李益：“扫什么兴？”

霍小玉微微地红了脸。低声：“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知这个病，经不起挑逗，情思一发就难以自己，而兴奋起来无休无息，我吃的药就没有用了，里的那气味薰人呕，今天上午你就经历过了。”

李益挽着她，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并排地躺着，然后才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小玉，我当然知，所以我才要留住你，表示我并不嫌弃你。”

霍小玉贴得他更一，颤着声音：“十郎，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拚了命也是喜的。”

李益笑了一笑，徐徐地为她解除罗襦，然后再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两人赤地相对着，霍小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扑过来抱着他，李益也地拥着她，一只手在她瘦削的上轻柔地抚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千万楼柔情，无限的意，彷佛都在默默中倾注在对方上了，那是一真正的，由而升华到情的，就这样相拥抱，他们已经得到了无限的满足了。

良久，良久，霍小玉试探着用手轻一下，发现李益居然毫无情的冲功，不禁悄悄有不安，低声：“十郎！你今天似乎有反常。”

李益微微一笑，：“是的，反常得厉害，但是也可以证明我对你的情如何的真挚和恳切。”

霍小玉的轻轻一颤：“十郎，我不懂！”

李益吻了她一下：“小鬼，你是在装胡涂，第二次你去温酒时，端上来的酒特别香，我问你在酒里加了什么，你说是玫瑰，但是我知你把家中还剩下的小半罐锦帐倒了下去，又想来作我一下。”

霍小玉有窘，忸怩着：“我是为了浣纱，那妮是块木，一定要上一把火她才会烧起来的…”

李益笑：“所以你自己涓滴不饮，把那壶酒分给了我们两个人，存心是想来个隔岸观火。”

霍小玉苦笑了一声：“十郎，我是为了使你兴，因为你要讲究情趣，而浣纱就是不解情趣。”

李益笑笑：“你自己呢？”

“我无须要情，跟你在一起。我就与死了。而且我永远是合你的兴趣的，只要你与我就会跟你一样的兴，所以我才没喝那壶酒。”

李益笑了：“小玉，既然你知我讲究情趣。自然也知我需要的是那一情趣。所谓情趣。必须得之天然，发自本能，那才有韵致，勉作已经乏味了，更那堪藉力发的？无情之趣，有如商女之笑，反而令人生厌！你这一着实在不明。”

霍小玉连忙：“十郎！不要怪浣纱，她本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她不是无情，只是…”

李益笑：“只是她的情完全专注在你的上了，她的一生似乎专为你活着的，成了你的影，有了你，才有她的存在，因此你不在旁边，她怎么会有情！”

霍小玉不知说什么才好，顿了一顿才：“那绵帐大概是开了封，年久失效了。”

李益摇：“不！我知它很有效，只是你用错了人，浣纱刚才的脸红扑扑的，我知她很需要，可是她见到了我抱你了书房，她是不会跟你争的，所以她用对你的忠心把情压了下去。”

“十郎，你呢？你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我？我是以无比的定力与对你的一片心压了下去。”

霍小玉一怔：“为什么？”

李益一片庄容：“因为我你，为你解衣后，我刚抱着你时，我的确是很需要的，可是我不能也不敢，尤其是我抚摸到你瘦弱的，想到你正在病中，更想到你的病最忌纵情，而且早上你己经激动过度了，如果现在再刺激你一下，无异是要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