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些话是咱们家的事，却了去，那多半是你对左邻右舍闲聊时说去的！”

浣纱急了：“爷！冤枉，我可没说什么。”

“浣纱，有许多话你自以为没什么，但是傅到人家里就变得不同，你自己不知轻重，这件事我没告诉小玉，怕她又烦心，但是你的确要注意一下，长安本就是个是非最多的地方，无风犹且三尺狼，何况我在长安闹了不少事，人家对我的事都当作了新闲在谈，一一滴都会传遍长安的。”

浣纱急得要哭了：“爷！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

李益：“有些事虽是捕风捉影，但有些却是真有的，而且都是发生在咱们家里的琐事，小玉绝不会对人谈起。只有从你里漏去，幸好还没什么，可是你若不加谨慎，总有一天会漏的，尤其是有人存心在找我的麻烦的时候，一句无心之言，就会被人当作了话柄。”

浣纱低着，红着脸：“我只不过偶而跟隔的蔡家娘聊个天儿，有时是她过来串门，想不到那个婆娘这样长，以后…”

李益：“以后别跟人来往，官府人家应该要有自己的份，跟生意人家往没有好事。”

浣纱：“是的。婢记住了，爷不在家的时候，我大门都不一步。”

李益笑：“最好是这样，实在闷的时候，等小玉好一，你们去转转，你一个人别门。”

浣纱像错了事的小孩，满脸都是惶态，一个劲儿的应是，然后她焚了一香来，见李益已经闭上了，悄悄地放下又去了，李益却笑了。

他没有睡意，为自己的巧妙设局而得意，他警告浣纱的那些话并没有这回事，她跟霍小玉的事无人不知，跟卢家订亲还是这几天内的事。虽然大家都作为话题，但还没有到前来钻刺探的时候，因为他的人还在长安，大家都注意他最近所的一连串大事去了。

可是他去之后，很难顾到这些家务上，别人旁敲侧击，各方刺探是可能的，卢家门森严。卢闰英又是个不苟言笑的人，那边问不什么的。这边李升的嘴稳，不会说话，霍小玉知大，不会说话，他担心的就是浣纱。这个丫心里可能一直在为着霍小玉到不平，本人又是个没多知识的，冲动之下，很可能会倒一些不足为外人的机密来。

但是有了今天这番嘱咐，相信她会闭上嘴了，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很了不起的人，连这小地方都预先设想到了，不让人能抓住他半疏漏。

终于他在得意中沉沉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暗，霍小玉也睡了一觉，神好得多，而且也刻意妆扮了一阵，更下厨了几个菜，跟他说话的时候，为了掩盖中的气息，她可能嚼了不少的蚕豆，吐气传来一清香。

李益心中很动，这玩意儿虽有肺除臭之效，然其至寒，而且多服伤胃，因为它有助消化之功，而霍小玉本就很少吃东西，没有东西消化，那就有害无益了，但想到霍小玉是在刻意讨他喜的，他就不多言了。

洗了脸，换了便装，他正准备好好地吃一顿，门外车声辘辘，却是卢家的另一个家卢福，上前请过了安后：“表少爷，老爷在王阁老的府中议事，请您去一下。”

李益看见了霍小玉脸上的失望，心中也实在有火。把脸一沉：“卢福，你上回姨丈，说我明天要上路，今天还有很多琐事待办，没有时间去了，明天我会去辞行，那时再面聆教益吧！”

卢福：“表少爷，老爷说有要事，务必请表少爷一去趟，所以才叫小的来驾。”

李益实在火了：“卢福，那你就回姨丈说，没有找到我，留话在家里也是办要事去了。”

卢福不禁有难为：“表少爷，你明明在家，小的实在不敢欺骗老爷。”

李益一拍桌：“好，你就回去对姨丈说，我今天不去，各人有各人的事，我不能一天到晚老是侍候着他，而且我对他所说的事不兴趣，随便派个才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没这么贱，如果有事情与我有关，我自己会料理，如果是他的事，叫他另请明。”

卢福没想到李盆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倒是怔住了，幸好这时李升又伴着卢安来了，看见李益发脾气，连忙上前请安后：“卢福你怎么敢跟表少爷嘴？”

卢福急了：“安哥，我怎么敢，绝对没有的事。”

卢安：“还说没有，我都听见了，难怪表少爷会生气，小知你不会说话，特别要我赶来看看，果然你把表少爷给得罪了。还不快去！”

卢福没没脑地被卢安又排喧了一顿，心里更是着忙，但是他见到李益在盛气上，又不再敢辩解，只是迟迟疑疑地：“可是老爷那儿…”

“老爷那儿由我去回，小在会乐里啸虹院等着要回去，你先用车送小回家。”

卢福如逢大赦。跪下来朝李益磕了走了，卢安搓着手，一副言又止之状，李益：

“又是什么事？”

卢安：“回爷！事情是没什么，只是有麻烦，老爷回家之后，跟夫人又吵了一架，受了夫人几句埋怨，老爷一怒就走了，到了王阁老的府上，说是要上表辞官，他打发卢福来，大概谈的就是这个。王阁老十分为难，悄悄叫个人到府里去通知了，小又不在家，夫人又没了主意，叫才赶来找到爷，才先到了会乐里，从小中才知爷在这儿，所以才也跟着来了。”

霍小玉一听倒是真的急了：“十郎，那你就快去一趟吧，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呢？”

李益却笑了：“闰英对这件事，如何说法呢？”

卢安：“小很生气，认为老爷在无理取闹，说要辞就辞好了，她要小的转告爷，要爷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