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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9/10)

的人,娘也受够了屈委,这次她是豁了去,一多年的闷气,所以使我这个女儿的反而很难过。”

李益一怔:“姨丈跟姨母的情并不和睦?”

卢闰英叹了:“宦门婚姻,本就是利害重于情,崔氏虽为望族,但居官未四品的,娘是受了委屈,在亲戚之间并没有太受尊重,所以娘才没事就佛堂念佛,百事不理,未尝不是这个缘故。”

听得李益也相当慨,这情形他并不是不知,尤其是在人情势利的长安。这情形更为普遍了,姻戚结党,互为声势,士族之家论婚嫁娶,门第声援也是第一要谈及的条件,家有显宦为戚,丑女可择俊婿。

只是李益没想到姨母下嫁已几十年,而且女儿都这么大了,居然会受到这关系的影响,因以叹:“我看姨丈不是太重势力的人,至少对姨母很客气尊重呀!”

卢闰英轻叹:“是的,爹自己还好,因为卢家的亲戚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他也不必太奉承那些亲戚,以前在河西独当一面时,更是受奉承的多,不过亲戚登门,寒,多少总还是因人而异的。相形之下,娘上的亲戚比较上就要冷落一。到了长安之后,这情形就更多了,你还记得允明表哥吗?”

李益笑:“允明我最熟了,我们常来往,他那个人才华不错,就是太耿介了一,他跟姨母还亲一,他的祖父跟你外公是亲兄弟,他没来看过姨母?”

卢闰英:“我们一到长安,他就来了,那天刘平表可也在。爹对他们两人的态度上就大有差别了,允明表哥倒是有骨气的,等到娘来,他磕过请过安就走,饭菜已经摆上了桌,爹要留他用过饭再去,他就是不理而且还摆了一句很有份量的话,说他现在虽然是一介小吏,却是在刑当差,最忌跟官的亲戚走动。”

李益哈哈一笑:“他平时为人很谦冲,也很忠厚,如果不是给他的刺激太,也不会说话的。”

卢闰英:“先前的情形我不知,可是他那样一走,自然使娘到很难看。后来刘表哥说他在刑虽然因为耿介而得罪了不少人,但也颇获激赏,几个上宪都很重他,很多重要的案都由他办文案,很多人都想行他的人情都走不通,是个铁面无私的耿直先生…娘听了心里才好过些,爹也有后悔。过两天让人送了一些土仪去,但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李益:“他本就是那样一个人,只是我没想到姨丈会势利如此,这病若不改,在长安可不好混,尤其那批所谓名士,最是惹不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代表了所谓清议,很有力量!”

卢闰英轻叹:“所以我对爹实在担心。我也劝过他很多次,刘平也告诉他一些长安的情形,但他不容易听得。十郎,以后只有你多尽心了。”

李益笑了笑,然后问:“杜明跟尤浑那儿如何?”

卢闰英:“安排好了,爹跟王阁老答应为他们暂署原缺,把这边的一些事办完,早上跟晖也接过,一切都谈妥了,因为杜明又跟着回家了,爹才要我来告诉你。”

“对小红的事,他不再提了?”

卢闰英:“还提什么,昨夜娘发了脾气,把他也叫醒了,为了这纱帽,他势非放手不可,他还要我别让你知,因为他还没跟小红开,以为你还不知。”

李益笑:“那当然,我以后见了他也不会提这回事的,这一人情世故我还会不懂吗?”

卢闰英的神显得很忧郁,叹了一:“十郎,昨天为了爹的事,我跟你呕了一场气。回想想实在很后悔,以前,我对爹多少还有几分敬意,总以为他虽不免有,总还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可是经过最近这一连串的事f我实在很失望。”

李益叹:“闰英,你不该说这话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姨丈再怎么样,总不到我们来说他!”

卢闰英怔了一怔,看看李益:“十郎,你不是对爹怀着成见吗?怎么又改变态度了?”

李益笑:“不错!我为的是一个礼字,昨天看你那态度,我想,我们这段婚姻大概是结不成了,假如婚事破裂。姨丈与我之间虽然有那么一戚谊,到底还远得很,我实在提不起太多的敬意,但是今天又不同了,你显然是想明白了,对姨丈,我这女婿的就必须尊敬他。”

卢闰英呆了一呆:“婚姻破裂?这是怎么说?我虽然跟你争执了几句,却从来没有动过那个念。”

李益:“如果你在小红的问题上持下去,那我们之间是永远无法谈得拢的,那我实在不敢攀了。”

卢闰英一阵心酸:“就为了小红,你就把我们之间的情,婚约都一笔抹煞了?”

李益肃然:“闰英,你把问题的重心错了,这不是小红的问题,而是你我之间的问题,昨天我就说得很明白,姨丈为了自己的前程,曾经想牺牲我。凭心而言,对这么一位老泰山,我已经很寒心,的确无意再攀了。但是你的一片真情却使我很动,也因为你,我才任劳任怨。为姨丈去排除困难,可是接着有了小红的问题,你居然为了要尽你的孝心,要牺牲另外一个女孩,而且更要利用她对我的恩去迫别人接受;这证明你我之间的思想,情,事,完全格格不合,这才是真正的所在,假如你真是那样一个人,我们就是勉凑合在一起,也是必将痛苦终的,那又何必自误误人呢?”

卢闰英呆呆地听着,一直等李益说完了,才叹了:“十郎,你真的已经了解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李益:“是的,我完全了解,昨天你向我提那个请求时,内心并不持,因为你自己也知是不对的,只是一时顺说说而已。”

卢闰英:“既然你明白,为什么还要对我发作呢?”

李益:“但是后来你越变越认真,那不是要尽你的孝心,而是在向我赌意气,势非促成这件事不可了,我也把我的为人态度向你表白,就是我在一件对的事情上,绝不会低的,这也是把我的情向你明白的剖示,看你是否能接受我这个人,因为婚姻不是儿戏,而是两个人相一生的事,一着之差错,很可能会影响毕生的幸福。”

卢闰英:“原来你是在我低!”

李益:“我不是一个霸的人,不会这么不讲理,但是我要你向理低,我最难容忍的就是一个无理取闹,恃势凌人的女人,昨天,你的上来了,就有这个趋向,所以我必须持我的立场。”

卢闰英长长地叹了气:“十郎!我承认我斗不过你,你已经把我看透了,我却对你一无所知,甚至于越来越陌生了,我简直不知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李益轻叹一声:“闰英!你又想错了,我不是要跟你斗,夫妇相,如果是在互斗机心,那还有什么意思?我了解你,是因为你一直左右惯人了,无形中总想左右别人。我见过这人太多,你不了解我,是因为以前从没有人拂逆过你的意思,你也很少遇见过跟你撞,甚至于跟你摔袖生气的人,所以才不习惯。”

卢闰英苦笑了一声:“也许是这样,难怪雅萍要我改改,看样今后我得开始习惯了。”

李益笑:“是的,所以很多女儿家在上桥时都要大哭一场,因为她的好日过完了。到人家去媳妇,总是要受委屈的。”

卢闰英见李益是笑着说话,知李益是在跟她逗趣,撑不住也笑了,但随即庄容

“十郎,昨天我虽然挨了你一顿教训,却没有一委屈的意思,你说得很对,我一直都在顺境里长大,从没有受过委屈,因此养成了我的任。昨天我才知自己多么幼稚,多么愚蠢,又多么的可笑,不经过挫折,人永远不会长大的,昨天离开这儿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是真正的长大了…”

她笑了一下又:“昨天你走后,我曾经仔细地想了半天。我心里面知爹要把小红接回去是不可能的事,也是不应该的事,而且也不是你我就能决定的事,我更不该向你提这个请求。但当时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刚才经你一说,我才真正的明白了,在我的心里,总有一别人的望。对你,我自然不敢支,但是我仍然想试试我的影响力,看看能不能要你为我一些事,那才是我的目的。说要尽孝为爹,实在是欺心之论。”

李益笑着:“好极了,闰英,现在你才是世上最可的女孩。”

卢闰英动地:“你的一顿脾气,把我觉醒了,我才知自己多胡涂,那法,不仅没有增加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反而把自己的份量减轻了,今天我是来向你歉的,也是来向小红歉的。”

李益:“不必,我早己知你是怎么样的人了,昨天我也没有生气,不信你可以问门上的那个小丫,我还没有走大门,就已经带笑了,我知你会明白的,假如你真是如我昨天所说的那情,我恨本就不会上晖那儿去,也不再姨丈的事了,那表示我无意再继续这门婚姻了。可是我对你有信心,所以昨天我在晖那儿办完了事,一脚就回到这里,我已料定你把事情都办妥了。”

卢闰英不禁把了李益:“十郎,你不再对我生气了吧?我知我不够好,但是我会努力的,尽最大的努力,一个好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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