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九章(8/10)

分离的境界中,是非常危险的事,家所谓走火,就是这状况,世俗所谓的倩女离魂,也是指你刚才的状况而言,幸亏我是懂得的,一声轻响,把你给接回来了,否则你的神魄被惊散了,即或不死,也会成为一个毫无知觉的行尸走。”

小红想了一下,不禁骇然动容:“那真要多谢爷了,我现在才明白修行的人为甚么在一个重要的关,一定要坐关,闭幽室,受不得一丝惊扰。”

李益:“不错。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所以你的境很快,但这并不是好事,以后可不能再胡闹了。”

小红愕然:“爷是说我以后不能再弹琴了?”

李益:“那倒不是,但是不可以太专神,尤其是你有这容易迷的病,万万不可谱奏那些太过远的曲,除非是我在旁边,万不可轻易奏。”

小红却笑了:“这爷可以放心,我的琴本就不轻易为人一奏,今后也祗为爷一个人奏。”

李益叹:“小红,即使你整天跟着我,恐怕也没有太多弹琴的时间,我教你这个方法,原是想你能把这心琴神韵的方法练会了溶于剑中,可是你太专神于琴了,变成心为琴役,完全不是我希望你所达到的境地。”

“爷要我达到什么境地呢?”

李益想了一下,摇摇:“算了吧!你不是尘世中人,我却以尘世之务来要求你,那对你太难了,我们还是别求他径,放弃这个方法吧。”

“爷!是不是我的资质太愚笨了?”

“不!是你太聪明,也太超脱了。”

“爷!我实在不懂你的话。”

“我也不知要如何才能说得明白,勉举个例吧,你看过人家放风筝吧?”

“不但看过,我小时候还放过,我家有个仆人,很善于制作,他给我扎了一个老鹰,十分酷肖,放到空中,居然引得几老鹰来,围着我的纸鹰迥翔,当作是同类了,我怕它们把纸鹰啄坏了,连忙收了回来,那几鹰居然也跟着下来,围绕不去,我没办法能把风筝收回来,只好再把鹰筝放上去,飞得很时,我把绳索给松了,看着那纸鹰,伴随着几真的鹰,凌空而去,虽到有意思极了,却也不无惆怅…”

她说着,脸上现了一神往之态,李益笑了:“你有这经验我倒是容易为你解释明白,我教你弹琴的方法是为了培养你的剑法,使你能熟习这方法,使神与意合,随时能运用在剑上,正好你那个仆人的风筝制作得很好,能放得,这就已达到了目的,使你能享受到风筝的乐趣。可是他把风筝制作得过于妙,使得群鹰围绕,得你必须放弃那风争。

这就不是放风筝,而是在放鹰了。”

小红若有所悟地:“爷!你能再说明白一吗?”

李益:“风筝制得好,你放得比别人,这才是放风筝的乐趣,玩得尽兴了,把风筝收下来,好好地保存,明天能再放上去,这才是你的风筝。但是你的那只风筝太妙了。妙得已能真,以致于使群鹰认作同伴,迥翔保护,不让你收去,在你而言,固然是失去了放风筝的乐趣,而你的那个仆人,也只能称是制鹰的巧匠,不是制风筝的好手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小红:“我明白了,风筝之所以为风筝,因为它有一条线控制着,可以收回来。”

李益:“对了。好的风筝,必须要在祗有翦翦微风时,也能放得,而玩兴尽时,能随心收回来,如果一飞无踪,固然是极的境界,却不是制作风筝时的本意了,过与不及与其如此,倒不如有一放不起的风筝了。”

小红想了一下:“我完全明白了,爷虽然要我弹琴,而练剑才是目的,弹琴只是方法,现在我舍本求末,琴中,完全放弃了练剑,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李益:“差不多,只是不完全对,你如果能够把刚才溶琴中的意念完全控制,收放自如,以之剑,必然也可使你的剑艺超凡化,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小红又不服气了:“为什么不可能呢?”

李益:“因为你琴太,一琴就忘我的境界,之在琴,完全不能自己了。”

小红:“这不是琴的最境界吗?”

李益笑:“对琴技而言,你是的,只要再略事习,你将成为琴中之神,但是你的目的并不是在此呀!”

小红想了一下才叹:“是的,我自己也有个觉,刚才我本已不知有我的存在,也没有琴的存在,本不知我是在什么,只是随着琴曲所引,了另一个世界了,琴曲趋向,我就是那淙淙浅,琴意渐向白云,我又成为了那一朵朵缥缈的白云了,爷!难就没有补救的方法了吗?”

李益笑:“有的,你现在只是忘我的境界,因为你为了我,才会随琴曲而变幻,受了琴的控制纵。如果你能脱这个境界,到达我而忘之境,你就可以纵自如了,那时又岂仅是以意控琴,以神驭剑,心之所至,之所在。无远弗屈,无所不能了。”

“那又是怎样的一个境界?”

李益:“家炼三的第一重境界三,五气朝元,神游窍外,外化,那时你一可化为三,一个是琴中的你,一个是在琴的你,另一个却是真正的你。”

小红皱眉:“这三个我有什么不同吗?”

李益:“自然不同,琴中的你,随琴音之所向,幻变无常,琴的你则以琴控制着琴中的你,而第三个你则以超然外的心情,居间旁观,主宰着另两个你。”

“既然琴的我已能控制琴中的我,何必又要第三个我来主宰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第三个你,才是真正能戡透一切,观变常,不为扰。不受浸。譬如驭,奔者为,行者为车,控为,执辔为驭者,但这些都无法作主的,真正能决定与车所去何方的人,则是坐在车上的主人,现在你明白这关系了吗?”

小红:“明白了,书谓老一气化三清,家所谓元神婴儿脱胎之说,都是指此而言了。”

李益拍掌大笑:“不错,不错!佳人多颖悟,跟你谈话实在很省力,一就透。”

小红却苦笑一声:“爷是在拿我开胃了,要修到那境界,我不就成了神仙了?”

李益:“既然有神仙那个境界,总有人修成过。”

“要什么时候才能修到那个境界呢?”

“这个问题可把我问住了,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因为这个境界的得失,全在寸心之间。”

小红也觉得那一问太傻,笑笑改变了问题:“所谓神仙之说,究竟有没有呢?”

李益:“玄宗皇帝曾与方士叶法善论,与方士张果论玄,更曾被他们带领到天去游过,若说全无神仙之论,我也不能断定,因为我没见过像傅说中那么神的仙人,不过你说要学仙,我绝不反对,因为你有这份悟力,至少可以摸个门径绪,仙即使不可达,而长生可期!”

小红笑了:“爷自已呢,不是比我更悟力吗?”

李益摇摇:“我不行,我的功名利禄之心太重,六不净,像你方才那境界我就达不到,而不经过那境界,就永远到不了仙之途。”

小红不信:“爷不是已经能作无琴之,修为已在我之上,怎么会不如我呢?”

李益笑:“得每因痴,这个不是痴呆,而是指意诚,我却不行,我对每件事都是浅尝即止,绝不肯,我作无琴之是凭着意志,是用我的人在,那奏,虽却不在,而扪之有,所以在琴时,我还是我,琴还是琴,无法溶为一,而我仍可心作旁骛,那是我在读书时,怕手指冻得僵了,回无法握练字,所以才顺着琴谱,在桌上轻扣着,因为这件事既不要化太多的力,却又能使手指灵活,而我的神仍然全注在书本上。”

“那不是一心二用吗?这可是了不起的功夫。”

“没什么了不起的,习以为常而已,几乎人人都会,你没见那些女人家几个人聚在一起,手上在针线,嘴里却在东家长西家短的论是非,她们的神都集中在聊天,但手中的针线却得又快又整齐,这也是一心二用,难算是了不起的功夫吗?”

小红也忍不住笑了,忽然门有人接:“什么了不起的功夫,让我也见识一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