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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10)

获吾心,我作诗就主张放任自然,心之所思,目之所及,发为心声而形诸文字,这样才能如天行空而无所拘束,今天一定要拜领一下才。”

贾仙儿笑笑:“我倒不怕献丑,但有个限度,今天只有我跟小玉妹与哥哥三个人作,却不准十郎作,因为李十郎诗才之捷,是天下闻名的,我们的东西不能跟你比,万一我们想到了一两句佳句,还没有推敲定了,就被你先说去,我们岂不太吃亏。”

贾飞忙:“妹妹,你简直是坑我,我那会诗?”

贾仙儿:“连卖菜的老婆都能够成咏,难你还不如个老婆不成?今天你挤也要挤来!我们行酒令,由十郎题,推他为令官。”

贾飞:“行酒令倒行,我认喝酒就是。”

贾仙儿笑:“我们这个酒令与寻常的不同,接不下令的不准喝酒,最佳者喝三盅,次佳者喝二盅,最差的喝一盅,令官喝三盅,我那坛女儿红只有九盅,如你缴白卷,你的份就由令官代喝了!”

贾飞睁大了:“妹妹!你要开你那坛女儿红?”

贾仙儿:“是的,我已经想开了,反正那坛酒也没什么存留的价值了!乾脆今天开了,喝掉算了。”

贾飞直伸了一脸的苦相,苦笑着:“妹妹!你这叫坑我,我想你那坛酒,不知想了多少年,那知你最后竟来这一手!”

李益忙问:“大姊还留了一坛好酒?”

贾飞:“可不是吗?那是我们贾家的传家宝,已经封了两百年了!只剩下那一坛,她原是留作…”

霍小玉:“女儿红是绍兴地方的名产…”

贾仙儿:“是的!寒家祖籍浙越绍兴,风俗上女儿生之后,就煮米酿酒而加封存,等嫁的时候,作陪嫁之用,数量多寡,视家境而定,我藏的那一坛是曾祖母陪嫁时带来的,那酒初酿时是白的,年代越久就转红,因而有女儿红之称,先曾祖母是绍兴首富,陪嫁时带了五百坛过来,没有吃完,就留了下来,作为寒家女儿陪嫁之用,因为年代越久,那酒也越名贵,两百年来,陆陆续续陪送了不少,只剩下一坛留给了我。”

霍小玉:“那是大姊的嫁妆了?”

贾仙儿一叹:“但是我决心不嫁了!所以留着没用,倒不如拿来谢谢十郎。”

贾飞一怔:“什么,妹妹,你决心终不嫁了?”

贾仙儿横了他一,李益却朝贾飞一笑:“贾兄,大姊把那坛佳酿拿来款待小弟,你难还舍不得?”

说着轻轻了一下,贾飞这下才明白,贾仙儿显然是受了李益的启导,不再争名份情愿于归黄衫客,既非嫡嫁,自然不能说是嫁,只是不好意思明说,借着那坛酒来表示她的意愿而已!因此忙装一副苦相:“我实在是舍不得,因为她的这个,很可能我一滴都尝不到!十郎,你得帮我的忙。”

李益笑:“如此佳酿,千金难求,小弟一定要想个法难难你们,使你们都缴白卷,便宜我一个人才好。”

贾仙儿:“我去把酒拿来,十郎!我倒不相信你能难住我。”

她起到后面去了,李益迅速找了副纸笔,写了一阵,刚丢下笔。贾仙儿已经提了个青瓷坛来,李益把写好的纸条分给每个人一张,:“题目好了,限时一炷香缴卷,过时作输论。”

贾仙儿接题一看:“十郎!你是真的难人了,这个规格我都不懂,什么叫藏诗?”

李益笑:“那是我们新起的一个样,就是要每句都暗咏题,都不能带一个本字,比如以为题,祗能句句而不准带个字?”

贾仙儿:“你举个例看看。”

李益笑:“新柳初绿,薰风扑怀,是为藏;黄叶因风舞,北雁又南飞,是为隐秋;绿轻皱面,藏风而不见风;青山何白,咏雪而不着雪;这是我们从谢蕴以风抛柳絮来咏飞雪上引申来的玩意儿。”

贾仙儿笑:“很有意思,祗是你的题目太难了,藏梅已经够人挖心思了,还得要七言律句,五十六个字,还不准提到个梅字,这简直是考状元了。”

李益:“这原是游戏之作,不过试试大姊的才情而已,难是绝对难不倒大姊的,如果个太容易的题目,反而是轻视大姊了。”

贾仙儿中虽然谦逊着,心中却已起了兴趣,开始构思了,想想又问:“他们两个人的呢?”

李益:“裁规格相同,祗是咏互异,贾兄的是酒字,小玉的是。”

说看已燃起了一枝信香:“现在就开始,香灭为度,请三位动笔吧!”

他把三份纸笔分送到三个人的面前,三个人都开始构思了,贾仙儿诗才最捷,香才燃到一半,咏句已成。霍小玉完竣时,恰好香尽,贾飞则一个字都没动,贾仙儿笑:“哥哥你真丢人,难好意思缴白卷?”

贾飞笑:“十郎这个题目恰好对了我的胃,而且你的奖品更是合了我的心,就算狗不通,也得放来换上了一杯喝喝,只是我那笔字实在见不得人,所以佳句早成,等你们完工后,我述请十郎代录吧。”

贾仙儿哦了一声:“那倒要先听听你的。”

贾飞:“十郎!请你代劳一下吧!”

李益笑执,贾飞先咳了一声,清清咙,才正襟踞坐,朗声:“太白一斗诗百篇,朦胧自许此中仙。”

霍小玉忍不住鼓掌:“好!好极了。起首两句就豪迈飘逸兼,贾大哥倒是真人不相。”

贾飞面,续:“玉琼浆天上,杜康偷来施人间。”

贾仙儿也忍不住:“哥哥,这真是你的?”

贾飞看了她一,继续:“孟德对歌人生短,曹参寄情慨暮年,三杯即可通大,一滴何妨到九泉。”

既罢,李益掷笔笑:“三杯通大,一滴到九泉,贾兄豪士,才能有此豪情豪语,兄弟祗有古人的曹娥碑上的八字以为赠了。”

贾飞忙问;“是那八个字?”

“黄绢幼妇外孙臼。”

“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贾仙儿笑:“是『好不要脸』的意思。”

贾飞不禁一怔,霍小玉忙:“这是刘向所编世说新语的故事,魏公与孔过曹娥江,见碑文之后题了那八个字,便问是什么意思,孔要想回答,曹叫他等一下,行有三十里,曹想了来,黄绢者d丝也,幼妇,少女也,外孙者,女也,臼者,受辛之也,合起来就是『绝妙好辞』四个字,因为『辞』字的古写是受辛两个字合成的,孔当时就知了,曹却等行卅里才想透,因而有『才逊卅里』之叹!”

贾飞:“我就知十郎不会骂我的,妹妹。你怎么说我是不要脸呢?”

贾仙儿笑:“你的诗中用了曹短歌行,人生几何,对酒当歌的典故,怎么连这一个故事都不知呢?可见你的那首诗是抄来的?难不是不要脸吗?”

贾飞笑笑:“妹妹!我欣赏曹就是他对酒当歌的豪情,才不他其他的事呢,你说我的诗是抄来的,你读过这首诗没有?我抄的是谁的?”

贾仙儿被他问住了,贾飞笑笑:“你熟读典故,事事有据,那么我『曹参寄情慨暮年』一句又走自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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