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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是友是敌(7/10)

他的朋友托我们带份礼去,我们不能推辞。”

吕四海听云飘飘答应了,也不便再反对,当下收拾家伙,上了车,跟着车队城去了。

他在路上本想跟大家商量一下的,偏偏一起程,陈辉祖就把他邀到自己的车上去。

那辆车很宽敞,只有陈辉祖与岭南双侠乘坐,一上车古秋寒就开:“老弟台甫如何?怎么称呼?”

吕四海:“在下武修文,家父武承志,世代江湖。”

这是武家班的真实底,他早已问清楚了,也不怕调查,陈辉祖:“那位姑娘是壮士的妹妹?”

吕四海:“是的,她叫武倩儿,是小人的胞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只是自小落江湖,没多少见识。”

白秋风:“不然,我看她的拳掌都颇有火候,受过人的传授。她是谁的门下?”

吕四海笑:“前辈若问舍妹的师门,那就太难说了。寒家以走江湖为业,终岁四海飘泊,那有机会投师学艺呢。开始她自然是靠着几手家传把式,有人见到舍妹聪明伶俐便传她功夫,都是这么零零碎碎学来的。”

古冬寒忙:“是那些人呢?”

吕四海:“什么样的人都有,游方的僧尼人,落魄的文人秀才,乞讨的叫化穷的老婆婆等。我们常年在外边跑的人,什么样的朋友都,实在说不上是那些人了。”

古多寒:“也没有问问那些人的名号?”

吕四海:“家父自幼就教训我们,江湖风尘中,最忌的就是究诘底,因此我们学会了逢人不多问的习惯,何况同是天涯沦落人,问了也是白问,能跟我们攀的,不是自甘淡泊的江湖隐土,就是无名之辈,兴了就聚聚,没有任何牵扯。就因为这个原故,我们才学了一东西,否则就没人肯搭理我们了。”

湖海中颇多奇人异土,吕四海这鬼话倒编得天衣无,使得岭南双杰连连,而陈辉祖却颇有意地一笑:“令尊倒真是有心人!”

吕四海:“也不是有心,是闲不住,寒家多年献技,渐渐地颇有积蓄,如果想要安顿下夹,买几亩薄田,也足堪温饱了,但寒家世代江湖,而且家父说,在外面多跑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陈辉祖居然大声赞:“明!明!你们是真正懂得生活的,回我一定要多领教一番。我浮沉宦海多年,衷于名利,把人都染得俗气了,只怕令尊还不屑相呢。”

吕四海:“家父生孤僻,不善往,对于富贵中人,更是不敢攀,大人还是不要去理会他的好。”

陈辉祖笑:“我现在也是个老百姓了,而且是诚意相,回我设席恭请府上合第光临,请壮士向武老先生致意一声,千万赏我一个薄面。”

吕四海皱眉:“家父对江湖人倒还随和,对大人这样的贵人,恐怕言词间未能合礼。”

陈辉祖笑:“没关系,这更见得令尊人品之雅,我这退职的俗吏,受两句奚落也是应该的,就算跟我谈不来,这两位是岭南打名家白秋风与古冬寒先生,令尊跟他们应该谈得来,回我们一定要聚聚。”

吕四海装作讶然地:“原来二位就是名满岭南的打名家白古二位前辈,我们这江湖末更不敢攀了。”

古冬寒笑:“老弟别客气了,古某这双老还不,刚才虽然没见到各位的手,但从二位令妹上,已经可以想见大概了。我们这些狼得虚名之辈,未必会比阁下明到那里去,回我们一定要好好聚聚。”

说着他一掌拍过来,看去像是表示亲,实际上却是暗藏锁手法,颇为凌厉,吕四海知厉害,只有一偏肩,避过,让他的手拍在肩膀上,同时暗运真气,化了他掌上的暗劲:“前辈手下留情!”

古冬寒笑:“明!明!阁下这份手,放江湖也不多见,果真是人不相。”

吕四海淡然笑:“前辈过奖了!”

说着车了城,在兴隆栈停了下来,陈家的家人开始把行李箱笼往里搬,店主也在门恭迎,见到随后的一辆车,居然是一批卖艺的,连忙上前:“去!去!这儿已经为陈大人包下来了,你们也来吗?”

云飘飘最看不得这势利小人,一沉脸:“你开了客栈,就没权利把客人往外赶,我们虽然不是大人,却不会比大人少付店钱,为什么不能住去?”

店主冷笑:“有钱你们住别家去,本店不希罕。”

云飘飘净净地:“这话可是你说的,回你如果要我们住来,就得跪在地下,给我叩,求我去。”

说着声叫:“修文,回来,咱们走。”

陈辉祖刚下车,听见了忙问:“什么事?”

那店主忙凑过来,作了个揖:“敢禀大人,这卖艺的老要住店,小人怕他们惊扰了大人…”

陈辉祖一沉脸:“你好大的胆,武老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宾,你居然敢对他如此无礼!”

走过去一拱:“武老先生,失礼之至,学生疏于关照,乃致得罪了先生,万祈看学生薄面,勿予计较。”

云飘飘冷冷地:“不敢当,兴隆栈是汜城中仕宦行台,原非我们江湖人来的地方。”

陈辉祖连忙:“先生这么说,学生就更为不安了。学生因为在车上跟令郎谈得投机,一时疏忽,其实学生是应该先行抵达,在门恭候的。”

吕四海眨眨:“爹,陈大人对您倒是很客气,并不是有心简慢,您跟店主生气可以,却不能怪陈大人。”

这是吕四海第一次叫爹,云飘飘心里想笑,却又笑不来,脸上的怒就再也装不住了。

店主察颜观,知自己闯了大祸,连忙上前:“老爷,小的有无珠,您是大人不要见怪小的…”

云飘飘:“不敢当,大掌柜的,刚才我说过了,你要我住来,只有一个办法。”

店主连忙跪了下来,着着实实地叩了三个响,然后才可怜兮兮地:“老爷,小的叩来求您了!”

旁边围了一大圈的人在看闹,这时起了一片笑声,云飘飘觉得面也争足了,哼了一声:“起来吧,我知你心里未必真看得起我,只是为了陈大人的面而已,住贵号,我是沾了陈大人的光,其他的却不敢沾光了。修文,把店钱先付了,叫这些势利小人看看,我们江湖人也不个个是穷酸,这个大店也住得起。”

陈辉祖:“那怎么敢当,是学生邀各位前来,理应由学生招待,老先生这么,叫学生太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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