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请回复贵上，说我已是削职之，不便相见，谢谢他了。”

那差人答应一声，叩起立。这时又有五六个公人都上来呈递拜贴，陈辉祖一律挡了驾回绝了。

古冬寒笑：“看来大人的廷眷仍隆，不然这些人不会如此结，就是回到浙江，恐怕也闲不了多久。”

陈辉祖轻叹：“我不会了，上次仕已是不得已而为之，再下去，实在问心有愧，羞见泉下先人。”

白秋风：“大人，这次我们都知你很委屈，所以敝门一直在为大人打，望大人能再度为国宣劳。”

陈辉祖苦笑：“为国宣劳，这四个字搅得我半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结果又如何？我赔上了一生清誉，落得半世骂名，此事可一而不可再，我是绝对不了。”

吕四海一面搬东西去，一面却在注意听他们的谈话，不禁脸微动，觉得其中颇有蹊晓，但只放在心里。

安顿好之后，果然陈辉祖治了一席盛宴，请武家班的全赴席，他还邀了岭南双杰作陪。

席间他向云飘飘说了许多仰慕的话，云飘飘只是虚与委蛇。酒至半酣，岭南双杰似乎不胜酒力，居然沉沉睡着了。

吕四海也发觉酒中有异，脑有昏沉沉的，猛然推席起立，叫：“贼官，你居然在我们的酒中捣鬼！”

他一拳捣过去，陈辉祖把手掌轻轻一托，居然将吕四海震了回去。吕四海待起立再战，却已力不从心。

陈辉祖笑笑：“朋友，你看走了吧，陈某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来人哪，把他们都抬去。”

陈虎与那两个大丫把大家一个个都抬了起来，连岭南双杰都在其中，来到堆放箱笼的房里。

陈虎：“大人，如何理呢？”

陈辉祖：“先把这些人的易容洗掉，看看是那些人。”

陈虎端了一盏白茶油来，把众人的易容药都去掉了。陈辉祖首先认的是邢玉与青儿，不禁冷笑：“果然是这两个贼婆娘，幸好我有了防备，不然可惨了。王这家伙太可恶，我已经受够了他的迫，他还想这手段来对付我。”

陈虎再洗了云飘飘的真面目，不禁诧然：“大人，这个老儿是个女的，而且是千手观音云飘飘！”

陈辉祖一怔：“是真的吗？你不会错？”

陈虎：“绝不会错，小的见过她。”

陈辉祖：“奇怪了，云飘飘已经反白莲教，怎么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呢？再看看其他的是些什么人。”

陈虎把吕四海等人的易容药洗掉后，：“不认识。”

陈辉祖：“这个女的与那小伙功力非凡，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小红，你去搜搜那个女的，看她上有什么？”

小红是两个大丫中穿红的那一个，在江雪雪的上搜了一方铜牌，连忙递给陈辉祖：“大人您看是自己人。”

陈辉祖接过铜牌一看，脸大变，喃喃地：“不可能，不可能，自己人怎么会到一块儿？”

小红：“要不要把她醒问问？”

陈辉祖：“先醒那小伙，我问问他。”

小红答应一声，从边取一个药瓶，倒一颗白的药，正要放吕四海的中，谁知吕四海一探手，把她的瓶抢了过去。

小红大吃一惊，举掌劈。

吕四海了起来，长：“神州沦亡年复年，城狐社鼠满人间。”

陈辉祖微微一怔：“原来阁下还解文墨，敝人倒是失敬了，容敝人续貂如何？一元复始新岁月，四郭社鼓喧动天！”

吕四海：“大人虽用对了韵，却有了重字。”

陈辉祖笑：“重得好，否则就不成章了！”

两人对视一，相互哈哈大笑起来。

小红凑上前：“大人，他把解药抢去了！”

陈辉祖笑：“没关系，这位侠士是自己人。也幸亏是自己人，否则我们就糟了，酒中的迷药早被他识破了。”

吕四海拱拱手：“晚辈实在没想到大人也是复社中人，乃至多有得罪，千祈海涵。”

陈辉祖：“没关系，侠士，你怎么会跟邢玉这个女盗混在一起，你知她的底细吗？”

吕四海：“知，邢二妹已经不是昔日的碧狐狸了，这次伴同晚辈等前夹，是为了向大人的宦下手。”

陈辉祖哈哈一笑：“侠士这次可找错对象了，陈某既为复社中人，中那得余钱？除了一份用来活动前程，安志士外，其余都送到江淮一带赈灾了。”

吕四海微微一怔，陈辉祖：“侠士也许不相信，这也难怪，陈某在山西任上，广开贪渎之门，搜括几近千万，如果说没钱，谁也不会相信。”

吕四海：“在下是相信的，复社中都是苦心孤诣的志士，从不为私利打算，只是…”

陈辉祖：“只是我这次返里、所带的箱笼太多，分量又很重，分明是黄白之对不对？”

吕四海虽然不回答，但也表示须要一步解释的。

陈辉祖笑笑：“小红，钥匙在边吧？”

小红：“在，婢时刻都带着的。”

陈辉祖：“好，我们去打开箱，让这位武侠士过目一下箱里的东西，对自己人，我们没什么可隐瞒的。”

小红应了一声，屋的里间，那儿果然堆着许多箱，小红一一打开，却是许多大大小小的石雕佛像。

吕四海不禁愕然：“这是什么呢？”

陈辉祖：“这是大同云冈石窟中的石佛，是魏晋先人的手泽，陈某对古迹很有兴趣，想带回家去慢慢研究，同时也为保全古，因为俗民无知，不加珍惜，已经损坏了很多，这收获，就是陈某多年为官的唯一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