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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6/10)

开心。”

谭意哥:“世上有一样东西,在分给了别人之后,自己不但不会短少,反而会拥有更多,那就是快乐,你现在已经懂得如何去发现快乐了。”

淑贵人泪光盈睫,哽咽地:“是的,我懂了,谢谢你,意哥,跟你相了这一刻功夫,我似乎比我这一辈学得都要多了。”

谭意哥朝她友善她笑了一笑,心中也很兴,她知这个忧郁的少妇,已经找到了生活的乐趣,今后的岁月中,她将快乐得多。

谭意哥是很晚才回到了探府,湘如在等着她,张玉朗也在,夫妇俩看见她,都笑站了起来,张玉朗笑:“意哥,听说你今天在中大,把皇帝吓得躲在外面,不敢回。”

谭意哥一怔:“那有这事?”

湘如笑:“这倒是真的,皇帝跟玉朗他们在外间偏殿,也是在谈论明天诗会的事,本来准备回去了,可是太后传懿旨,请皇帝在外面多耽一下!”

谭意哥:“这是为什么呢?”

湘如:“还不是为了你吗?太后说你在里面,大家都好兴,尤其是淑贵妃,更是难得,怕皇帝一去,大家受了拘束扫兴,所以吩咐皇帝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张玉朗笑:“皇帝当时还笑着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挡住了不让回去。



湘如也笑:“岂止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恐怕也是空前绝后的趣闻妙事,意哥妹,你以一个布衣裙钗,上傲天,到了这个程度,也算能得意了,你之后,我不放心,不断地派人打听消息,后来听说你跟淑贵妃居然好得像两扭糖似的,我才放了心,却也有不相信。”

谭意哥:“有什么不放心的?难我还会被里的人吃掉了不成。”

湘如:“那倒不是,我是怕那些人小心儿,故意使坏来坑你一下,你的脾气来了,怪到我上。”

谭意哥:“这本帐是怎么个算法的,里的人就算对我不怎么样,我也没有怪你的理由呀。”

湘如轻轻一叹:“妹,这话很难使得你明白,不过在那个大圈里的人,个个小心儿,互相扰来轧去,你多少也该看了,日前是我当家,你是我的客人,人家很可能拿你来作题目,来叫我难过一下。”

张玉朗皱眉:“里的人与事,会如此复杂吗?”

湘如:“你没听人说过,外面一个大朝廷,里面小朝廷,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中跟外面的朝廷,互相争权挤轧的情形是一样的。”

谭意哥笑:“我倒没这个觉跟顾虑,我到每个人都对我很友好。”

湘如笑:“这就是使人难以相信的地方,我听说了你在里的情形,太后喜你不算稀奇,因为她本来就和气,受闹,喜漂亮的女孩,只要是长得聪明伶俐的女孩,她都会很喜的,只不过对妹你很特别就是了。后来我听说你跟张贵妃也得好极了,那才是不容易,因为那个人太难相了。”

谭意哥:“她对你不是很好吗?”

湘如:“对我是好一,那情形不同,是我帮过她一小的忙,对别人却丝毫不假辞,连我有时还要看她的脸,碰她个钉呢。”

“那又何至于,她是个颇识大的人。”

“我说的看脸并不是她在礼数上有亏,那她自然不敢,我是个重规矩的人,也不容许她跋扈撞犯上的,可是她在对我说话时,经常脸上平平板板的,没一表情…



“那是她生如此,对谁都一样。”

湘如笑:“没有人生来就是板着一张脸的,她只是不兴应酬别人而已。我也知她的病,更不好意思去说她,更有一重顾忌,是因为皇帝很喜她,为了避嫌,更得要容忍她一了。”

张玉朗:“这又是怎么个说法呢?”

湘如笑:“如果对她较为严厉,人家会说是因为嫉妒她得,这多没意思呢!”

张玉朗:“这不是笑话吗?令是堂堂正正的一国之后,怎么会去嫉妒一个贵妃呢?



他压低声音又笑:“外面传说着一个笑话,说大限定皇帝每隔两天,一定要在她的昭中歇宿,如若皇帝忘了,她会带人到去找,然后把皇帝请回去,所以皇帝很怕大。”

湘如一笑:“外面说得一定不像这么好听吧,在背后一定把说得很不堪。”

张玉朗:“我跟皇帝是连襟,人家在我面前,说话多少有保留,倒是不会太过份的。”

湘如笑:“不过这的确是事实,且是太后特别支持赞同的,当初立法三章,由太后耳提面命,亲自颁下,所以皇帝不敢不遵。”

谭意哥颇意外地:“真有这回事吗,我看娘娘庄娴识礼,举止稳重,不像个泼辣的醋娘,不会使皇帝如此难堪的。”

湘如一笑:“外面有人传说是带人把皇帝架回去,那是糟塌她,不过皇帝有时不回昭正院,我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打听皇帝的下落,若是留在外面御书房或是养心殿,她就不会去打扰,若是留在别的地方,她也只是带了两个小太监,静悄悄的前去,皇帝一看见她,自己也很识相,立刻就跟她回来了。”

张玉朗笑:“这么说来,大还真有威风。”

湘如白了他一:“你心中想的什么我知,玉朗,你也见过我,你认为她是那的人吗?”

张玉朗:“我也看来不像,所以找在听见那些话时,还立辩其诬,我在人前人后,都听皇帝说过大,他对大是有畏服,但那是一,跟一般人的怕老婆是两回事。所以我听你说确有此事时…”

湘如:“事情确然不假,只不过用心良苦,所以太后才会大力支持,因为她也知,这位皇帝虽然能算个明君,却不是英主,有时不免要率而行,缺少理智的考虑,更还有自赏,不知节制…”

张玉朗笑:“要想节制也不容易,后中就他一个男人,却有着那么多的久旷怨女,若不因为他是皇帝,怕不早就被撕成一块块的吞了下去,所以她们一个个必然是使解数,想尽方法来留住皇帝…”

湘如一叹:“这是一都不错,我所以要对中的人那么严厉,就因为她们太不像话了,为了留住皇帝,什么下的招数都施得来,而皇帝却又是专好此,难以把持,所以只好想这个釜底薪的办法,每隔两天,一定要皇帝回到昭院,老老实实地作个真正的孤家寡人,藉以休息,如此而已。”

张玉朗:“那大的牺牲不是太大了?”

湘如:“不错,我问过大,她也很难过,她同样是血之躯,那里会没有七情六的,可是她必须要忍耐克制,因为皇帝是她的丈夫,是她一辈共偕白的人,别人可以不在乎,她却不能不惜。”

张玉朗与谭意哥都不禁默然了,他们以前对闱中的生活是完全隔阂。

因为多年的传奇般的渲染传说,使得阐中的生活,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彩。

尤其是一些文人的诗赋,像杜牧的阿房赋,白居易的长恨歌等。

还有就是一些传坊间的小说,传奇弹词唱本,对闱生活的描述,使人产生了一神奇想像,总以为那是一个像仙境般的乐园,里面住了无数丽的女郎,众香竞艳…

思想在张玉朗心中尤为植而有力,因为他是个男人,而那几乎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一直到他们有机会真正地接到那个地方,才发现那儿未必想像中那么丽动人了。女固多,也不过是看得过去而已,却不见得就是个个国天香。她们也十分平凡。

现在更一层接到她们真实的生活面,神秘不存在了,转觉她们的可怜了,寂寞,不自由等等不去说了,最难过的还是没有希望,没有前途,大份的人都浑浑噩噩地活着,无声无息地死亡,把一生埋葬在那个围墙筑成的大坟墓中。少数在上的人,算是特的了,可是至的皇后,也同样地有她的烦恼、痛苦。

张玉朗一笑:“难怪皇帝私下谈天,听起我以前的生活情形,不仅是津津有味,更还是无限的羡慕,说我比他自在幸福多了。”

湘如:“他还有什么不如意的?”

张玉朗:“他跟我是以两个男人的份在谈话,倒是不能太苛责他,他对大十分尊敬,许为一个难能可贵的贤明皇后,但是他也有苦闷,他从生下来开始一直到现在,虽说是居于天下第一人的至上地位,但是却没有过一天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他似乎是为了别人而活的…”

谭意哥:“你把从前游侠的情形也告诉皇帝了?”

张玉朗:“说了一,那已经不能算秘密,皇帝本是知的,只不过不太详尽而已。”

湘如:“每一个官的人,都要经过一番家调查,他考察其品德的,你可别放在心上,以为是我哥哥跟父亲在皇帝面前揭你的底,那是他们的职责。”

张玉朗笑:“我明白,皇帝也说明了,他对我从前从事游侠的事,并不介意,因为我的立意是公正的,所行也是除暴而安良,这正是一个官的本份,他们如果对我不满意,也不会准你嫁给我了。”

湘如笑了一下,:“你能明白就好,那些细行调查只是用来评一个人的品德,不过了官之后,当以官守为重,不能再以个人的好恶来行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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