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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5/7)

已驾凌在李林甫之上。

如今杨国忠时来运转,摇一变,贵为当朝承相,大权在握,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贵。总算还有些念旧,没有把当初对他有过相助之情的郑老板忘记。

郑老板若想当官过过瘾,杨国忠要为他安排个一官半职,实在是轻而易举。但郑老板志不在此,他只希望让人知,杨国忠跟他有著情,沾上这份光,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足够了。

他已拥有足够的财富,半不遂的老妻,又终年不下床,对他的一切既不过问,也不加约束,尽可每晚天酒地,寻作乐,又何必当什么官呢!

郑老板是长安城的富,执绸缎业的耳,但为了要包下琵琶娘一整夜,仍须足足等了半个月,柳婆才替他安排时间。

由此可见,琵琶娘于实已红得接应不暇,只恨分乏术了。

今晚除了作东的郑老板,其他应邀的几位,也都是长安城里有有脸的富商贾。包括城东最大粮行的陈老板,被誉为神医的古大夫,京记钱庄的东家金老板,古玩玉商杜老板,以及城南神威镳局的黄老镳主。

从这份名单可以看,宾主八人中,除了古大夫是读书人,黄老镳主为一介武夫,其他都是不学无术的市侩。

以类聚,古大夫与黄老镳主这一文一武,又怎会跟这几个市侩混在一起,岂非格格不

原来郑老板与古大夫、黄老镳主三人有著密切的连带关系。

古大夫与郑老板是连襟,且终年义务为半不遂的姨妹治病,经常在郑府走动。他虽已届知命之年,却仍寡人有疾,与郑老板可说臭味相投。

而黄老镳主则是古大夫的表亲,表兄弟两人都喜天酒地,自然跟郑老板走得很近,经常呼朋引类,有志一同,厮混在一起了。

今晚这个场面,满桌山珍海味不在话下,更有青的六位姑娘相陪著,以及数个丫环随侍在侧,但主要的重戏,则是琵琶娘的弹唱献艺。

这时宾主八人正在聚会神聆听著,只见毒妆艳抹,手抱琵琶坐在一旁调整著琴弦,婉儿与莲儿则站在她后的两侧。

弹奏开始,真个是“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生平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当代大诗家香山居士白居易的这首“琵琶行”确将弹奏琵琶时的情景,描写得淋漓尽致而传神,使人如历其境。

人弹奏了一遍过门,随即边弹边唱起来。

她这时唱的,正是以前韩宏秋娘所作,使秋娘唱红的那两折悲曲之一。

秋娘以迟暮之年,能奇迹似地唱红,可见韩宏作词谱曲的功力之。若论毒人弹唱的技艺,实不及秋娘,加上弹唱的又是同一首曲,自然略为逊

但毒人以姿取胜,而在座的这宾主六人,又非真懂得欣赏,他们只不过是假冒斯文而已。

对他们来说,福比耳福更为重要。

人却不同了,她故意重弹秋娘的旧调,显然别怀居心,另有目的呢!

因为

秋娘与“琵琶三绝”虽毫无相,但却因她而引了朱丹。平昌更因挟持她,遭了杀之祸。

秋娘在平康里巷的乐坊,多年没没无闻,只能靠卖笑维生。由于韩宏代作的两折悲曲,才使她突然红了起来。

自从她悄然离开长安,途中被人截获,掳回了终南山,从此那两首词曲已成绝响。

今晚毒人特地选了这两折悲曲,旧调重弹的目的,显然是想藉此诱朱丹。

在座的宾主六人,以前曾听秋娘弹唱过此曲,此刻听来很熟悉,更觉津津有味。

尤其是郑老板,还用手拍著自己大,为毒人的弹唱打著拍,一面自得其乐地轻哼低著。

一曲甫毕,立时响起烈喝采及掌声。

郑老板大叫

“好!好!好得不能再好了,真他娘的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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