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认识我。”

“你表了份？”

“不止表了份，我甚至告诉她，我也是个易钗为弁的姑娘。”

“啊！她怎么说？”

“她没有说，如果我再待下去，就只有动手相搏的一途，爷爷！老实说，看她的神情举正，我真没有把握可以从相搏中取胜。”

“小灵！我要再问你一句话，你确定她就是冷月？”

“爷爷！我说过，冷月和我朝夕相，共过患难生死，我绝不会看错人。”

朱火黄沉了，坐在椅上，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且是在思考一项重大的问题。

戈易灵悄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夜渐渐地了，店里没有一人声，无边的寂静，像是一块铅，沉重地压在戈易灵的心上。

良久，朱火黄突然一抬，一拍大，说：“一定是的！”

戈易灵吓了一，连忙说：“爷爷！一定是什么？”

朱火黄脸上笑容，说：“小灵！今天晚上的事，使我想起以往的一件奇怪的经历，虽然与你今天这件事，人尽相同，倒是很可以琢磨、琢磨。”

戈易灵在对面坐下来，倾神地在听，朱火黄接着说：“十多年以前，我只闯到西藏，我耳闻得西藏密宗有许多不可思议的武功，我要去看看，当然，我也不单纯是去看看，因为我一直在追求习得的武功，为了…”

他说着停顿下来，歇了一下。

“到了西藏，我没有碰到超凡圣的密宗手，却遇到一个人，带着一名小童…

沿街乞化，在西藏看到喇嘛是常事，看到人是少有的。”

戈易灵不知朱火黄这时候说这样一段往事，用意何在？他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朱火黄很认真地在叙述着。

“不知为什么，有两个喇嘛和这个人起了冲突。在西藏和喇嘛冲突，那是一件麻烦事，不待吆喝，立即有七八个喇嘛围上来…”

戈易灵忍不住嘴问：“爷爷！你当时手打了抱不平？”

朱火黄微笑说：“说，这以众凌寡的事，我是要伸手的，可是后来我听到那人说了两句话，我停正了这个念，索在一旁，来个隔山观虎斗。”

“爷爷！那人说了什么话？”

“他说：各位要和我们外乡来的师徒二人打架，我是没有兴趣奉陪，倒是我的徒儿可以陪各位走两招。”

“哇！这个小童有多大年纪？”

“既然是童，也不过是十一二岁。”

“爷爷！这人有疯癫症。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童，就算他娘胎就练功，又能有多大能耐？他如何敌得一个喇嘛？”

“小灵！不是一个喇嘛，而是在场的八个喇嘛。”

“爷爷！你在说笑。”

“不是我说的，是那人说的，他说要打就一齐上，免得零零星星的。”

“天！这个人如果不是疯了，就是神仙！”

“有谁见过神仙？因此，我也认为他是疯，但是我看见他神清气朗，绝不是一个疯痴之人，他断没拿自己的徒儿生命开玩笑，因此，我决定袖手看个究竟。”

“结果呢？”

“结果一上手，八个喇嘛纷纷被那个童，以极快的，也是极的手法，打得东倒西歪，每个人都受了伤，但是，伤得都不是致命伤，只是躺在地上起不来，小灵！我要特别告诉你的，是双方手不到两三招，就有如此的结果。”

戈易灵摇说：“爷爷！除非这个小童是神仙。”

朱火黄笑：“我方才说过，世人哪见过神仙？”

戈易灵说不话来，朱火黄接着问：“小灵！如果你在现场，你打算怎么样？”

戈易灵毫无考虑地说：“我一定要设法盯住师徒二人，我要了解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朱火黄笑：“可不是我们的想法完全一样，我决心盯定了，我一定要找机会个明白，一直到第三天的夜里，他们师徒二人宿在一座小山丘的石里，那人居然招呼我过去和他们一块喝酥茶。”

“是善意吗？”

“是善意。他说这一带没有人家，不但无可住，而且无可吃。”

“爷爷！你接受了他们的善意。”

“是的！我到石里，喝酥茶、吃烤，他问我：盯他们三天为了什么？我坦诚地将我的疑问提来。”

“他是怎么回答的？”

“那人沉了一会，终于他似乎下了决心要告诉我事情的真象。首先他说明他本人本不会武功，他是研究武学与心灵之学。”

“爷爷！我不懂？”

“当时我和你一样，第一次听到这说法，一个研究武学的人，却本不会武功，另外什么叫心灵之学，更是不知所云。”

“他是怎么解释的？”

“他说得很奥，但是我能了解他已经是尽力用浅显的词句来说明，他说，武学是与武功不一样的，他研究人的潜在能力，到底有多大，如何将这潜在能力，发挥到拳脚刀剑上。另一方面他研究各招式，例如说，敌人迎面一刀砍来，招架与闪躲的方式多得很，究竟要用哪一方式，可似问躲得最快，最安全，而且还能抢得一瞬的机先，展开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