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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卖剑为钓饵木剑惊鸿假险成(5/10)

能力的极限,比方说,人练轻功,练到极限,平空一跃,到底能跃起多?人练重手法,一掌劈下去,到底能有多大的劲力?于是,他要在人的能极限,求得突破…”

“于是他要设法激发人的潜在能力!”

“对极了!他一直从这两方面钻研,一方面研究人在练功方面的极限,一方面他要寻求突破这极限的方法。”

“他成功了吗?”

“他不承认自己成功,但是,他寻得了某程度的突破,那就是他所研究的另一学问:心灵之学。”

“爷爷!我又不懂了。”

“他说,人的神意志,就是潜在能力的源,如果能够将人的神意志力集中于某一,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自己先极力将神意志集中,收敛心神于一,用于各武功的招式与能力,然后,他将自己的神意志,注给小童,小童就可以在霎时间,接受了对方输来的一切,他唯一没有成功的,小童没有自己的意志,因为一切都是来自别人,而另一方面这方式无法持久,只是某一个时期有效。”

戈易灵不禁笑了,说:“爷爷!你不觉得这是非常无稽而荒唐的事么?”

朱火黄却正:“小灵!我当时只是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倒不认为是荒诞无稽,你知为什么吗?小灵

在这个世间上,我们不知的事情,真正是太多了,就拿武功这一项来说,我们被认为是一等手…实际上,武功何异浩瀚海洋,我们知的太少了。所以,对不可思议的事,只能归咎于我们的无知,不能论定就是荒诞无稽。”

戈易灵不觉涨红了脸,立即站起来,垂手应“是”

朱火黄又展笑意,说:“小灵!对于大理,我们扯得太远了,回到本题上来,因为冷月的事,使我们想不理来,因此,使我想起这一段往事。”

戈易灵问:“爷爷!你是说冷月被人用心灵之学,激发了她的潜在能力吗?”

朱火黄沉了一会说:“照你方才去见冷月的情形看来,她就是冷月,但是她有超过你所想像的功力,她又本不认识你,除了这情形,再也找不其他原因。”

戈易灵摇摇:“原谅我!爷爷!我还是不能相信什么心灵之学。”

朱火黄说:“当然!对于我们所不知的事情,是十分难以接受的,我也只是一猜测而已,到了明天,相信我们就有一步的了解。”

戈易灵说:“假如明天卖剑的场合,冷月到场,发觉卖剑的人不是我戈易灵…”

朱火黄说:“不是冷月发现,而是冷月背后的人发现,明天的情况就有极大的变化。”

戈易灵仍然不解的说:“冷月要找我,何必要经过这样麻烦的方法?”

朱火黄说:“小灵!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冷月背后的人,本不知你的下落,所以他们才要利用这次机会,现在,我们不必再谈这件事了,明天一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发生,我们见机行事吧。不过,我们明天又要改装了,至少,你不能再用今天的面貌现,夜了!我们歇着吧!明天究竟是一什么场面,实在叫人无法预料,也实在叫人无法不担着心事。”

一宿无话,第二天,朱火黄用一包药末,叫戈易灵用调和涂在脸上,脸变得焦黄,病容满面,连戈易灵自己对着镜,都不认识自己。

二人饱餐一顿之后,缓缓地走上大街,随着看闹的人,走到河间府城外的一旷地。

旷地上围着约有二五百人,在人群的中间,搭着一座台,台约有五尺,台上空地没有任何陈设,此刻也没有任何人。

哄哄的人群,围着一座空的台,想不有什么理由,只是单纯的为着看别人卖剑吗?

朱火黄和戈易灵这祖孙二人,选了距离台约二十来步的一棵古槐树下,仔细地在打量着人群。

戈易灵忽然悄悄地说:“爷爷!你看那几个人。”

靠台的右侧,用刮了的杉木,架扎了几排座位,上面坐着二三十人,年龄轻壮不一,衣着也是五八门,但是,有一是相同的,每个人的上都背着一柄长剑,剑把在肩,玉环双扣,系着一绺黑苏,每个人的脸都十分凝重,没有一笑容。

朱火黄叹:“这些爪牙,表面上是乔装改扮,掩人耳目,实际上,他们唯恐旁人不知他们的份,他们这可笑复可怜的心理,充分说明他们设计这一场卖剑把戏,内心并没有丝毫把握。”

正说着话,从上东来了十几匹,河间府的守备,在前呼后拥之下,来到台前,坐在准备好的太师椅上,江湖上的活动,惊动官府来弹压,而且来的人还是守备参将衔的大老爷,是属少见,引起四周不少人的议论。

朱火黄的光并没有注意到守备大老爷,他看到一位齐眉巾,穿古铜大氅,细目长眉,颏下无须的人,脸上挂着微笑,和守备大老爷坐在一起。

朱火黄一瞥见这人,脸骤变,他再留神仔细看过去,只见那人左耳的后面长了一块小瘤,约有两三分长,朱火黄的手止不住微微地颤抖了。

戈易灵发觉到朱火黄的异样,低声问:“爷爷!你怎么啦?”

朱火黄苦笑,没有作答,戈易灵又轻轻地问:“为什么冷月还没有来呢?”

朱火黄说:“你放心!这场合,不该来的都来了,该来的还能不来吗?”

“爷爷!什么叫不该来的都来了?”

“你看到那位穿不同于人的家伙么?”

“他是什么人?”

“他叫聂大顺,名字叫得不好,一武功可是萃,他有一个外号,三耳勾魂使者,那是说,他不仅武功好,而且手辣心狠,杀人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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