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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女的？”

戈易灵静静地说：“冷月！你不认识我了吗？真的一都不认得？还是你一都不记得？”

对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睛，在戈易灵上打转，闭着嘴，没有说话。

戈易灵又抬起手，将长发绾起，说：“冷月…”

对方暴躁地说：“我不是冷月。”

“不你是不是冷月，我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到河间府来，是为了寻找一个人，对不对？”

“对！”

“你要找的人名叫戈易灵，对不对？”

“你怎么知？”

“请问你，你认识戈易灵吗？”

“认识。”

戈易灵笑了笑说：“如果说，我就是戈易灵，你相信吗？”

对方任了一下，神停留在戈易灵的脸上，半晌没有说话，突然，他哈哈地笑起来，说：“对了！大概刚才你在酒楼上，听到我的问题，趁夜前来冒充，告诉你，你是会错了意，表错了情，我找戈易灵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冒充也得不到什么好，你请吧！奇怪我对你特别心，不打算为难你，你快走，不要等我改变心意。”

他说着话，大踏步绕过酱缸，再绕到房门之前，刚一停到门槛之外，伸手推门，忽然回问：“你叫什么名字？”

戈易灵笑笑说：“我叫什么名字，告诉你了，你又不相信，那又何必再问，再见了，咱们明天再见。”

一个跃动，上酱缸边沿，再弹一蹬，人像的一支劲箭，向墙。

那年轻人突然若有所动的，追到墙脚，戈易灵折一飘而下，快步冲小巷，回到街上，混人，再缓缓地回到所住的客栈。

朱火黄正坐在房里等候，戈易灵刚要说话，朱火黄一使神，朗声说：“小灵！看你乡下人城，简直分不清东西南北，你是跑得不识路了吧，转到现在才回来，看你明大还敢不敢一个人去逛闹？”

戈易灵会意地笑笑说：“河间府是大地方，难得到这里来，来了总得逛逛，爷爷！你没有看到，街上人真多，好闹啊！”朱火黄咳嗽几声，还没有说话，房门忽然被推开，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姑打扮的妇女，一个中年黝黑壮的汉，两个人四只睛，直在戈易灵上打量。

戈易灵问：“二位有事吗？”

那壮汉首先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戈易灵皱一皱眉，突然笑了起来，转向着朱火黄说：“爷爷！你方才说河间府是大地方，大地方的人说话都是这样的吗？”

那姑说话了：“年轻人！你休要反穿袄装佯，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你心里有数，你要是不懂，可以问问你爷爷，什么叫着光睛里沙，你老实说，刚才你是不是溜了集贤客栈？你溜去什么？”

那黝黑壮的汉似乎没有好耐地说：“小伙！照放亮些，你得掂掂自己的斤两，你如果不照实说话，能不能过得了今天这一关。”

那姑突然着微笑说：“不要他，他会说的。”

戈易灵笑嘻嘻说：“要我说话，并不太难，只要合情合理，我会直话直说，因为从小我爷爷就常跟我说过两句话，他说：书有未曾经我读，话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说的。”

那姑微笑着说：“我就知你是个聪明人，你一定会说的，告诉我们，你刚才到集贤客栈去什么？”

戈易灵说：“要我说可以，你们二位也得先告诉我，你们是谁呀，在这更半夜，撞开别人的房门，是要什么？”

那黝黑壮的汉刚要叱喝，被姑拦住，她倒是平平静静的问：“你！年轻人不要支吾应付，你赶快回答我的话，至于你问我们是谁，回自然会告诉你。”她说到此，突然声调一变，满脸凝霜，沉声说：“你是聪明人，相信你不会傻事。”

戈易灵摇摇，态度十分认真，说：“对不起！我这个人就是不聪明，而且还是死心儿，我要是下了决心，九条也拖不转，你要是不先回答我的问题…咱们今晚的谈话，就到此为止，我们祖孙可要休歇了，明天还要赶路，二位请吧！”

那姑怒叱：“你敢如此…”

她这个“你”字刚一，那黑汉蓦地一闪，扑房里，伸手一把刁住朱火黄的右手腕，只一扭，扭到背后，左手小臂一收，正好锁住朱火黄的咽。

朱火黄翘着下，张着嘴，翻着睛，好像是待宰的羔羊。

那姑冷冷地说：“年轻人！我们的耐有限，你要是故意拖宕，你的老爷爷可就难挨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到集贤客栈去什么？你到集贤客栈找谁？”

戈易灵依然无动于衷，静静地说：“刚才我告诉过你们，我一旦下了决心，九条都拖不转，现在我的心意变了。”

那姑冷笑说：“我说你是聪明人嘛！现在快说吧！你到集贤客栈去找人吗？找谁？

你打算什么？”

戈易灵说：“你让我把话说完，我的心意是这样改变的，我本不想知你们是什么的，现在你们就给我！”

那姑一怔，随即说：“你敢这么说，八成你有两下，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何许人？”

她一扬，那黑汉左手小臂一使劲，存心就要把朱火黄的脖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