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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稽列传(6/7)

,即使有贤人,也没有地方建立他的功业。’所以说,时代不同,事情也就随之而有所变化。尽如此,怎么可以不努力去修养自呢?《诗》说:‘在内敲钟,声音可以传到外面。’‘鹤在遥远的鸣叫,声音可以传到天上。’如果能够修养自,还担忧什么不能获得荣耀!齐太公亲实行仁义七十二年,遇到周文王,才得以施行他的主张,封在齐国,其思想影响留传七百年而不断绝。这就是士人所以日日夜夜,孜孜不倦,研究学问,推行自己的主张,而不敢停止的原因。如今世上的隐士,一时虽然不被任用,却能超然自立,孑然独,远观许由,近看接舆,智谋如同范蠡,忠诚可比伍胥,天下和平,修自持,而却寡朋少侣,这本来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你们为什么对我有疑虑呢?”于是那些先生们一声不响,无话回答了。

建章后阁的双重栏杆中,有一只动来,它的形状像麋鹿。消息传到中,武帝亲自到那里观看。问边群臣中熟悉事而又通晓经学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知它是什么动。下诏叫东方朔来看。东方朔说:“我知这个东西,请赐给我酒好饭让我饱餐一顿,我才说。”武帝说:“可以。”吃过酒饭,东方朔又说:“某有公田、鱼池和苇塘好几顷,陛下赏赐给我,我才说。”武帝说:“可以。”于是东方朔才肯说:“这是叫驺牙的动。远方当有前来投诚的事,因而驺牙便先现。它的牙齿前后一样,大小相等而没有大牙,所以叫它驺牙。”后来过了一年左右,匈混邪王果然带领十万人来归降汉朝。武帝于是又赏赐东方朔很多钱财。

到了晚年。东方朔临终时,规劝武帝说:“《诗经》上说‘飞来飞去的苍蝇,落在篱笆上面。慈祥善良的君,不要听信谗言。’‘谗言没有止境,四方邻国不得安宁。’希望陛下远离巧言谄媚的人,斥退他们的谗言。”武帝说:“如今回过来看东方朔,仅仅是善于言谈吗?”对此到惊奇。过了不久,东方朔果然病死了。古书上说:“鸟到临死时,它的叫声特别悲哀;人到临终时,它的言语非常善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汉武帝时,大将军卫青是卫皇后的哥哥,被封为长平侯。他带领军队击匈,追到余吾边才返回,斩杀大量敌兵,捕获许多俘虏,立下战功,胜利归来,武帝下令赏赐黄金千斤。大将军从来,齐地人东郭先生以方士分在公车府候差,当拦住卫将军的车,拜见说:“有事禀告大将军。”卫将军停在车前,东郭先生*在车旁说:“王夫人新近得到皇帝的,家里贫困。如今将军获得黄金千斤,如果用其中的一半送给王夫人的父母,皇上知了一定很兴。这就是所谓巧妙而便捷的计策啊。”卫将军谢他说:“先生幸亏把这便捷的计策告诉我,一定遵从指教。”于是卫将军就用五百斤黄金作为给王夫人父母的赠礼。王夫人将此事告诉了武帝。武帝说:“大将军不懂得这件事。”问卫青从哪里得来的计策,回答说:“从候差的东郭先生那里得来的。”于是下令召见东郭先生,任命他为郡都尉。东郭先生长期在公车府候差,贫困饥寒,衣服破旧,鞋也不完好。走在雪地里,鞋有面无底,脚全都踩在地上。过路人嘲笑他,东郭先生回答他们说:“谁能穿鞋走在雪地里,让人看去,鞋上面是鞋,鞋下面竟像人的脚呢?”等到他被任命为俸禄二千石的官,佩带着青绶,走门,去辞谢他的主人时,旧时同他一起候差的,都分批的在都城郊外为他饯行。一路荣华显耀,名扬当代。这就是所谓的穿布衣服,怀里却揣着珍宝的人。当他贫困时,大家都不理睬他;等到他显贵时,就争着去依附他。俗话说:“相因其外表消瘦而漏掉良,相士因其外貌贫困而漏失人才。”难说的就是这情景吗?

王夫人病重,皇上亲自探望,问她说:“你的儿应当封为王,你要封他在哪里呢?”回答说:“希望封在洛。”皇上说:“不行。洛有兵库、大粮仓,又位于通关,是天下的咽。从先帝以来,相传不在洛一带封王。不过关东一带的封国,没有比齐国更大的,可以封他为齐王。”王夫人用手拍着呼:“太幸运了”王夫人死后,就称为“齐王太后逝世”

从前,齐王派淳于髡去楚国献黄鹄。了都城门,中途那只黄鹄飞走了,他只好托着空笼,编造了一篇假话,前去拜见楚王说:“齐王派我来献黄鹄,从上经过,不忍心黄鹄竭,放让它喝,不料离开我飞走了。我想要刺腹或勒脖而死,又担心别人非议大王因为鸟兽的缘故致使士人自杀。黄鹄是羽类的东西,相似的很多,我想买一个相似的来代替,这既不诚实,又欺骗了大王。想要逃奔到别的国家去,又痛心齐楚两国君主之间的通使由此断绝。所以前来服罪,向大王叩,请求责罚。”楚王说:“很好,齐王竟有这样忠信的人。”用厚礼赏赐淳于髡,财献黄鹄多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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