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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宛列传(4/7)

南,在汉朝正西面,离汉朝大约一万里。当地的风俗是定居一,耕田地,和麦酒。有很多好汗带血,它的祖先是天的儿。那里有城郭房屋,归它辖的大小城镇有七十多座,民众大约有几十万。大宛的兵是弓和矛,人们骑箭。它的北边是康居,西边是大月氏,西南是大夏,东北是乌孙,东边是扜罙、于寘。于寘的西边,河都西,注西海。于寘东边的河都向东,注盐泽。盐泽的在地下暗中淌,它的南边就是黄河的源,黄河由此。那儿盛产玉石,黄河中国。楼兰和姑师的城镇都有城郭,*近盐泽。盐泽离长安大约五千里。匈的右边正在盐泽以东,直到陇西长城,南边与羌人居住区相接,阻隔了通往汉朝的路。

乌孙在大宛东北大约二千里,是个百姓不定居一的国家,人们随着放牧的需要而迁移,和匈的风俗相同。拉弓打仗的兵卒有几万人,勇敢善战。原先服从于匈,待到盛后,就取回被束缚在匈的人质,不肯去朝拜匈

康居在大宛西北大约二千里,是个百姓不定居一的国家,与月氏的风俗大多相同。拉弓打仗的战士有八九万人,同大宛是邻国。国家小,南边被迫服侍月氏,东边被迫服侍匈

奄蔡在康居西北大约二千里,是个百姓不定居一的国家,与康居的风俗大多相同。拉弓作战的战士有十多万。它*近一个大的泽,无边无岸,大概就是北海吧。

大月氏在大宛西边大约二三千里,于妫之北。它南边是大夏,西边是安息,北边是康居。是个百姓不定居一的国家,人们随着放牧的需要而迁移,同匈的风俗一样。拉弓打仗的战士也一二十万。从前大时,轻视匈,等到冒顿立为单于,打败月氏;到了匈老上单于时,杀死了月氏王,用月氏王的饮酒皿。开始时,月氏居住在敦煌、祁连之间,待到被匈打败,大分人就远远离开这里,经过大宛,向西去攻打大夏,并把它打败,令其臣服于月氏,于是建都在妫之北,作为王。而其余一小分不能离开的月氏人,就保全了南山和羌人居住的地方,称为小月氏。

安息在大月氏西边大约几千里的地方。它们的习俗是定居一,耕田地,植稻和麦酒。它的城镇如同大宛一样。它所辖的大小城镇有数百座,国土方圆数千里,是最大的国家。*近妫,有集市,人们为生意,用车和船装运货,有时运到附近的国家或者几千里以外的地方。他们用银作钱币,钱币铸称象国王容貌的样,国王死去,就改换钱币,这是因为要模仿国王的面貌。他们在革上画横作为文字。它西边是条枝,北边是奄蔡、黎轩。

条枝在安息西边数千里,*近西海。那里天气炎。人们耕田地,植稻。那里产一大鸟,它的就象甕坛那样大。人众多,有的地方往往有小君长,而安息役使辖他们。把它当外围国家。条枝国的人善长术。安息的老年人传说条枝国有弱和西王母,却不曾见过。

大夏在大宛西南二千余里的妫南面。其地风俗是人们定居一,有城镇和房屋。与大宛的风俗相同。没有大君长,往往是每个城镇设置小君长。这个国家的军队弱,害怕打仗。人们善于买卖。待到大月氏西迁时,打败了大夏,统治了整个大夏。大夏的民众很多,大约有一百多万。它的都城叫蓝市城。这里有贸易市场。贩卖各品。大夏东南有毒国。

张骞说:“我在大夏时,看见过邛竹杖,蜀布,便问他们:‘从哪儿得到了这些东西?’大夏国的人说:‘我们的商人到毒国买回来的。毒国在大夏东南大约几千里。那里的风俗是人们定居一,大致与大夏相同,但地势却低,天气炎。它的人民骑着大象打仗。那里临近大。’我估计,大夏离汉朝一万二千里,于汉朝西南。毒国又于大夏东南几千里,有蜀郡的产品,这就说明他离蜀郡不远了。如今使大夏,要是从羌人居住区经过,则地势险要,羌人厌恶;要是稍微向北走,就会被匈俘获。从蜀地前往,应是直、又没有侵扰者”天已经听说大宛和大夏、安息等都是大国,产很多奇特品,人民定居一,与汉朝人的生活颇相似,而他们的军队弱,很看重汉朝的财。北边有大月氏、康居这些国家,他们的军队大,但可以用赠送礼,给予好的办法,诱使他们来朝拜汉天。而且若是真能得到他们,并用义使其为属,那么就可以扩大万里国土,经过辗转翻译,招来不同风俗的人民,使汉朝天的声威和恩德传遍四海内外。汉武帝心中兴,认为张骞的话是对的,于是命令张骞从蜀郡、犍为郡派遣秘密行动的使者,分四路同时发:一路从駹发,一路从冉起程,一路从徙动,一路从邛僰启行,都各自行走一二千里。结果北边那一路被氐和笮所阻拦,南边那一路被嶲和昆明所阻拦。昆明之类的国家没有君长,善于抢劫偷盗,常杀死和抢掠汉朝使者,汉朝使者终究没能通过。但是,听说昆明西边一千余里的地方,有个人民都骑象的国家,名叫滇越,蜀郡偷运境的商人中有的到过那里,于是汉朝因为要寻找前往大夏的路而开始同滇国沟通。最初,汉朝想开通西南夷,浪费了很多钱财,路也没开通,就作罢了。待到张骞说可以由西南夷通往大夏,汉朝又重新从事开通西南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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