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是否允许。自君王以下，都以牲畜之为主，皆穿革衣服，披着带的袄。壮的人吃，老年人则吃剩馀之。他们看重壮健之人，轻视老弱者。父亲死去，儿则以后母为妻；兄弟死去，活着的兄弟就娶他的妻为妻。匈人有名却不避讳，但没有姓和字。

夏朝政治衰微时，公刘失去他的稷官之职，改变了西戎的风俗，在豳地建起都邑住了下来。这以后三百多年，戎狄族攻周太王亶父，亶父逃跑到歧山脚下，而豳地民众都跟随亶父来到歧山下，在此营造城邑，创建周国。这以后又过了百余年，周西伯姬昌讨伐畎夷氏。其后十多年，周武王讨伐商纣王，并营建洛邑，重又回到酆京、镐京居住，把戎夷驱逐到泾和洛以北，让他们时向周贡，叫“荒服”其后二百余年，周朝政治衰微，周穆王讨伐大戎，获得四条白狼和四只白鹿就回来了。从此以后，荒服的戎夷之人不再来镐京贡。于是周王朝就制定了《甫刑》的法规。穆王以后二百余年，周幽王因为幸褒姒的缘故，与申侯有了仇怨。申侯动怒，就和犬戎一起在骊山之下攻击并杀死了周幽王，犬戎就夺得了周朝的焦获之地，居住到泾和渭之间，侵犯中原地区。这时秦襄公援救周王朝，于是周平王离开了酆京、镐京，向东迁徙到洛邑。就在这时，秦襄公攻打戎人来到歧山，开始被封为诸侯。此后六十五年，山戎越过燕国攻齐国，齐釐公同山戎在齐国城外战。其后四十四年，山戎攻燕国。燕国向齐国告急，齐桓公北上讨伐山戎，山戎逃跑。这以后二十多年，戎狄来到洛邑，攻打周襄王，襄王逃奔到郑国的氾邑。最初，周襄王想讨伐郑国，所以娶了戎狄的姑娘作王后，同戎狄之兵一起讨伐郑国。不久，襄王废黜了狄后，狄后怨恨；襄王的后母叫惠后，有个儿叫带，想立他为王，于是惠后同狄后、带为内应，为戎狄打开城门，因此戎狄才能城，打败周军，赶走周襄王，而立带为天。于是戎狄中的一些人就住到了陆浑，东到达了卫国，侵犯害中原人民，中原人痛恨他们，所以《经》的作者们作诗说“打击戎狄”“讨伐猃狁，到达大原”“动军车，战盛多”“在北方筑城”周襄王在外住了四年，于是派使者向晋国告急。当时晋文公刚刚即位执政，想要创建霸业，就发兵讨伐并驱逐了戎狄，杀了带，迎回周襄王，居住在洛邑。

在那时候，秦、晋是国。晋文公赶跑的戎狄，居住在河西的圁、洛之间，称为赤狄、白狄。秦穆公得到由余的帮助，使西戎八个国家都服从秦国，所以从陇地往西有緜诸、绲戎、狄、等戎族，歧山、梁山、泾，漆以北，有义渠、大荔、乌氏、朐衍等戎族。而晋国北有林胡、楼烦等戎族，燕国北有东胡和山戎。各自分散居住在溪谷里，都有自己的君长，常常相聚在一起的竟有百多个戎族落，但都不能相互统一。

从此以后一百多年，晋悼公派魏绛与戎狄人讲和，戎狄都朝见晋国。以后百多年，赵襄越过句注山，击败并合并了代地，近胡人和貉人居住区。这以后，赵襄与韩康、魏桓共同消灭了智伯，瓜分了晋国并占有了它的国土。这样，赵国就占有了代地与句注山以北的土地，魏国占有了河西和上郡，因此就和戎人接界。这之后，义渠的戎人修建城郭守卫自己，而秦国逐渐蚕他们，到了惠王时，就攻取了义渠的二十五城。惠王攻打魏国，魏国把西河和上郡都给了秦国。秦昭王时，义渠戎人之王与宣太后yín通*，生下两个孩。宣太后在甘泉谋杀了义渠戎王，于是发兵讨伐并消灭了义渠。于是秦国占有了陇西、北地、上郡，修筑长城抵御匈。而赵武灵王也改变风俗，穿起胡服，练习骑箭的本领，打败了北方的林胡、楼烦。修筑长城，从代地沿着山修下去，直到阙，建起关，设置云中郡、雁门、代郡。这以后燕国有位贤能的将领叫秦开，到胡人那里人质，胡人特别信任他，他回国后袭击并打跑了东胡，东胡后退千余里。当年那位同荆轲一起去刺杀秦王的秦舞，就是秦开的孙。燕国也修筑长城，从造修到襄平；设置了上谷，渔、右北平、辽西、辽东郡来抵御胡人。这个时候，有文明礼俗且又经常彼此攻伐的大国共有七个，而其中三个和匈临界。后来李牧当赵国将军时，匈不敢赵国的边境。其后秦朝灭亡了六国，秦始皇便派蒙恬领十万大军向北攻打匈，把黄河以南的土地全都收复，凭借黄河为边，*近黄河修起四十四座县城，迁徙因犯罪而被罚守边的人到这里，充实这些县城。又修起直通大，从九原直到云，利用山边、险要的沟堑、溪谷等可以修缮的地方筑起城池，起自临洮，终于辽东，长达万余里。又渡过黄河，占据了山、北假一带。

这时，东胡大而月氏兴盛。匈的单于叫曼，曼打不过秦，就向北迁徙。过了十多年，蒙恬死去，诸侯背叛了秦国，中原混，那些被秦谪守边疆的人也都离此而回。于是匈得到宽缓之机，又渐渐渡过黄河，在黄河以南与中原旧有的关接界。

单于有位太叫冒顿，后来单于所的瘀氏生了个小儿。单于就想废除冒顿而立小儿为太，于是便派冒顿到月氏去当人质。冒顿即已来到月氏当了人质，而曼却急攻月氏，月氏杀冒顿，冒顿偷了月氏的良，骑着它逃回匈。曼认为他勇猛，就命令他统领一万骑兵。冒顿就制造了一响箭，训练他的下骑箭的本领，下令说：“凡是我的响箭所的目标，如果谁不跟着我全力去击它，就斩首。”首先猎鸟兽，有人不响箭所的目标，冒顿就把他杀了。不久，冒顿以响箭击自己的良，左右之人有不敢击的，冒顿立即杀了他们。过了些日，冒顿又用响箭击自己的心的妻，左右之人有到恐惧的，不敢击，冒顿又把他们杀了。过些日，冒顿去打猎，用响箭击单于的良，左右之人都跟着。于是冒顿知他左右的人都是可以用的人。他跟随单于曼去打猎，用响箭击曼的，他左右的人也都跟随响箭死了单于曼，于是把他的后母及弟弟和不服从的大臣全杀死。冒顿自己立自己为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