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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列传(4/6)

人摆脱危难又表现在哪里!再说公即使不把我赵胜看在里,抛弃我让我投降秦国,难就不可怜你的吗?”公为这件事忧虑万分,屡次请求魏王赶快兵,又让宾客辩士们千方百计地劝说魏王。魏王由于害怕秦国,始终不肯听从公的意见。公估计终究不能征得魏王同意兵了,就决计不能自己活着而让赵国灭亡,于是请来宾客,凑集了战车一百多辆,打算带着宾客赶到 战场上去同秦军拼一死命,与赵国人一起死难。

带着车队走过东门时,去见侯先生,把打算同秦军拼一死命的情况全都告诉了侯先生。然后向侯先生诀别准备上路,行前侯先生说:“公努力吧,老臣我不能随行。”公走了几里路,心里不痛快,自语:“我对待侯先生算是够周到的了,天下无人不晓,如今我将要死难可是侯先生竟没有一言半语来送我,我难对待他有闪失吗?”于是又赶着车返回来,想问问侯先生。侯先生一见公便笑着说:“我本来就知会回来的。”又接着说:“公好客士,闻名天下。如今有了危难,想要去到秦的军队(同他作战)就像把扔给饥饿的老虎,有什么作用呢?如果这样的话,还用我们这些宾客什么呢?公待我情意厚,公前往可是我不送行,因此知恼恨我会返回来的。”公连着两次向侯先生拜礼,而问对策。侯先生就让旁人离开,同公秘密谈,说:“我听说晋鄙的兵符经常放在魏王的卧室内,在妻妾中如姬最受,她魏王的卧室很随便,只要尽力是能偷兵符来的。我还听说如姬的父亲被人杀死,如姬报仇雪恨的心志积蓄了三年之久,从魏王以下的群臣左右都想为如姬报仇,但没能如愿。为此,如姬曾对公哭诉,公派门客斩了那个仇人的,恭敬地献给如姬。如姬要为公效命而死,是在所不辞的,只是没有行动的机会罢了。公果真一开请求如姬帮忙,如姬必定答应,那么就能得到虎符而夺了晋鄙的军权,北边可救赵国,西边能抵御秦国,这是秋五霸的功业啊。”公听从了侯嬴的计策,请求如姬帮忙。如姬果然盗晋鄙的兵符给了公

拿到了兵符准备上路,侯先生说:“将帅在外作战时,有机断置的权力,国君的命令有的可以不接受,以有利于国家。公到那里即使两符相合,验明无误,可是晋鄙仍不给公兵权反而再请示魏王,那么事情就危险了。我的朋友屠夫朱亥可以跟您一起前往,这个人是个大力士。如果晋鄙听从,那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他不听从,可以让朱亥击杀他。”公听了这些话后,便哭了。侯先生见状便问:“公害怕死呀?为什么哭呢?”公回答说:“晋鄙是魏国勇猛悍、富有经验的老将,我去他那里恐怕他不会听从命令,必定要杀死他,因此我难过地哭了,哪里是怕死呢?”于是公去请求朱亥一同前往。朱亥笑着说:“我只是个市场上击刀杀生的屠夫,可是公竟多次登门问候我,我之所以不回拜答谢您,是因为我认为小礼小节没什么用。如今公有了急难,这就是我为公效命的时候了。”就与公一起上路了。公去向侯先生辞行。侯先生说:“我本应随您一起去,可是老了心有余力不足不能成行。请允许我计算您行程的日期,您到达晋鄙军的那一天,我面向北刎颈而死,来表达我为公送行的一片忠心。”公于是上路发。

到了邺城,公兵符假传魏王命令代替晋鄙担任将领。晋鄙合了兵符,验证无误,但还是怀疑这件事,就举着手盯着公说:“如今我统帅着十万之众的大军,驻扎在边境上,这是关系到国家命运的重任,今天你只一人来代替我,这是怎么回事呢?”正要拒绝接受命令。这时朱亥取藏在衣袖里的四十斤铁椎,一椎击死了晋鄙,公于是统帅了晋鄙的军队。然后整顿队,向军中下令说:“父都在军队里的,父亲回家;兄弟同在军队里的,长兄回家;没有兄弟的独生,回家去奉养双亲。”经过整顿选,得到兵八万人。开跋前线攻击秦军。秦军解围撤离而去,于是邯郸得救,保住了赵国。赵王和平原君到郊界来迎接公。平原君替公背着盛满箭支的袋走在前面引路。赵王连着两次拜谢说:“自古以来的贤人没有一个赶上公的。”在这个时候,平原君不敢再拿自己跟别人相比了。公与侯先生诀别之后,在到达邺城军营的那一天,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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