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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世家(6/10)

,左右看看婴与齐景公的。齐景公心里很惭愧,挥手叫乐队退下去。过了一会儿,齐国的事官员又跑来说:“请演奏中的乐曲”景公说:“好的。”于是一些歌舞杂技艺人和材矮小的侏儒都前来表演了。孔看了又急跑过来。一步一阶往台上走,最后一阶还没有迈上就说:“普通人敢来胡闹迷惑诸侯,论罪当杀!请命令主事官员去执行!”于是主事官员依法将他们以腰斩,叫他们来个手足异。齐景公大为恐惧,动,知自己理上不如他,回国之后很是慌恐,告诉他的大臣们说:“鲁国是用君理来辅佐他们的国君,而你们却仅拿夷狄的办法教我,使我得罪了鲁国国君,这该怎办呢?”主官员上前回答说:“君有了过错,就用实际行动来向人家歉认错;小人有了过错,就用言巧语来谢罪。您如果痛心,就用行动来表示歉吧。”于是齐景公就退还了从前所侵夺的鲁国郓、汶的土地,以此来向鲁国歉并悔过。

鲁定公十三年(前497)的夏天,孔对定公说:“臣下的家中不能收藏武,大夫的封邑不能筑起一丈长三百丈的城墙。”于是就派仲由去当季氏的家,打算拆毁季孙、孟孙、叔孙三家封邑的城墙。这时,叔孙氏首先把郈邑的城墙拆了。季孙氏也准备拆费邑的城墙,公山不狃和叔孙辄就带领费邑的人袭击鲁国。鲁定公和季孙、孟孙、叔孙三人就躲了季孙的住宅,登上了季孙武坛。公山不狃率领的费邑人攻他们,没有能打去,但有的人已经突鲁定公所登坛的近侧。孔命令申句须、乐颀下台来攻打他们,费邑人失败逃走,鲁国人乘胜追击,在姑蔑把他们彻底击溃。公山不狃、叔孙辄两人逃到了齐国,费邑的城墙终于被拆毁了。接着准备拆成城,孟孙氏的家臣公敛父告诉孟孙说:“拆除了成邑的城墙,齐国人必将到我们的北大门。且成城又是你们孟氏的屏障,没有成城也就等于没有孟氏。我不打算拆毁”十二月,鲁定公率兵包围了成城,没有攻下来。

鲁定公十四年(前496),孔五十六岁,他由大司寇理国相职务,脸上喜悦神。他的弟说:“听说郡大祸临不恐惧,大福到来也不喜形于”孔说:“有这句话,但不是还有一句‘乐在位而礼贤下士’的话吗?”于是就把扰国政的大夫少正卯杀了。孔参预国政三个月,贩卖猪、羊的商人就不敢漫天要价了;男女行人都分开走路;掉在路上的东西也没人捡走;各地的旅客来到鲁国的城邑,用不着向官员们求情送礼,都能得到满意的照顾,好像回到了家中一样。

齐国听到了这个消息就害怕了起来,说:“孔在鲁国执政下去,一定会称霸,一旦鲁国称霸,我们靠它最近,必然会首先来吞并我们。何不先送一些土地给他们呢?”黎说:“我们先试着阻止他们一下,如果不成,再送给他们土地,这难还算迟吗!”于是就从齐国挑选了八十个貌女,都穿上华丽的衣服,教她他学会《康乐》的舞蹈,上有纹的一百二十匹,一起送给鲁君。先把女乐和纹彩车安置在鲁城南面的门外。季桓着便服前往观看再三,打算接受下来,就告诉鲁君以外到各地周游视察为名,乘机整天到南门观齐国的女和骏,连国家的政事也懒得去理了,路看到这情形便对孔说:“老师,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吧。”孔说:“鲁国现在就要在郊外祭祀,如果能照法把典礼后的烤分给大夫们,那么我还可以留下不走”季桓终于接了齐国送来的女乐团,一连三天不过问政务;在郊外祭祀束后,又违背常礼,没把烤分给大夫们。孔于是离开了鲁国,当天就在屯地住宿过夜。鲁国一个名叫师己的乐师来为他送行,说:“先生您是没有过错的。”孔说:“我唱一首歌,好不好?”于是唱:“那些妇人的,可以把大臣和亲信撵走;接近那些妇女,可以使人败事亡。悠闲啊悠闲,我只有这样安度岁月!”师己返回后,桓问他说:“孔说了些什么?”师己如实相告。桓长叹一声,说“先生是怪罪我们接受了齐国那一群女乐的缘故啊!”孔于是到了卫国,寄住在路妻的兄长颜浊邹家中。卫灵公问孔:“你在鲁国得到的俸禄是多少?”孔回答说:“俸米六斗。”卫国也照样给了他俸米六万斗。过了不多久,有人向卫灵公说了孔的坏话,卫灵公就派公孙余假用兵仗监视孔。孔害怕在这里获罪,居住了十个月,就离开了卫国。

将要到陈国去,经过一个叫匡的地方,弟颜刻替他赶车,颜刻用指着说:“从前我过这个城,就是由那缺去的”匡人听说,误以为是鲁国的虎来了,虎曾经残害过匡人,于是匡人就围困了孔。孔的模样很像虎,所以被困在那里整整五天。颜渊后来赶到,孔说:“我还以为你死了。”颜渊说:“老师您活着,我怎么敢死!”匡人围攻孔越来越急,弟们都很害怕。孔说:“周文王已经死去,周代的礼乐制度不就在我们这里吗?上天如果要毁灭这些礼乐制度的话,就不会让我们这些后死的人承提起维护它的责任。上天并没有要消灭周代的这些礼乐,匡人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孔一个跟从他的人到宁武那里称臣,然后才得以离开匡地。

离开匡地之后就到了一个叫蒲的地方,过了一多月,又返回了卫国,寄住在蘧伯玉家。卫灵公有个叫南的夫人,派人对孔说:“各国的君,凡是看得起我们国君,愿意与我们国君建立像兄弟一样情的,必定会来见见我们南夫人的,我们南夫人也愿意见见您”孔开始还推辞谢绝一番,最后不得已才去见她。南夫人坐在葛布的帷帐中等待。孔门后,面朝北叩行礼。南夫人在帷帐中拜了两拜,她披的环佩玉首饰发了叮当撞击的清声响。事后孔说:“我来就不愿见她,现在既然不得已见了,就得还她以礼。”路不兴。孔发誓说:“我假若不对的话,上天一定厌弃我!上天一定厌弃我!”在卫国住了一个多月,灵公与夫人南同坐了一辆车,宦官雍渠陪待车右,后,让孔坐在第二辆车上跟从,大摇大摆地从市上走过。孔说:“我没有见过喜好德像这样喜的人啊。”于是对卫灵公的所作所为到厌恶,就离开卫国,往曹国去了。这一年,鲁定公死了。

离开曹国到达宋国,与弟们在大树下演习礼仪。宋国的司桓魋想杀死孔,就把树砍掉了。孔只得离开这个地方。弟促说:“我们可以快走了。”孔说:“上天既然把传德的使命赋予我,桓魋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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