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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世家(5/10)

在这个时候,晋平公yín,韩氏、赵氏、魏氏、中行氏、范氏、知氏六家大臣把持国政,不断兵攻打东边的侯国,楚灵王军队大,也时常侵犯中原各国;齐是大国又靠近鲁国。鲁国既小又弱,归附楚国就惹怒晋国;归附晋国就招致楚国来讨伐;对于齐国如果奉事不周到,齐国的军队就侵犯鲁国。

鲁昭公二十年(前522),这时孔大是三十岁了。齐景公带着婴来到鲁国,景公问孔说:“从衣秦公国家小而又于偏僻的地方,他能够称霸,这是什么原因呢?”孔回答说:“秦国虽小,志向却很大;所地方虽然偏僻,但施政却很恰当。秦穆公亲自用五张黑公羊赎来的百里奚,授给他大夫的官爵,把他从拘禁中一解救来,就与他一连谈了三天的话,随后就把执政大权给他了。用这神来治理国家,就是统治整个天下也是可以的,他当个霸主还算是小的呢。”景公听了很兴。

三十五岁的时候,季平因为与郈昭伯斗怨的事得罪了鲁昭公,昭公率军队攻打平了,平和孟孙氏、叔孙氏三家联合攻打昭公,昭公的军队吃了败仗,逃奔到齐国,齐国把昭公安置在乾侯这个地方。其后过了不久,鲁国发生了变。孔来到齐国,的家臣,想借的关系接近景公。他与齐国的乐官谈论音乐,听到了舜时的《韶》乐,就学习了起来,有三个月的时间竟尝不的味,齐国人都称赞他。

齐景公向孔请教如何为政,孔说:“国君要像国君的样,臣要像臣的样,父亲要像父亲的样,儿要像儿的样。”景公听了后说:“对极了!假如国君不像个国君,臣不像个臣,父亲不像个父亲,儿不像个儿,即使有很多的粮,我怎么能吃得着呢!”改日景公又向孔请教为政的理,孔说:“理国家最重要的是节约开支,杜绝浪费。”景公听了很兴,打算把尼谿的田地封赏给孔。晏婴劝阻说:儒者这人,能说会,是不能用法来约束他们的;他们傲任自以为是,不能任为下臣使用;他们重视丧事,竭尽哀情,为了葬隆重而不惜倾家产,不能让这法形成风气;他们四游说乞求官禄,不能用他们来治理国家。自从那些圣贤相继下世以后,周王室也随之衰微下去,礼崩乐坏已有好化时间了。现在孔讲究仪容服饰,详定繁琐的上朝下朝礼节,刻意于快步行走的规矩,这些繁文缛节,就是几代人也学习不完,毕生也搞不清楚。您如果想用这东西来改变齐国的风俗,恐怕这不是引导老百姓的好办法。”之后,齐景公虽然很有礼貌地接见孔,可不再问起有关礼的问题了。有一天,景公留孔说:“用给季氏那样的待遇给您,我不到。”所以就用上卿季孙氏、下卿孟孙氏之间的待遇给孔。齐国的大夫中有人想害孔,孔听到了这个消息。景公对孔说:“我已年老了,不能作用你了。”孔于是就离开齐国,返回了鲁国。

四十二岁那年,鲁昭公死在齐国的乾侯,鲁定公继位。定公继位的第五年夏天,季平死了,季恒继立为上卿。季桓气掘井时掘得一个腹大小的陶,里面有个像羊的东西,告诉孔时却谎称“得到一只狗”孔说:“据我所知,那里面是羊。我听说,山林中的怪是一叫‘夔’的单足兽和会学人声的山‘罔阆’,中的怪是神龙和叫‘罔象’的怪,泥土中的怪是一雌雄未明的‘坟羊’。”

吴国攻打越国,把越国的国都会稽摧毁了,得到一节骨,有一辆车长。吴国派使者来问孔:“什么骨最大?”孔说:“大禹召集群神到会稽山,防风氏迟到,大禹就把他杀死并陈尸示众,他的骨一节就有一车长,这就是最大的骨了。”吴国的使者又问:“那神又是谁呢?”孔说:“山川的神灵能兴云致雨足可造福天下,负责监守山川时祭祀的就是神。守土地和谷的就是公侯,他们都隶属于王者”吴使又问:“防风氏是监守什么的?”孔说:“汪罔氏的君长监守封山和禺山一带的祭祀,是釐姓。在虞、夏、商三叫汪罔,在周叫长翟,现在叫大人。”吴使问:“人的有多少?”孔回答说:“僬侥氏三尺,是最矮的了;的不过三丈,数得上是最的了。”吴国使者听了之后说:“了不起呀圣人!”

季桓有个臣叫仲梁怀,与虎有怨仇。虎想要驱逐仲梁怀,季氏家臣公山不狃阻止了他。这年秋天,仲梁怀更加骄横了,虎把捉了起来。季桓对此很恼怒,虎就把季桓也囚禁了起来,直到季桓认输订立了盟约才把他释放来。虎从此以后更加看不起季氏。季氏办事也竟然凌驾于鲁君之上,鲁国现了大臣专权的局面。因此鲁国自大夫以下都不守礼分,超越职权违背了正。所以孔不愿意再在鲁国官了,退闲在家,专心研究整理《诗》、《书》、《礼》、《乐》这些典籍,学生们越来越多,有的甚至来自远方,无不虚心向孔求教。

鲁定公八年(前502),公山不狃在季桓手下到不如意,就利用虎作,打算废掉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三家的嫡生嗣,另立平日为虎所喜的庶,于是就把季桓抓了起来。桓用计骗他,才得以逃脱来。鲁定公九年(前501),虎作失败,逃奔到了齐国。这时,孔五十岁。

公山不狃凭借费城反叛季氏,他派人来召请孔去帮忙。孔探索所依循的治国之已经很久了,但抑郁不得志,无可以施展,没有人能任用自己,就说:“当初周文王、周武王兴起于丰、镐而建立了王业,现在费城虽然小,该也差不多吧!”想要应召前去,路不兴,阻止孔。孔说:“他们请我去,难会让我白白跑一趟吗?如果重用了我,我将在东方建立一个像周那样的王朝!”然而最终也没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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