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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7/10)

人君宽裕厚重,谐和顺畅的乐声产生,其治下的百姓多慈亲睦;人君放纵邪不正派的,乐声也必猥滥琐屑,不能永久,其国百姓也多

因此先王以人的情为本,制成乐。并以日月行度相考察,礼义制度相节制,使与调和的二气相符合,引导诱发人们合于礼义仁智信五常的行为,使刚的人刚之气不散,柔的人柔之不密,刚而不暴怒,柔而不胆小畏惧,刚柔四者于心中表现于行动之外,各自相安不相陵夺。然后把制成的这乐立于学官等机构,使相教授,并且扩大它的节奏,简省它的文采,以此检验人君德行的厚薄。以小大不同分类,制为乐,与音律低相称,与五音终始的次序相合,作为行事善恶的象征,使亲疏贵贱、长幼男女的关系都反映在乐声音之中。所以古语说“乐的理太奥了”

土壤瘠薄草木就不能生长,域烦扰鱼鳖就难以长大,时气衰微有生命之就不能生长发育,世则会礼制废弃,乐声荒。所以,这时的乐声悲哀而不庄重,虽以乐(yuè,月)为乐(lè,去声,勒),实不能自安,漫涣不敬而失于节奏,连沉湎而不能反朴归真。声太缓是蕴酿情,急则是思逞其,有损善良的气质,灭平和的德行,因此君卑视这样的乐声。人的气质都有顺、逆两个方面,所不同有不同表现。受邪不正派的乐声所,逆气就反映来,逆气造成恶果,又促使声邪乐产生。受正派的乐声所,顺气就反映来,顺气造成影响,又促使和顺的乐声产生来。正与逆顺相互倡和呼应,使正邪曲直各得其所,而世间万理也都与此一般是同类互相应的。

所以居上位的君才约束情,和顺心志,比拟善类以造就自己善的德行情。务使不正当的声心田,以免迷惑自己的耳目聪明;乐秽礼不与心术相接,怠惰、轻慢、邪辟的气质不加于,使耳、目、、鼻、心知等的所有分都照“顺”、“正”二字的原则,执行各自的官能功用。然后以如此善的、气质发为声音,再以琴瑟之声加以文饰化,以戚谐调其动作,以羽旄装饰其仪容,用箫伴奏,奋发神明至极恩德的光耀,以推动四时和顺之气,著明万生发的理。因而这音乐歌声朗朗,音像天空一样清明;钟鼓铿锵,气魄像地一样广大;五音终始相接,如四时一样的循环不止;舞姿婆娑,退往复如风雨一般地周旋。以致与它相的五也错综成文而不,八风随月律而至没有失误,昼夜得百刻之数,没有或长或短的差失,大小月相间而成岁,万变化终始相生,清浊相应,迭为主次。所以乐得以施行,就能使人沦类分明,不相混淆;耳聪目明,不为恶声恶;血气平和,暴止息;风俗移易,归于淳朴,天下皆得乐享安宁。所以说“乐(yuè,月)就是乐(lè,去声,勒)的意思”居上位的君为从乐(yuè,月)中得到正天下的理而乐,士庶人等为从乐中满足了自己的私乐。若以德节制私,就能得到真正的乐而不会以乐;若因私遗忘了德,就会因真得不到真正的快乐。因此君约束情以使心志和顺,推广乐治以促成其教化。乐得以施行而百姓心向德,就可由此以观察人君的德了。

德是端正了的人,乐是德发于外产生的光华,金石丝竹则是奏乐用的。诗是表述心志的,歌是对诗词声调的咏唱,舞则只改变歌者的容。志、声、容三者都以心为本,再由诗、歌、舞加以表现,所以情致远而又文明,气势充盛而能变化神通,心志的善化成的和顺之气积于心中,才有言词声音等英华发于外,只有乐不可能假骗人。

乐是心被外动产生的;声是乐的外形象;曲折变化等文采、弱停顿等节奏,是对声的文饰。君之心被作为外德这个本原所动,又为它的外形象声而乐,然后下功夫对声加以文饰,这就产生了乐。所以《武》乐先击鼓以警众,然后三举步表示伐纣开始、军至孟津而归,复又开始,表明第二次伐纣,舞毕整饬队形,鸣铙而退。舞姿奋疾而不失节,气势毅而不可意幽而不隐晦。可见《武》乐作者(武王)对伐纣的志意独乐于心,而又不厌弃实现此志意的德方法;他将这些德方法全都作到了,并不为私所动。因而乐中不但伐纣的情形历历可见,其以有伐无的义旨也表现来,乐毕,武王之德更加尊显了;在上位的君观后心慕武王更加好善,士庶人观后痛惩纣恶而改正自己的过失。所以说“治理百姓的方法,乐是最重要的”

大人君说:礼乐片刻不可以离。追求用乐治理人心,和易、正直、亲、诚信的心地就会油然而生。和易、正直、亲、诚信的心地产生就会到快乐,心中快乐就会安宁,安宁则乐寿,长寿就会使人像对天一样的信从,信极生畏,就会如奉神灵。以乐治心,就能如天一样不言不语,民自信从;如神一样从不发怒,民自敬畏,制乐是用来治理人心的;治礼,则是用来治的。治则容貌庄重恭敬,庄重恭敬则生威严。心中片刻不和不乐,卑鄙欺诈之心就会乘虚而;外貌片刻不庄不敬,轻慢简易之心就会乘虚而。所以乐是对内心起作用的;礼是对外貌起作用的。乐极平和,礼极恭顺。心中平和而又外貌恭顺,百姓瞻见其容颜面就不会与他争竞,望见他的容貌就不会生简易怠慢之心。乐产生的德的光耀在心中起作用,百姓无不承奉听从;礼产生的容貌举止的从容理在外表起作用,百姓无不承奉顺从,所以说“懂得礼乐的理,把它举而用之于天下,不会遇到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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