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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纪三十(7/10)

龄仍然持说不可以。玄宗极为愤怒,脸大变说:“朝廷大事都要由你来主吗?”张九龄叩谢罪说:“陛下不认为我无能,使我为宰相,所以朝中大事有不对的地方,我不敢不直言。”玄宗说:“你嫌仙客贫寒,那么你的有什么贵呢?”张九龄说:“我不过是岭南地区一个十分贫贱的人,不像仙客生于中原。但是我在台阁中,掌诰书诏命已有许多年了。仙客原本是边疆地区的一个小官吏,目不识丁,如果委以大任,恐怕难服众望。”李林甫退朝后说:“只要有才能,何必一定要会写歌文章!天要重用一个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十一月戊戌(二十三日),玄宗赐仙客陇西县公爵位,并给邑实封三百

初,上以李林甫为相,问于中书令张九龄,九龄对曰:“宰相系国安危,陛下相林甫,臣恐异日为庙社之忧。”上不从。时九龄方以文学为上所重,林甫虽恨,犹曲意事之。侍中裴耀卿与九龄善,林甫并疾之。是时,上在位岁久,渐肆奢,怠于政事。而九龄遇事无细大皆力争;林甫巧伺上意,日思所以中伤之。

先前,玄宗想要任命李林甫为宰相,征求中书令张九龄的意见,张九龄回答说:“宰相一系国家之安危,陛下如果任命李林甫为宰相,恐怕以后要成为国家的祸患。”玄宗不听。当时张九龄因为有文学才能,正受到玄宗的重,李林甫虽然怨恨他,但表面上还不得不奉承他。侍中裴耀卿与张九龄关系密切,所以也受到李林甫的嫉恨。这时玄宗皇帝已有多年,生活逐渐奢侈腐化,懒于理政事。而张九龄遇到事情,不论大小,觉得有不对之,都要与玄宗争论。李林甫却善于窥伺玄宗的意图,日夜想着如何陷害中伤张九龄。

上之为临淄王也,赵丽妃、皇甫德仪、刘才人皆有,丽妃生太瑛,德仪生鄂王瑶,才人生光王琚。及即位,幸武惠妃,丽妃等皆弛;惠妃生寿王瑁,冠诸。太与瑶、琚会于内第,各以母失职有怨望语。驸都尉杨洄尚咸宜公主,常伺三过失以告惠妃。惠妃泣诉于上曰:“太结党与,将害妾母,亦指斥至尊。”上大怒,以语宰相,皆废之。九龄曰:“陛下践阼垂三十年,太诸王不离,日受圣训,天下之人皆庆陛下亨国久长,孙蕃昌。今三皆已成人,不闻大过,陛下柰何一旦以无之语,喜怒之际,尽废之乎!且太天下本,不可轻摇。昔晋献公听骊姬之谗杀申生,三世大。汉武帝信江充之诬罪戾太,京城血。晋惠帝用贾后之谮废愍怀太,中原涂炭。隋文帝纳独孤后之言黜太勇,立炀帝,遂失天下。由此观之,不可不慎。陛下必为此,臣不敢奉诏。”上不悦。林甫初无所言,退而私谓宦官之贵幸者曰:“此主上家事,何必问外人!”上犹豫未决。惠妃密使官贵儿谓九龄曰:“有废必有兴,公为之援,宰相可长。”九龄叱之,以其语白上;上为之动,故讫九龄罢相,太得无动。林甫日夜短九龄于上,上浸疏之。

玄宗在当临淄王的时候,赵丽妃、皇甫德仪和刘才人都受到,赵丽妃生了太李瑛、皇甫德仪生了鄂王李瑶,刘才人生了光王李琚。玄宗即帝位后,又上武惠妃,赵丽妃等人都被冷落。武惠妃生了寿王李瑁,李瑁受到的超过了其他皇。太曾与李瑶、李琚在禁中的宅第中聚会,都因为自己的母亲失而心中怨恨,大发牢。驸都尉杨洄娶的是武惠妃的女儿咸宜公主,常常暗中打听三个皇的过失,然后去告诉武惠妃。武惠妃哭泣着告诉玄宗说:“太谋网罗党羽,想要谋害我们母,而且斥责皇上。”玄宗听后大怒,把此事告诉了宰相,想要废掉太和鄂王、光王。张九龄说:“陛下登上皇位将近三十年了,太和诸王都没有离开过,每天都受到皇上的训诫,天下的人都庆幸陛下治理有方,在位长久,孙繁盛。现在三个皇都已年长成人,没听说有什么大的过失,陛下为何要听信那些无稽之谈,以一时的喜怒,把他们全废掉呢!再说太是天下的本,不可轻易动摇他的地位。秋时代晋献公因为听信骊姬的谗言杀了太申生,引起晋国三世大。汉武帝因为相信江充的诬告,治了戾太的罪,使京城发生了血事件。晋惠帝因为相信贾后的诬陷,废掉了愍怀太,使五胡华,中原涂炭。隋文帝听信了独孤皇后的话,废掉了太杨勇而立隋炀帝,以至失掉了天下。由此来看,对废立太的事不可不谨慎对待。陛下如果一定要那样,我难以遵命。”玄宗听后不兴。李林甫起初没有说什么,而退朝后私下却对受玄宗重的宦官说:“这事情是皇上的家事,何以要与外人商量!”玄宗仍然犹豫不决。武惠妃又暗中让官贵儿对张九龄说:“有废必有立,你如果能够从中助一臂之力,就可以长宰相。”张九龄斥责了贵儿,并把这些话告诉了玄宗,玄宗因此有所悟,所以一直到张九龄罢相,太的地位没有动摇。李林甫一有机会就在玄宗面前说张九龄的坏话,所以玄宗逐渐疏远张九龄。

林甫引萧炅为侍郎。炅素不学,尝对中书侍郎严之读“伏腊”为“伏猎”之言于九龄曰:“省中岂容有‘伏猎侍郎’!”由是炅为岐州刺史,故林甫怨之。九龄与之善,引以为相,尝谓之曰:“李尚书方承恩,足下宜一造门,与之款昵。”之素负气,薄林甫为人,竟不之诣。林甫恨之益之先娶妻,之,更嫁蔚州刺史王元琰,元琰从赃罪下三司鞫,之为之营解。林甫因左右使于禁中白上。上谓宰相曰:“之为罪人请属所由。”九龄曰:“此乃妻,不宜有情。”上曰:“虽离乃复有私。”

李林甫引荐萧炅为侍郎。萧炅一向不学无术,有一次在中书侍郎严之面前把“伏腊”读为“伏猎”严之对张九龄说:“尚书省怎么能有‘伏猎侍郎’呢!”于是萧炅被调京城,为岐州刺史,从此李林甫怨恨严之。张九龄与严之关系亲密,想要推荐严之为宰相,曾经对他说:“李尚书正受到皇上的重,你应该去登门拜访,与他搞好关系。”而严之素来傲气,看不起李林甫的为人,竟不去拜访。李林甫就更加恨他。严先前娶的妻,被休掉后改嫁给蔚州刺史王元琰。王元琰因为贪污钱财罪被御史大夫、中书省和门下省三司逮捕审问,严之为他说情。李林甫就乘机让左右的人到中告诉了玄宗。玄宗对宰相说:“严之在有关官吏面前为罪人说情。”张九龄说:“王元琰娶的是严之休掉的妻,不可能有私情。”玄宗说:“虽然已离婚,但还有私情。”

于是上积前事,以耀卿、九龄为阿党;壬寅,以耀卿为左丞相,九龄为右丞相,并罢政事。以林甫兼中书令;仙客为工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领朔方节度如故。严之贬州刺史,王元琰岭南。

玄宗又联想到以前的事情,认为裴耀卿与张九龄庇护自己的党羽,壬寅(二十七日),任命裴耀卿为左丞相,张九龄为右丞相,二人并罢参加政事。任命李林甫兼中书令;仙客为工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仍兼领朔方节度使。把严之贬为州刺史,王元琰放到岭南。

上即位以来,所用之相,姚崇尚通,宋尚法,张嘉贞尚吏,张说尚文,李元绂、杜暹尚俭,韩休、张九龄尚直,各其所长也。九龄既得罪,自是朝廷之士,皆容保位,无复直言。

玄宗即皇帝位以来,所任用的宰相中,姚崇善于调解各方面的关系,宋执法严厉,张嘉贞重视吏治,张说善于写文章,李元与杜暹能够节俭治国,韩休与张九龄个直率,这些人都有所长。张九龄因罪被罢相后,朝廷中的百官从此都明哲保,没有人再敢于直言。

李林甫人主视听,自专大权,明召诸谏官谏谓曰:“今明主在上,群臣将顺之不暇,乌用多言!诸君不见立仗乎?三品料,一鸣辄斥去。悔之何及!”补阙杜尝上书言事,明日,黜为下令。自是谏争路绝矣。

李林甫想要堵住玄宗的视听,自己大权独揽,就把谏官们召来明确地告诉他们说:“现在有贤明的君主在上,群臣顺从皇帝都顾不过来,那里还用得着再多说什么!你们难没有看见那些立在正殿下面作为仪仗用的匹吗?虽然吃的是三品等级的粮料,但如果要嘶鸣叫唤,都要立刻被拉下去,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补阙杜曾经向玄宗上书谈论政事,第二天就被贬为下县令。从此玄宗的谏争之路断绝了。

仙客既为林甫所引,专给唯诺而已。然二人皆谨守格式,百官迁除,各有常度,虽奇才异行,不免终老常调;其以巧谄邪险自者,则超腾不次,自有他蹊矣。林甫城府密,人莫窥其际。好以甘言人,而中伤之,不。凡为上所厚者,始则亲结之,及位势稍,辄以计去之。虽老猾,无能逃于其术者。

仙客既然是靠李林甫的引荐当上宰相,遇事只是应声虫而已,不敢有任何异议。但这两个人都严格地遵守规定,对于百官的升迁,都照常规办事,虽然有的人有特殊的才能,也不免老死于难以发挥才智的职位上,而那些善于阿谀奉承搞歪门邪的人,却能够从其他门路上得到重用提。李林甫的城府极,人们难以摸透他的心思。他善于当面奉承,而暗中陷害,从来不。凡与玄宗关系亲密的人,开始时他总是相接近拉关系,等到地位权势稍微接近他时,就千方百计地除掉。就是那些老的官吏,也逃不脱他的圈

二十五年(丁丑、737)

二十五年(丁丑,公元737年)

[1],正月,初置玄学博士,每岁依明经举。

[1]季,正月,首次设置玄学博士,每年都像科举中的明经科一样考试。

[2]二月,敕曰:“士以声韵为学,多昧古今;明经以帖诵为功,罕穷旨趣。自今明经问大义十条,对时务策三首;士试大经十贴。”

[2]二月,玄宗下敕书说:“科举考试中的士科主要以考声韵辞学为主,不能够通古今之变;明经科主要以考帖经和诵经为主,很少有人知其意义。从今以后,明经科考大义十条,回答对时事的看法三士科考试帖大经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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