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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纪二十五(6/10)

。赐王莽为特、给事中,每月一日和十五日可以朝见皇帝,朝见时的礼节一如三公。又召回红侯王立,使居京师。

傅太后从弟右将军喜,好学问,有志行。王莽既罢退,众庶归望于喜。初,上之官爵外亲也,喜独执谦称疾;傅太后始与政事,数谏之;由是傅太后不令喜辅政。庚午,以左将军师丹为大司,封乡亭侯;赐喜黄金百斤,上右将军印绶,以光禄大夫养病;以光禄勋淮彭宣为右将军。大司空何武、尚书令唐林皆上书言:“喜行义修洁,忠诚忧国,内辅之臣也。今以寝病一旦遣归,众庶失望,皆曰:‘傅氏贤,以论议不合于定陶太后,故退,’百寮莫不为国恨之。忠臣,社稷之卫;鲁以季友治,楚以玉轻重,魏以无忌折冲,项以范增存亡。百万之众,不如一贤;故秦行千金以间廉颇,汉散万金以疏亚父。喜立于朝,陛下之光辉,傅氏之废兴也。”上亦自重之,故寻复用焉。

傅太后的堂弟、右将军傅喜,喜好学问,有大志德行。王莽既已罢职退下,大众希望傅喜接替王莽的位置。当初,哀帝加封外戚官爵,唯独傅喜自称有病而谦让推辞。傅太后刚开始预政事,傅喜就多次言规谏,因此傅太后不想让傅喜辅政。庚午(初四),任命左将军师丹为大司,封乡亭侯。赐傅喜黄金百斤,缴还右将军的印信绶带、以光禄大夫的份在家养病。任命光禄勋、淮人彭宣为右将军。大司空何武、尚书令唐林都上书说:“傅喜行事仁义,品德尚廉洁,忠诚忧国,适宜内朝辅弼大臣。现在以有病为借,突然被遣返回家,使大众到失望,都说:‘傅氏是贤能之人,只因见解与定陶太后不合,因此被斥退。’百官没有不为国痛惜的。忠臣是国家的卫士。秋时,鲁国因任用季友,治理好了混;楚国以玉是否活着,决定被别国看重或轻视;魏国依仗有公无忌,才能战胜敌;项羽则由范增决定他的生存与灭亡。百万人之众,不如一个贤才。因此秦国用千金去离间廉颇和赵王的关系;汉祖散万金使项羽疏远范增。傅喜能担当朝廷大任,是陛下的光辉,也是决定傅氏兴废的关键。”哀帝自己也很重傅喜,因此,不久就再次征召任用他。

[18]建平侯杜业上书诋曲侯薛宣、安昌侯张禹而荐朱博。帝少而闻知王氏骄盛,心不能善,以初立,故且优之。后月余,司隶校尉解光奏:“曲侯,先帝山陵未成,公聘取掖女乐五官殷严、王飞君等置酒歌舞,及成都侯况,亦聘取故掖贵人以为妻,皆无人臣礼,大不敬,不!”于是天曰:“先帝遇、况父,至厚也,今乃背恩忘义!”以尝建社稷之策,遣归国;免况为庶人,归故郡。及况父商所荐举为官者皆罢。

[18]建平侯杜业上书诋毁曲侯王侯薛宣、安昌侯张禹,而推荐朱博。哀帝小时候就听说王氏骄横,心里对他们没有好。因为继位时间短,因此对他们暂且优待。杜业上书一个多月后,司隶校尉解光上奏说:“曲侯王,在先帝还没陵安葬之时,就公然聘娶后女乐五官殷严、王飞君等,在家置酒歌舞。王的侄、成都侯王况,也公然聘娶先帝后的贵人为妻。他们都没有人臣之礼,犯了大不敬、不之罪!”于是天说:“先帝对待王、王况叔侄,极为优厚,现在他们竟背恩忘义!”由于王曾有立定陶王为太的建议,因此仅遣送回封国。王况被夺爵,贬为平民,遣归原郡。由王以及王况的父亲王商所举荐而当官的人,全罢免。

[19]九月,庚申,地震,自京师到北边郡国三十余,坏城郭,凡压杀四面余人。上以灾异问待诏李寻,对曰:“夫日者,众之长,人君之表也。君不修,则日失其度,昧亡光。间者日尤不,光明侵夺失,邪气珥、数作。小臣不知内事,窃以日视陛下,志衰于始初多矣。唯陛下执乾刚之德,志守度,毋听女谒、邪臣之态,诸保阿、母甘言卑辞之托,断而勿听。勉大义,绝小不忍;良有不得已,可赐以货财,不可私以官位,诚皇天之禁也!

[19]九月,庚申(二十五日),发生地震。自京师至北边郡国,有三十余地方毁坏了城郭,共压死四百余人。哀帝因为发生灾异而询问待诏李寻,他崐回答说:“太,是所有质的主宰,是君王的象征。君王不行正,则太会失去常度,暗淡无光。最近,太尤其不明亮,光彩被侵夺而失去原来的颜,邪气霓屡次现。我地位卑微,不了解内廷的情况,只以太的变化来观察陛下,志节和行为都比即位初期大为衰退了。请陛下振奋刚之气,意志决,严守法度,不听女人的请求,不受邪臣的摆布,那些保姆娘甜言卑辞的请托,绝不要听。努力实现大义,不要在小不忍。实在不得已时,可以赐予他们钱财珍宝,不可用官职去殉私情,因为这实在是皇天之大忌!

臣闻月者,众之长,妃后、大臣、诸侯之象也。间者月数为变,此为母后与政朝,俱伤,两不相便;外臣不知朝事,窃信天文,即如此,近臣已不足杖矣。唯陛下亲求贤士,无所恶,以崇社稷,尊本朝!

“我听说,月亮是质的主宰,是后妃、大臣、诸侯的象征。近来,月亮多次发生变异,这显示母后朝,俱伤,两相妨碍。外臣不知朝廷大事,我只是相信天象。如果应对天象这样解释,那么陛下所亲近的大臣已不足依赖。陛下应亲自另行寻求贤能之士,不要使邪恶之人的势力大起来,这样才能使国家昌盛,汉王朝大。

臣闻五行以为本,为准平,王公正修明,则百川理,落脉通;偏党失纲,则涌溢为败。今汝、颍漂涌,与雨并为民害,此《诗》所谓‘百川沸腾’,咎在皇甫卿士之属。唯陛下少抑外亲大臣!

“我听说五行以本,是公平的标准。实行王,政治公平修明,则会百川治理,脉络畅通。如果政治偏离正,失去了纲常,则会江河泛滥成灾。而今汝、颍腾涨漫溢,与雨一起肆,给人民造成危害。这正象《诗经》里所说的‘百川沸腾’,这些灾害应归咎于外戚之类。请陛下稍稍抑制外戚大臣!

臣闻地柔静,之常议也。间者关东地数震,宜务崇以救其咎,固志建威,闭绝私路,英隽,退不任职,以本朝!夫本神折冲;本弱则招殃致凶,为邪谋所陵。闻往者淮南王作谋之时,其所难者独有汲黯,以为公孙弘等不足言也。弘,汉之名相,于今无比,而尚见轻,何况亡弘之属乎!故曰朝廷亡人,则为贼所轻,其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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