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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义(5/7)

和睦,人民就会以事奉双亲为德。教导人民尊敬兄长,人民就会以顺从命令为德。以孝心事奉双亲,以顺从的态度听从长者的命令。普天之下人人如此,就不会有办不到的事情。”

南郊祭天,这是最最重要的吉祭,谁家死了人也不敢哭,披麻孝的人也不敢国都城门,对天的恭敬真是到极了。举行宗庙之祭时,国君亲自牵引牺牲,嗣在旁协助,卿大夫照班序随其后。庙门以后,就把牺牲拴在中的石碑上,卿大夫袒左臂宰,先取耳上的献祭,然后用莺刀分割牲,取血和间脂肪献祭,乃退。接着还要用半生不熟的献祭,还要用生献祭,祭毕退下,也真是恭敬到极了。

南郊祭天,是为了普遍报答上天诸神而以日神为主,以月神为享。夏人尚黑,在黄昏时祭天。殷人尚白,在中午时分祭天。周人尚文,从早上一直祭到黄昏。祭日神是在坛上,祭月神是在坑内,以此区别幽暗和光明,以此划分上下。祭日于东方,祭月于西方,以此区别内外,、端正其位。因为旭日于东方,新月生西方。日月一,昼夜或长或短,终始相接,循环往复,天下的有条不紊即由此而生。

天下的礼有这么五项作用:一是让人们缅怀初始,二是让人们不忘祖宗,三是开发资源以便利用,四是树立义,五是提倡谦让。缅怀初始,意在使人饮思源而不忘其本。不忘祖宗,意在使人知尊上。开发资源以便利用,意在使人民的生活有保障。树立义,意在理顺君君、臣臣、父的关系。提倡谦让,意在消除争讼。把这五项作用合起来,就构成了治理天下的无所不包的字,即令还有些坏人坏事不能治住,其数量也微乎其微。

宰我说:“我听到人们常说鬼呀神呀的,就是不知其涵义。”孔回答说:“气是神的旺盛,魄是鬼的旺盛。既祭鬼,又祭神,这便达到了圣人以神设教的完满境界。一切活着的东西都要死去,死后其魄必然归土,这就叫鬼。魄腐烂于地下,化为野土;而其灵魂则发扬于上,成为看得见的光明,闻得到的气味,受到的凄酸,这是一切生有的可以意会而难以言传的灵,也是神的存在的显示。圣人就据万的这灵,给它们取了个至无上的名,曰鬼日神,作为黎民百姓遵守的法则,于是黎民百姓都害怕鬼神,服从鬼神。圣人以为光这样还不够,于是又建造室,设立宗庙和桃庙,以区别鬼神的亲疏远近,教导人民不但要缅怀远祖,而且要祭祀父母,不要忘掉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这一着很奏效,老百姓之所以服从领导,就是由于这一,而且服从得非常快。既然设立了鬼和神这两个名称,就相应地报以两不同的祭礼。一是朝事之礼,即把牲血和间脂肪放在萧篙上焚烧,升起的烟,既有芳香之气,还杂有萧篙之气。这是用气味来报答气,也就是神的。这质朴尚古的祭祀可以提醒人们追怀初始。一是献熟之礼,即献以黍樱,又献以牲的肝、肺、首、合。加上两瓶醛酒,再加上郁粤香酒。这是用熟来报答魄,也就是鬼的。这献熟之祭可以起到教民相的作用。对上有报神之祭,对下有报鬼之祭,从礼数上来讲可以说两都照顾到了。君缅怀父母以至于远祖,不忘掉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所以对他们是有多少敬意就拿多少敬意,有多厚的情就拿多厚的情,在祭祀活动中竭心尽力以报答自己的亲人,不敢有丝毫的保留。所以从前天有藉田千亩,到了耕的时候,要上系有红帽带的礼帽,亲执犁把而耕;诸侯也有藉田百亩,到了耕的时候,要上系有青帽带的礼帽,亲执犁柄而耕。藉田所得的收,用来祭祀夫地、山川几社樱和先祖。醋酪黍傻等等祭品,就是来自藉田的收。这是多么虔诚的祭祀啊:古时候天和诸侯都专门设有养兽之官,每年到了一定的时候,天和诸侯都要在斋戒沐浴之后前往巡视,因为符合要求的祭牲一定要从其中挑选,这是对祭祀极其虔敬的表现。在祭前三月,国君派人把牵来,亲自察看,挑选纯一无损伤的加以占卜如果得到吉兆,然后就把此敬养起来。到了每月的初一、十五,国君还要穿上弃礼服,亲自察看被养之。在这上面下这样大的力气,也是极其孝顺的表现。古时候天和诸侯还都设有公家的桑园和养蚕的室,临着河边建造,以便漂洗蚕。养蚕的室有一丈,其周围上荆棘当墙,门反锁着。到了季三月初一的早上,国君穿弃服,通过占卜选择后中符合吉兆的夫人和世妇,让她们到蚕室去养蚕。她们捧着蚕到河里漂洗,到公家的桑园里采摘桑叶,让风桑叶上的,然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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