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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问(5/7)

不附在祖姑神主之后,丈夫的不须持丧,不须穿孝鞋,不须居丧次,归葬于她娘家的墓地,以表示她尚未成为男家的媳妇。”曾又问:“迎娶新娘的吉日已经商定而新娘突然去世,该怎么办?”孔:“婿应该穿着齐衰孝服前去吊丧,新娘下葬后即可除去孝服。如果是丈夫突然死去,新娘也照此办理。”

:“丧事有两个主人,庙里有两个神主,这是合礼的吗?”孔:“天无二日,国无二王。宗庙天地之祭,最尊贵的神也只有一个。由此看来,恐怕难说是合理的。从前齐桓公屡次起兵南征北伐,了个假神主随军同行。等到胜利归来,把假神主藏到祖庙。一个庙里同时有两个神主,就是从齐桓公开始的。一宗丧事而有两个丧主,起因于从前卫灵公来鲁国访何,碰上了执政大臣季桓之丧,卫君请求吊唁,鲁哀公推辞不掉。于是哀公自为丧主。卫君吊时”桓的儿站在门的右边,面朝北。哀公揖请卫君上堂,自己从东阶升堂,面西而立;卫君则从西阶升堂吊唁,哀公拜谢卫君之吊,起立,哭泣;与此同时,康在丧主的位置上也向卫君拜谢并向灵枢叩。当时的司仪也没加纠正,就好像这宗丧事是有两个丧主似的。现在丧事有两个丧主,是从季康的违礼开始的。”

:“古时候兵,必定要带着迁庙主同行吗?”孔:“天巡守,带着迁庙主同行,将迁庙主载于斋车,表示天也有所尊敬。现在倒好,天巡守,带着太祖以下七庙的神主同行,这就搞错了。在正常情况下,天七庙、诸侯五庙都不会空着而没有神主。庙空着而没有神主,只有在天驾崩、诸侯去世和奔、在太祖庙里合祭群庙的所有神主的时候,才会庙空而无主。我听老耽说过:‘天驾崩,国君去世,则由太祝把群庙的神主统统取来藏到太祖的庙里,这是礼当如此。等到下葬并且举行了卒哭之祭以后,再把群庙之主送回各自的庙里。国君逃难奔,太宰就将群庙的神主取来同行,这也是礼当如此。诸侯在太祖庙里合祭群庙的神主,就让太祝把其余四庙的神主迎来。凡是迎送神主庙,一定要清戒严。’这是老腆说的。”曾又问:“古时候兵,如果没有迁庙之主可以同行,那将用什么神主呢?”孔回答说:“用神主的命令。”曾不懂,就又问:“什么叫神主的命令?”孔:“天、诸侯在行之前,一定要以币帛圭作供品向祖庙父庙举行告祭,祭毕,就恭敬地将这些币圭捧,装到斋车上带着同行。每到一个休息的地方,先祭奠这些币圭,然后才敢休息。回来以后,要在祖庙举行告至之祭。祭过之后,把这些作为‘主命’的币圭收集起来,藏到堂下的两阶之间,然后走。这样就是表示尊敬神主的命令。”

游问:“为慈母挂孝,其规格就同为生母挂孝一样,礼是这样规定的吗?”孔:“这不符合礼的规定。古时候,男孩的教育,在外边有师傅,在家内有慈母,他们是奉君命教育孩的,没有理由为他们挂孝。从前,鲁昭公幼年丧母,有个慈母待他很好,等到这个慈母死了,昭公于心不忍,要为地挂孝。有关的人就向昭公报告说:‘照古时的礼节,对慈母不须挂孝妥现在您要为之挂孝,那是违背古礼和扰国法。如果您持这样办,那么,我们将把此事记史册以传之后世,这样一来损失可就大了,恐怕还是不要这样办为好。’昭公辩解说:‘古时候天也有平常着练冠表示为其生母挂孝的。’昭公不忍心不挂孝,于是就练冠为慈母挂孝。为慈母挂孝,是从鲁昭公开始的。”

:“众多诸侯一同朝见天,已经太庙的门,但未能把朝见之礼行到底,不得不中途而废,这样的情况有几?”孔:“四。”曾说:“请问是哪四?”孔:“太庙失火,日蚀,王后去世,大雨琳衣服而有失仪容,在这四情况下就停止行礼。如果所有诸侯都在场而发生日蚀,那就要跟随天去救日,救的时候,哪一方的诸侯就穿哪一方颜的衣服和拿着当方的武;如果是太庙失火,也要跟随天去救火,但在诸侯的穿衣和武方面没有要求。”曾又问:“诸侯互相访问,主人已把客人礼让门,但未能程序行礼到底,不得不中途而废,这样的情况有几?”孔:“六。”曾说:“请问哪六?”孔:“天驾崩,太庙失火,日蚀,王后去世,国君夫人去世,大雨淋衣服而造成仪容不整,遇到这六情况,就得中止行礼。”曾又问:“天宗庙之祭,天地之祭,七祀之祭,各项准备工作都已作好,这时如果天突然驾崩,或者王后去世,该怎么办?”孔:“祭祀停止行。”曾又问:“如果正在祭祀的时候而发生了日蚀,或太庙失火,祭礼还要不要继续行呢?”孔:“在这情况下,要简化程序,赶快行。如果栖牲已被牵来但尚未杀,祭礼就应停止。天驾崩,灵枢未之前,不举行五祀之祭,等到灵枢已迁,然后举行祭祀。但祭祀的程序要简化,尸席之后,吃了三饭,此后就不再劝吃;主人酌酒请尸漱,尸在漱过之后也不再回敬主人,程序到此就算结束。自启殡到葬后反哭期间,不可举行五祀之祭。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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