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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弓上(5/10)

人死了三天而行殡礼,这时,凡是随尸殓的品,一定要考虑周密,一丝不苟,合乎礼制,不妄增减,以免日后有所遗憾。三个月以后下葬,这时,凡是随棺圹的品,一定要考虑周密,一丝不苟,合乎礼制,不妄增减,以免日后有所遗憾。虽然服丧以三年为极限,但除丧以后也不应忘掉双亲。所以君一辈都在怀念双亲,但任何时候都不能因思亲过度而有损。因此,只在忌日才不叫人快乐的事。”

很小就死了父亲,所以不知其父之墓是浅殡在五父之衙的。长大后,母亲又去世了。孔将母亲与父亲合葬,但不清楚父墓是殡是葬。问了一些见到的人,都以为是葬。孔不知如何办才好。最后问到曼父的母亲,才知是殡。然后才能够将母亲和父亲合葬于防。

邻居有丧事,即使在舂米时也不可喊号。邻里有停殡待葬的,就不要在街巷中唱歌。丧冠不应使冠缨打好结后还有下垂分。

虞舜时开始用瓦棺,但尚无椁。夏代则瓦棺之外,又加堲周为椁。殷人开始用木材内棺和外椁。周人则除木制棺椁以外,又加上两样遮挡灵柩的装饰:墙和翣。真是越到后代越讲究啊。周人用殷代的棺椁来葬十六岁至十九岁的夭殇者,用夏代的堲周制度葬十二岁至十五岁的夭殇者,用舜时的瓦棺葬八岁以下的夭殇者。

夏代崇尚黑,办丧事殓都在黄昏,战车驾以黑,祭祀用黑的牺牲。殷人崇尚白,办丧事殓都在正午,战车驾以白,祭祀用白的牺牲。周人崇尚赤,办丧事殓都在日,战车驾以赤,祭祀用赤的牺牲。

鲁穆公的母亲去世了,派人去向曾讨教说:“丧事该如何办?”曾回答说:“我听我的父亲讲过:通过哭泣来抒发悲哀,通过披麻带孝来表示纪念父母对己的无限恩情,通过喝粥度日来表示孝不甘味,所有这些,上自天,下至庶人,不分贵贱,都是一样的。用布来殡时所用的棺罩,这是卫国的习俗;用帛来殡时所用的棺罩,这是鲁国的习俗。此属小节,不必尽同。”

晋献公将要杀害他的太申生。公重耳对申生说:“您怎么不把受诬陷的情况向父亲讲明白呢?”太说:“不可。父亲他老人家不可一天没有骊姬,我如果把事情讲明,骊姬必然得罪,这样一来,岂不是伤了他老人家的心吗?”重耳说:“那么为什么不逃往他国呢?”太说:“不可。他老人家给我加上的罪名是谋害君父。试想,普天之下哪里有接纳谋害君父之人的国家呢,我能逃到哪里去呢?”申生派人向狐突诀别说:“我申生有罪,没有听从您的劝告,以至于陷于死地。我个人并不觉得自己死得可惜。尽如此,想到国君年纪已老,继承人年龄又小,国家正于多事之秋,您又不山为我们的国君谋划策。这使我放心不下。如果您肯山为我们的国君谋划策,申生将怀着对您的激而死。”申生行过再拜稽首之礼,就自杀了。由于申生一味敬顺事上,所以谥为“恭世

鲁国有个人,早上行过大祥除服之祭,晚上就唱起歌来了。路听见了,就讥笑此人为乐过速。孔则说:“由!你责备别人就没个了吗!三年之丧,时间也够长了,很多人连这一不到呢。”去以后,孔又说:“说嘛,离可以唱歌的日也没有多久了,如果他过一个月再唱歌,那就无可挑剔了。”

鲁庄公领兵与宋国军队战于乘丘。鲁庄公所乘的战车上,县贲父负责驾车,卜国负责保卫。驾车的忽然受惊跑,把庄公从车上摔了下来。幸亏副车上的人递给庄公登车的引绳,把他拉上了副车。庄公说:“惊失列,是驾车者的责任。我没有事先占卜一下驾车者的人选,所以事情才会这样。”县贲父说:“平常驾车,跑;今天驾车倒跑起来,这说明我还缺乏勇气。”于是赴敌而死。后来,夫洗,才发现有一支箭到了内侧的里。庄公说:“原来如此。是我错怪县贲父了。”于是就写了一篇表彰死者功德的诔文。士这一阶层也能有诔,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的。

卧病在床,病得很厉害。他的弟乐正坐在床下,他的儿曾元、曾申坐在脚旁。一个小孩坐在角落里,手执火炬。小孩看到曾下的竹席,便说:“多么漂亮光呀!是大夫用的竹席吧?”说:“别作声!”曾听到了,猛然惊醒过来,有气无力地气。小孩又说:“多么漂亮光呀!是大夫用的竹席吧?”曾说:“是的。这是季孙送的,我因为病重,未能把它换掉。元呀,起来把席换掉!”曾元说:“您老人家的病已经很危险了,不可以移动。希望能等到天亮,再为您换掉它。”曾说:“你我的心意还不如那个小孩。君人,是考虑如何成全他的德;小人的人,则是考虑如何让他苟且偷安。此刻我还求什么呢?我能够合乎礼仪地死去,我的愿望就满足了。”于是,他们抬起曾换席,换过后再把曾放回席上,还没有放好,曾就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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