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言论。诳 倔很欣赏黄帝的才。

天地变化，昭示浩的德，而不使用语言。四季循 环，示明确的时令，而不发表谈话。万盛衰，默示完 整的原理，而不附加解释。圣人本着天地的德，察万 的原理，只不说。所以，超圣的至人连也免了，让 万自己去。大圣人虽然也一，但不发明新的主义 。圣人，大圣人，至人，都以天地的德为观摹的对象。

看那神灵，微妙之至，是他参与了一切变化过程。万 盛衰，死的死，生的生，千姿百态，仿佛天成，谁认识 自己的，那微妙的神灵。万纷纷芸芸，各有一本厚厚 的演变史，长久的生存，谁他神灵活神灵。这并不妨碍 神灵的存在。空间那样广大，还得受他辖。秋毫那样细 小，也得靠他监造。有他参与变化，万方能有盛衰的过 程，弃旧图新。有他参与变化，方能有离合的过程， 送死迎生。有他参与变化，四季方能有循环的过程，寒尽 回。他黯然存在，似乎已经逃亡，他显然灵验，却又不 肯亮相。可怜我们这些生，全是他在天天牧养，到死也 不认识他，那微妙的神灵，伟大的放郎。他就是，他 就是我们的总。你懂得这，就有资格观摹自然，察 万的原理了。

啮缺先生多智，曾经是有名的辩论狂，后来意识到自 己的错误，改正了。啮缺的老师王倪，王倪的老师蒲衣， 都是修的隐士。

啮缺问于老老师蒲衣。蒲衣说：“整顿你的行， 清扫你的视听，自有元气附你。收敛你的智慧，洗涤你 的襟，自有灵气你心。天地将以德充实你，使你完 备。自然将以妙启发你，让你皈依。到那时你将有天真 的眸，纯洁幼稚如初生的犊，不再拖住别人辩论，再 三追问何故，何故。”第三个何故尚未说，蒲衣闭嘴 ，因为啮缺视听俱息，襟已空，睡着了。

蒲衣非常满意，一跃而起，边走边唱：“锁闭官， 似枯树冬眠。停止意念，心似寒烬无烟。放弃了真才实 学，不守成见，懒与他人争辩。当面睡一个的黑甜， 诸事少。如此好修养，岂可等闲看！”

舜爷坐天下，什么都有了。一日听完汇报，作了指示 ，到满意，叫百官坐下来陪他论。一位丞官发言不错 。舜问他：“我能拥有吗？”

丞说：“你连自己的都不能拥有，还能拥有吗 ！”

舜说：“我的不归我所有，归谁呢？”

丞说：“你的是给你塑造的外形，不归你所 有。你的生命是给你谱写的歌曲，不归你所有。你的 本是给你染的彩，不归你所有。你的孙是 给你蜕变的新我，不归你所有。你是乘客，不晓得哪一 站是终。你是房客，不晓得哪一天要搬家。你是客， 不晓得哪一味最可。总之你是客，主权不属你。车掌喊 你下，你就得下。房东要你搬，你就得搬。宴主请你尝， 你就得尝。一一，二气运动，在其中，怎么可能归 我们所有呀！”

孔壮年时去洛，第一次见老聃。老聃那时才是中 央图书馆馆长，工作很忙。孔谈儒家的仁义学说，挨 了老聃一顿好洗刷。回到驿馆，痛加反省。几天后又去看 老聃，请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