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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蠹(5/7)

游说君主,不是要君主依靠可以取胜的权势,而致力于宣扬施行仁义就可以统治天下;这就是要求君主一定能像孔那样,要求天下民众都像孔门徒。这在事实上是肯定办不到的。

现在假定有这么一个不成材的儿,父母对他发怒,他并不悔改;乡邻们加以责备,他无动于衷;师长教训他,他也不改变。拿了父母的慈、乡邻的帮助、师长的智慧这三方面的优势同时加在他的上,而他却始终不受动,丝毫不肯改邪归正。直到地方上的官吏拿着武,依法执行公务,而搜捕坏人的时候,他这才害怕起来,改掉旧习,变易恶行。所以父母的慈不足以教育好女,必须依靠官府执行严厉的刑法;这是由于人们总是受到慈纵,见到威势就屈服的缘故。因此,七丈的城墙,就连善于攀的楼季也不能越过,因为太陡;的大山,就是瘸的母羊也可以被赶上去放牧,因为坡度平缓。所以明君总要严峻立法并严格用刑。十几尺布帛,一般人见了也舍不得放手;熔化着的百镒黄金,即使是盗跃也不会伸手去拿。不一定受害的时候,十几尺的布帛也不肯丢掉;肯定会烧伤手时,就是百镒黄金也不敢去拿。所以明君—定要严格执行刑罚。因此,施行奖赏最好是丰厚而且兑,使人们有所贪图;行刑罚最好严厉而且肯定,使人们有所畏惧;法令最好是一贯而且固定,使人们都能明白。所以君主施行奖赏不随意改变,执行刑罚不轻易赦免5对受赏的人同时给予荣誉,对受罚的人同时给予谴责。这样一来,不贤还是不贤的人,都会尽力而为了。

现在就不是这样。正是因为他有功劳才授予他爵位的,却又鄙视他官;因为他从事耕才奖赏他,却又看不起他经营家业;因为他不肯为公事才疏远他,却又推祟他不羡慕世俗名利;因为他违犯禁令才给他定罪,却又称赞他勇敢。是毁是誉,是赏是罚。执行起来竞如此自相矛盾;所以法令遭到破坏,民众更加混。现在假如自己的兄弟受到侵犯就一定帮他反击的人,被认为是正直;知心的朋友被侮辱就跟随着去报仇的人,被认为是忠贞。这正直和忠贞的风气形成了,而君主的法令却被冒犯了。君主推崇这忠贞正直的品行,却忽视了他们违犯法令的罪责,所以人们敢于逞勇犯禁,而官吏制止不住。对于不从事耕作就有吃有穿的人.说他有本事;对于没有军功就获得官爵的人,说他有才能。这本事和才能养成了,就会导致国家兵力衰弱、土地荒芜了。君主赞赏这本事和才能,却忘却兵弱地荒的祸害;结果谋私的行为就会得逞,而国家的利益就要落空。

儒家利用文献扰法纪,游侠使用武力违犯禁令,而君主却都要加以礼待,这就是国家混源。犯法的本该判罪,而那些儒生却靠着文章学说得到任用;犯禁的本该罚,而那些游侠却靠着充当刺客得到豢养。所以,法令反对的,成了君主重用的;官吏罚的,成了权贵豢养的。法令反对和君主重用,官吏罚和权贵豢养,四者互相矛盾,而没有确立一定标准,即使有十个黄帝,也不能治好天下。所以对于宣扬仁义的人不应当加以称赞,如果称赞了,就会妨害功业;对于从事文章学术的人不应当加以任用,如果任用了,就会破坏法治。楚国有个叫直躬的人,他的父亲偷了人家的羊,他便到令尹那儿吉发,令尹说:“杀掉他:”认为他对君主虽算正直而对父亲却属不孝。结果判了他死罪。由此看来,君主的忠臣倒成了父亲的逆。鲁国有个人跟随君土去打仗,屡战屡逃;孔向他询问原因,他说:“我家中有年老的父亲,我死后就没人养活他了。”孔认为这是孝,便推举他丁官。由此看来。父亲的孝恰恰是君主的叛臣。所以令尹杀了直躬,楚国的坏人坏事就没有人再向上告发了;孔奖赏逃兵.鲁国人作战就要轻易地投降逃跑。君臣之间的利害得失是如此不同,而君主却既赞成谋求私利的行为。又想求得国家的繁荣富,这是肯定没指望的。

古时候,苍颉创造文字,把围着自己绕圈的叫“私”与“私”相背的叫“公”公和私相反的理,是苍颉就已经知厂的。现在还有人认为公私利益相同,这是犯了没有仔细考察的错误。那么为个人打算的话,没有什么比修好仁义、熟悉学术的办法更好了。修好仁义就会得到君主信任。得到君主信任就可以官;熟悉学术就可以成为明的老师。成了明的老师就会显荣。对个人来说。这是最的事了。然而没有功劳的就能官。没有爵位就能显荣,形成这样的政治局面。国家就一定陷,君主就一定面临危险了。所以,互不相容的事情,是不能并存的。杀敌有功的人本该受赏,却又崇尚仁慈惠的行为;攻城大功的人本该授予爵禄。却又信奉兼的学说:采用固的铠甲、锋利的兵来防备战,却又提倡宽袍大带的服饰;国家富足靠农民。打击敌人靠士兵,却又看重从事于文章学术事业的儒生;不用那些尊君守法的人,而去收养游侠刺客之类的人。如此理政,要想使国家太平和盛足不可能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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