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五蠹(4/7)

;冬天披坏小鹿,夏天穿着麻布衣。就是现在看门仆的生活,也不比这差。禹统治天下的时候,亲自拿着锹锄带领人们活,累得大消瘦,小上的汗都磨没了,就是隶们的劳役也不比这苦。这样说来,古代把天的位置让给别人,不过是逃避看门仆般的供养,摆脱隶样的繁重苦劳罢了;所以把天下传给别人也并不值得赞。如今的县令,一旦死了,他的孙世世代代总有车大,所以人们都很看重。因此,人们对于让位这件事,可以轻易地辞掉古代的天,却难以舍弃今天的县官;原因即在其间实际利益的大小很不—样。居住在山上要到谷底汀的人,逢年过节用作为礼品互相赠送;居住在洼地饱受涝灾害的人,却要雇人来挖渠排。所以在荒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就连自己的幼弟来了也不肯饭;在好年成的收获季节,即使是疏远的过客也总要招待吃喝。不是有意疏远自己的骨而偏过路的客人,而是因为存粮多少的实际情况不同。因此,古人轻视财。并不是因为仁义,而是由于财多;今人互相争夺,并不是因为卑鄙,而是由于财少。古人轻易辞掉天的职位,并不是什么风格尚,而是因为权势很小;今人争夺官位或依附权势,也不是什么品德低下,而是因为权大势重。所以圣人要衡量财多少、权势大小的实况制定政策。刑罚轻并不是仁慈,刑罚重并不是残暴,适合社会状况行动就是了。因此,政事要据时代变化,措施要针对社会事务。

古代周文王地丰、镐一带,方圆不过百里,他施行仁义的政策化了西戎。而统治了天下。徐偃王统治着汉东面的地方,方圆有五百里,他也施行仁义的政策,有三十六个国家向他割地朝贡。楚文王害怕徐国会危害到自己,便兵伐徐灭了徐国。所以周文王施行仁义得了天下,而徐偃王施行仁义却亡了国;这证明仁义只适用于古代而不适用于今天。所以说;时代不同了,政事就会随之不同。在舜当政的时候,苗族不驯服,禹主张用武力去讨伐,舜说:“不行。我们推行德教还不够就动用武力,不合乎理。”于是便用三年时间加德教,拿着盾牌和大斧舞,苗族终于归服了。到了共工打仗的时候,武短的会被敌人击中,销甲不固的便会伤及;这表明拿着盾牌和大斧舞的德政方法只能用于古代而不能用于当今。所以说:情况变了,措施也要跟着改变。上古时候人们在德上竞争下,中古时候人们在智谋上角逐优劣,当今社会人们在力量上较量输赢。齐国准备攻鲁国,鲁国派贡去说服齐人。齐人说:“你的话说得不是不巧妙,然而我想要的是土地,不是你所说的这空话。”于是兵攻打鲁国,把齐国的国界推到距鲁国都城只有十里远的地方。所以说徐偃王施行仁义而徐亡了国,贡机智善辩而鲁失了地。由此说来,仁义德、机智善辩之类,都不是用来保全国家的正。如果当初抛弃徐偃王的仁义,不用贡的巧辩,而是依靠徐、鲁两国的实力,去抵抗有万辆兵车的敌,那么齐、楚的野心也就不会在这两个国家里得逞了。

古今社会风俗不同,新旧政治措施也不一样。如果想用宽大和缓的政策去治理剧变时代的民众,就好比没有缰绳和鞭却要去驾驭烈一样,这就会产生不明智的祸害。现在,儒家和墨家都称颂先王,说他们博天下一切人,就如同父母女一样。用什么证明先王如此呢?他们说:“司寇执行刑法的时候,君主为此停止奏乐;听到罪犯被决的报告后,君主难过得泪。”这就是他们所赞的先王。如果认为君臣关系能像父关系一样,天下必能治理得好,由此推论开去,就不会存在父之间发生纠纷的事了。从人类本上说,没有什么情能超过父母疼女的,然而大家都一样疼女,家却未必就和睦。君主即使臣民,何以见得天下就不会发生动呢?何况先王的民不会超过父母女,女不一定不背弃父母,那么民众何以就能靠仁治理好呢?再说照法令执行刑法,而君主为之泪;这不过是用来表现仁罢了,却并非用来治理国家的。泪而不想用刑,这是君主的仁;然而不得不用刑,这是国家的法令。先王首先要执行法令,并不会因为同情而废去刑法,那么不能用仁来治理国家的理也就明白无疑了。

况且人们一向就屈服于权势,很少能被仁义化的。孔是天下的圣人,他修养心,宣扬儒,周游列国,可是天下赞赏他的仁、颂扬他的义并肯为他效劳的人才七十来个。可见看重仁的人少,能行义的人实在难得。所以天下这么大,愿意为他效劳的只有七十人,而倡导仁义的只有孔一个。鲁哀公是个不明的君主,面南而坐,统治鲁国,国内的人没有敢于不服从的。民众总是屈服于权势,权势也确实容易使人服从;所以孔反倒了臣,而鲁哀公却成了君主。孔并不是服从于鲁哀公的仁义,而是屈服于他的权势。因此,要讲仁义,孔就不会屈服于哀公;要讲权势,哀公却可以使孔俯首称臣。现在的学者们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