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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储说右xia(6/7)

西也不会拿来,于是见到燕王,就称赞齐王。燕王说:“齐王这样贤明,那不是一定要称王天下了吗?”苏代说:“挽救危亡都来不及,怎么能称王呢?”燕王说;“为什么?”苏代说:“他对所的大臣任用不当。”燕王说:“齐国灭亡又是为什么呢?”苏代说:“过去齐桓公敬仲,立为仲父,国内大事由他理,国外大事由他决断、全国的事都由他掌握,所以能够彻底匡正天下,多次会合诸侯。现在的齐王对所的大臣任用不当,所以知齐国要灭亡。”燕王说:“现在我任用之,天下的人还没有听说呐。”于是第二天大行朝会,全听之。潘寿对燕王说:“大王不如把国家让给之。人们所以说尧很贤明,是因为他把天下让给了许由,而许由又肯定不接受,那就是尧有让天下的名声而实际上又不失去天下。现在大王把国家让给之,之肯定不接受,这样就是大王有让国家给之的名声而和尧有同样的行为。”于是燕王就把国家整个地托付给了之,之异常尊贵。

另一说法:潘寿是个隐士。燕王派人招请他。潘寿拜见燕王说:“我担心之会像益一样。”燕王说:“怎么像益一样呢?”潘寿回答说:“古时禹死时,本打算把天下传给益,禹的儿启的手下人就相互勾结攻益而立启。现在大王相信之,准备把国家传给之,而太的手下人都怀有官印,之的手下人却没有一个在朝廷官的。大王如果不幸去世,那么之也就要像益一样了。”燕王因而把官吏的印都收上来,凡是俸禄在三百石以上的官印都理,之的地位大大尊贵了。君主用来作为借鉴的,是诸侯手下的士人们,而现在诸侯手下的士人们都是一些私人的党羽。君主用来作为荣誉的,是隐居山林的士人们,而现在隐居山林的士人们都是一些私人的门客。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剥夺的权力在于之手里。所以吴章说:“君主不假装恨人或人。因为假装某人之后,就不好再恨他;假装恨某人之后,就不好再他了。”

另一说法:燕王想把国家传给之,向潘寿讨教,潘寿回答说:“禹益,要把天下托付给益,过后不久又把启手下的人任为官吏。禹到年老的时候,又认为启不足以担任天下大事,所以把天下传给益,但权势都在启手中。过后不久启和他的朋党向益攻,夺了益的天下。这是禹名义上把天下传给益,实际上是叫启自己夺取天下。这表明禹远远比不上尧和舜。现在大王想把国家传给之,而官吏没有一个不是太手下的人,这是名义上传之而实际上让太自己夺回。”燕王于是收回官印,凡是俸禄在三百石以上的官印都理,之地位就尊贵了。

方吾说:“我听说古礼上讲:外不和穿同样服装的人坐同一辆车,居家不和同一家族的人聚居在一起,何况君主的把权势外借呢?”吴章对韩宣王说:“君主不可以假装人,否则,其他时候就不能再恨他了;也不可以假装恨人,否则,其他时候就不能再他了。所以假装恨、假装情稍有表现,阿谈奉承者就会据这个去诋毁或称赞他人。即使是明君也不能再把憎收回来的,更何况是把真实的情表给人呢!”

赵王在园里游玩,侍从拿兔给老虎吃又收回来,老虎发怒地圆瞪着睛。赵王说:“老虎的睛真可恶啊!”侍从说:“平君的睛比老虎的睛还要可恶。看到老虎瞪还没有危险,看到平君瞪,别人就一定要死了。”第二天平君听说后,派人杀了言的侍从,而赵王却不责备平君。卫君去朝见周天,周外官问卫君的名号,卫君回答说:“诸侯辟疆。”周外官拒绝他说:“诸侯不能和天用相同的名号。”卫君于是自动改说:“诸侯毁。”然后周外官才接纳了他。孔听到后说:“禁止冒犯君主,意义是多么远啊!虚名都不能拿来借给别人,何况有关实权呢?”

说四

摇树的人如果逐一地掀动树叶,即使很劳累,也不能把叶揭遍;如果左右拍打树,那么所有的树叶就都会晃动了。在潭的边上摇树,鸟惊而飞,鱼恐而游。善于张网捕鱼的人牵引鱼网的纲绳,如果逐一地拨,然后捉鱼,那就不但劳苦,而且也难以捕到鱼了;牵引网上的纲绳,鱼就自然被网住了。所以官吏是民众的树和纲绳,因此圣明的君主理官吏而不去理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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