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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储说上七术(5/7)

他。叔孙给孟丙铸了钟,钟铸成后,孟丙不敢擅自敲钟,让竖向叔孙请示。竖不帮他请示,又骗他说;“我已帮你请示过了,他让你敲钟。”孟丙就敲了钟。叔孙豹听见钟声后说;“孟丙不请示就擅自敲钟。”就忿怒地把他赶走了。孟丙逃到了齐国。一年后,竖假装替孟丙向叔孙豹谢罪,叔孙豹就让竖召回孟丙,竖再次没去召人,却报告叔孙豹说:“我已召过他了,孟丙很恼怒,不肯来。”叔孙十分愤怒,派人杀了孟丙。两个儿已死,叔孙豹患病,竖就独自侍养他,把近侍们支开,不让人,说:“叔孙不想听见人声。”竖不给叔孙豹东西吃,活活把他饿死了。叔孙豹已死,而竖并不发讣告,把叔孙豹财库里的贵重珍宝搬迁一空,然后逃往齐国。听了自己所偏信的人的话,结果父都被人杀了,这就是不加验证的祸患。江乙为魏王使楚国,对楚王说:“我大王的境内,听说大王国家的风气是:‘君不隐人之,不言人之恶。’确实有这样的风气吗?”楚王说:“有”“既然这样,那么像白公政变之类的事发生,国家能不危险吗?确实如此,群臣都能幸免于死罪了。”

卫嗣君看重如耳,喜世姬,又怕他们自侍受来蒙蔽自己,就抬薄疑来和如耳匹敌,推重魏姬来和世姬并列,说:“用这方法使他们互相抗衡。”卫嗣君懂得需要不受蒙蔽,然而没有掌握相应的方法。假如不使贱者议论贵者,不使下级敢于揭发上级,却一定要等双方权势相等,然后才敢互相议论,那就更多地培植起蒙蔽自己的臣了。卫嗣君受蒙蔽便由此开始。箭来有一定方向,就堆集铁来防备这个方向;箭来没有一定方向,就建造铁屋来全面地防备着;防备了,就不会受伤。所人们凭着全面防备而不致受伤,君主依靠完全警惕而不致生

庞恭和太到赵都邯郸人质。庞恭对魏王说:“如今有一个人说集市上有老虎,大王相信吗?”魏王说:“不相信。”“两个人说集市上有老虎,大王相信吗?”魏王说:“不相信。”“三个人说集市上有老虎,大王相信吗?”魏王说:“我相信了。”庞恭说:“集市上没有老虎是很清楚的,但是三个人的言论就造了一只老虎。现在邯郸离魏国比这儿离集市远得多,妄议我的人也比三个人多,希望大王明察真情。”庞恭从邯郸回来时,最终还是不能再见到魏王了。

说二

董阏于赵国上党地区的郡守。他巡视石邑山中,看见山涧邃,像墙一样陡峭,丈,就问居住涧附近村舍的人说:“曾有人下去过吗?”回答说:“没有。”又问:“小孩、痴聋、疯颠的人曾有下去过的吗?”回答说:“没有。”“狗猪曾有下去过的吗?”回答说:“没有。”董阏于叹地说:“我能治理好上党了。假如我治理时对罪犯严惩不贷,使他们好像掉下涧必死一样,就没有人敢犯法令了,还怎么会治理不好呢?”

郑相,重病将死,对游吉说:“我死后,您一定会在郑国执政,一定要用威严治理民众。火的样是严酷的,所以人们很少被烧伤;的样是柔和的,所以很多人被淹死。您必须严厉地执行刑罚,不要让人们因您的柔弱而犯法令。”产死后,游吉不肯严厉执行刑罚,郑国青年拉帮结伙成为盗。盘据在萑苻之泽中,即将给郑国造成祸害。游吉率车骑和他们开战,打了一天一夜,才算打败了他们。游吉叹地说;“我早产的教导去的话,—定不会懊悔到这般地步了。”鲁哀公问孔说:“《秋》里记载说:‘冬季十二月份降霜,没有把豆类作冻死。’为什么记下这条?”孔回答说:“这是说本来可以造成伤害的,但结果没有造成伤害。应予伤害却不加伤害,桃李就会冬天结果。天失去常规,草木尚且要违抗它,何况君主呢!”商朝的法令规定,对在街上倒灰的人以刑罚。贡认为刑罚过重了,就询问孔,孔说:“这是因为他们懂得治理方法。在街上倒灰一定会迷人睛;迷了人家,人家定会发怒;一旦发怒,就会发生争斗;争斗起来,就会引起许多家族相互残杀。既然这是会造成许多家相互残杀的情形,那么即使对他们以刑罚也是可行的。再说,刑罚重了是人们所厌恶的;而不去街上倒灰,则是人们容易办到的。让人们好容易办到的事情,而不去犯他们所厌恶的刑罚,这合乎治理的原则。”

另一说法:商朝的法令规定,在街上倒灰的人,要砍掉他的手。贡说:“倒灰的罪轻,断手的刑重,古人怎么这般严酷啊:”孔说:“不在街上倒灰是容易办到的事;断手是人们厌恶的事。容易的事,不心里厌恶的事,古人认为容易到,所以要加以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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