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擅禁地同罪。”命令下达后还未传遍，火已经扑灭了。成对齐王说：“大王您太仁慈，对人大不狠心。”齐王说：“太仁慈，太不狠心，不是好名声吗？”成回答说：“这是臣的优，但不是君主应该实行的。臣一定要仁慈，然后可以和他谋事；对人不狠心，然后才可以和他接近。臣不仁慈，就不能和他谋事；狠心了，就无法和他接近。”齐王说：“那么我什么地方太仁慈，什么地方对人不狠心？”成回答说：“大王对薛公太仁慈，对田氏宗族太不狠心。对薛公太仁慈，大臣们就没有权势；对田氏宗族太不狠心，大王的叔伯兄弟就会犯法。大臣们没有权势，在外军队就会削弱；叔伯兄弟犯法，国内政事就会混。在外军队削弱，国内政事混，这是亡国的源所在。”魏惠王对卜说：“你听到我的声望究竟怎样？”卜回答说：“我听说大王慈惠。”惠王欣喜地说：“既然这样，功效将怎么样呢？”卜回答说：“大王的功效是走向灭亡。”惠王说：“慈惠是好事。这样了却要灭亡，为什么？”卜回答说：“仁慈的人不狠心，行惠的人喜施舍。不狠心就不会惩罚有过错的人，喜施舍就会不等臣下立功而加赏。有过错不惩治，没功劳受赏赐，即使灭亡，不也是应当的吗？”

齐国喜厚葬，布帛都了死人衣被，木材都了棺材。桓公很为此担忧，就告诉仲说：“布帛用完了，就没有东西可遮的衣服；木材用完了，就没有东西可筑防御工事。可人们还是不停止厚葬，怎样加以禁止？”仲回答说：“大凡人的作为，不是图名，就是图利。”于是下令说：“棺材超过标准的就刑戮尸，罚主丧的人。”尸遭到刑戮，无名可言；主丧的人被罚了，无利可言：人们吗还要厚葬呢？”卫嗣君在位时，有个囚犯逃往魏国后，就替魏襄王的王后治病。卫嗣君听说了，就派人求襄王允许用五十金赎回囚犯，使者往返五趟，魏王就是不给人，卫君就用左氏城来换囚犯。群臣近侍劝卫君说：“用一个大城邑去买一个囚犯，可行吗？”卫君说；“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治不在小，不在大；如果法令不设立，诛罚不兑现，即使有十个左氏城也没有裨益；如果法令设立，诛罚兑现，即使失去十个左氏城也没有损害。”魏王听说后说：“卫君想治理好国家，我却不答应他的要求，不吉利。”于是用车装了囚犯送到卫国，无代价地付给卫君。

说三

齐王向文询问：“怎样治理国家？”文回答说：“赏罚作为治国原则，是一锐利的兵，君主要牢固地掌握它，不可把它拿给别人看。至于臣们，也就像兽鹿一样，只要有的草地，就会跑过去的。”

越王向大夫文询问：“我想攻打吴国，行吗？”文回答说：“行。我们的赏赐优厚而守信，惩罚严厉而决。您想了解清楚，为什么不用焚烧室来个试验？”于是就纵火烧了室，没有人去救它。越王就下令说：“为救火而死的，和战场牺牲同赏；救了火而没死的，和战胜敌人同赏；不救火的人，和投降败北同罪。”人们泥土徐、蒙上衣而奔赴火场的，左面三人，右面三千人。由此知伐吴已成必胜之势。吴起担任魏武侯时的西河郡守。泰国有个小哨亭靠近魏境，吴起想攻下它。不除掉小哨亭吧，会对魏国的田人构成很大危害；要除掉小哨亭吧，又不值得为此征集军队。于是吴起就在北门外靠置了一辕木，然后下令：“谁能把它搬到南门外，就赏给谁上等田地、上等住宅。”没有人去搬它。等到有了搬动它的人，立即照命令行了赏。不久吴起又在东门外放了一石赤豆，并下令说：“谁能把它搬到西门，赏赐如前。”人们抢着搬它。于是吴起下令：“明天将攻打哨亭，有能先上去的，任命他国大夫，赏他上等田地住宅。”人们争先恐后。于是攻打哨亭，一个早上就拿下了。李埋担任魏文侯时的上地郡守，他想要人们都善于箭，就下令：“人们遇着难断是非的诉讼时，就让他们用弓箭靶，中的胜诉，不中的败诉。”命令下达后，人们都急忙去练习击，日夜不停。等到和秦军打起仗来，大胜敌人，这是因为上地人善于打仗击的缘故。宋国都城东门有个平民服丧时，因为过度悲哀，显得非常瘦弱，宋君认为他对父母慈，就提升他为官长。第二年；人们因服丧时过度悲哀而死的一岁之中就有十几个人。儿为父母服丧，是因为父母，这情形尚且可以用奖赏来加以劝勉，何况君主对于民众呢？越王计划着去攻打吴国，想要民众轻视死亡，外时看见一只发怒的青蛙，就向它凭拭致敬。随从说：“什么对怒蛙致敬？”越王说；”为的这只青蛙气势汹汹的缘故。”第二年，请求把颅献给越王的人，一岁中就有十多位。由此看来，赞誉足以鼓动人们舍生忘死啊！

另一说法：越王勾践看见一只怒蛙，就向它凭拭致敬。车夫说：“吗要凭拭致敬？”越王说：“青蛙这般气势汹汹，怎么可以不向它凭轼致敬呢？”武士们听到后说：“青蛙气势汹汹，为王尚且向它致敬，何况勇敢的武士呢！”这一年，有人自刎后将献给越王。所以越王准备向吴国复仇，就试行这样的教育：放火焚烧台后，击鼓令人前；使人冲到火里的原因，是火有赏。靠近江边后，击鼓令人前；使人冲向中的原因，是有赏。临作战时，使人断剖腹而义无返顾的原因，是作战有赏。又何况据法制用贤人，它的鼓舞作用就比这些更一层了。韩昭侯让人把破旧收藏起来，侍从说：“君王太不仁了，破旧不赏给近侍们，却要收藏起来。”昭侯说：“这不是你理解得了的。我听说明君连自己的一颦一笑都要加以珍惜，颦有擎的目的，笑有笑的目的。现在是了，岂只是—颦一笑啊：和一颦一笑相差太远了。我一定要等待有功的人，所以要收藏好，现在还没有给予的对象哩。”黄鳝像蛇，蚕像虫。人们看见蛇就惊恐害怕，看见虫就汗竖起。但是养蚕的妇女拾蚕，捕鱼的人捉黄鳝，因为利益在这上面，也就忘记了害怕，都成了孟贲那样的勇士。

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