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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老(5/10)

资财,但并不以此侮辱弱的人,耻笑贪利的人;虽然品行端正不结党营私,但并不以此嫌弃邪僻的人、责怪自私的人;虽然地位尊贵衣着华,但并不以此藐视卑贱的人,欺侮贫穷的人。其原因是什么?假如迷路的人肯听从熟悉情况的人,请教懂得的人,就不会迷路了。现在一般人希望成功却反而失败的原因,是由于不懂得理而又不肯去向懂得的人请教,不肯听从能人的意见。一般人不肯请教懂得的人和听从能的人,而圣人要拿他们加以责备,就会惹怨恨来了。一般人多而圣人少,圣人不能压过一般人,是必然的理。如果一举一动都和天下的人作对,那就不是保全自求得长寿的办法了,因此圣人用遵循法度来引导人们。所以《老》说:“圣人要方正,但不割伤人;有棱角,但不刺伤人;正直,但不放纵;有光采,但不炫耀。”

听力、视力和智力是自然生成的,它们的动静思虑是人为的,人为的是指,要依靠自然生成的视力去看,依靠自然生成的听力去听,依靠自然生成的智力去思考。所以视力用得过度,睛就不明;听力用得过度,耳朵就不灵;思虑过度,智力的认识功能就混睛不明,就不能判断黑白界限;耳朵不灵,就不能区别清浊声音;智力的认识功能混,就不能清得失据。睛不能判断黑白颜就叫盲,耳朵不能区别清浊声音就叫聋,心智不能清得失据就叫狂。盲就不能躲避白天的危险,聋就不能知雷霆的危害,狂就不能免于社会法令予以惩罚的灾祸。《老》所说的“治人”,是说的适应动静的节律,节省脑力的消耗。所说的“事天”,是说的不要用尽听力、视力,不要用过智力认识功能的限度。如果完全用尽,就会过度费神;过度费神,盲聋狂的祸害就会到来,因此要节省。节省是指神,节省脑力。所以《老》说:“治人事天没有比得上节省的。”

众人用神浮躁,浮躁就浪费,浪费叫侈。圣人用神安静,安静就少费,少费叫音。节省作为一方法,产生于大小规律。能够节省,也就是服从于大小规律。众人遭受灾患,陷祸害,仍不知退,而不服从大小规律。圣人虽然不曾看见祸患的苗,就虚静无为地服从于大小规律,这叫“早服”所以《老》说:“正因为圣人节省,所以能够早服。”懂得“治人”的人,他的思虑安静;懂得“事天”的人,他的官畅通。思虑安静,旧德就不会丧失;官畅通,气就每天摄。所以说“不断积德。”能使旧德不失,新的每天到来的人,就是“早服”的人。所以《老》说:“早服,指的是不断积德。”积德然后神静;神静然后气多;气多然后计谋得当;计谋得当然后能驾驭万;能驾驭万,打仗就容易胜敌;打仗容易胜敌,理论就必然称雄于世;理论必然称雄于世,所以说“无往不胜。”无往不胜本于不断积德,所以《老》说:“不断积德就无往不胜。”打仗容易战胜敌人,就会拥有天下;理论必然称雄于世,民众就会服从。可以拥有天下,退可以使民众服从,这法术非常远,众人也就看不到它的首尾;看不到它的首尾,因此不能知它的究底,所以《老》说:“无往不胜,就没有人知他的究底。”

凡拥有国家然后却丢掉了的,拥有然后却伤害了的,不好说是能够拥有国家、能够保全。能够拥有国家的人,一定能够安定国家;能够保全的人,一定能够享尽天年;然后才好说是能拥有国家、能保全了。能拥有国家、保全的人,一定会本规律行动。本规律行动,他的智慧就一定很;智慧很了,他的计谋就一定很超;计谋很超,一般人没有谁能看到他的究底。只有那能让人看不到究底的人,也才能保全、拥有国家。所以《老》说:“没有人知他的究底。”“没有人知他的究底,就可以拥有国家了。”

所谓“有国之母”母,就是产生于来保有国家的方法;因为是保有国家的方法,所以叫“有国之母”,即“保有国家的本”用来对待世事的,他的生命就会长久,保持禄位就能久远。所以《老》说:“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树木有蔓,有主。主就是《老》所说的“抵”抵是树木赖以生长的建立者,蔓是树木赖以生长的保持者。德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建立者,禄是人类赖以生存的保持者。假如能立于事理,那么他持禄也就长久,所以说“加它的蔓”能本规律办事,他的生命也就长久,所以说“巩固它的主”主巩固了“,生命就长久;蔓了,生活就长久,所以《老》说:“加它的蔓,巩固它的主,是长生久存的理。”

工人屡屡变换职业就丢失功效,劳作者屡屡变动就丢失功效。一个人的劳作,一天丢失半天,十天就丢失五个人的功效了;一万人的劳作,一天丢失半天,十天就丢失五万人的功效了。既然如此,那么屡屡变换作业的人,人数越多,损失就越大。凡是法令变更了,利害情况也就跟着改变;利害情况改变了,民众从事的作业也就跟着变化;从事的作业有了变化,就叫变换作业。所以理来看,役使大众而屡屡让他们发生变动,功效就会很小;收藏贵重而屡屡加以挪动,损毁就会很大;烹煮小鱼而屡屡加以翻动,就伤害它的光泽;治理大国而屡屡改动法令,百姓就会受到坑害。因此懂得治国原则的君主把安定看得很宝贵,法令确定以后,一再轻易变更。所以《老》说:“治理大国就像烹煮小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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