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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族训(7/10)

反之用石和丈为单位来称量,既简单又少失误。挑选丝、细数米粒,是既麻烦又不确。所以从大的方面手就容易运用智慧,纠缠于细曲枝节就难以发挥智慧。所以对那些无益于治理,只会增添麻烦的事,圣人是不会去的;对那些不实用,只会浪费力的事,聪明人是不会去的。所以要成大事只有简约,要好大事也只有俭省,求要满足只有求少;这说明功业简约则容易完成,事情俭省容易办到,求寡少容易满足。容易办成的事情,拿来给人家办理,也就容易办成。孔说:“太烦琐的论证辩说只会损害真理,太计较蝇小利只会妨害大义,太卖雕小技艺只会破坏大术,太小的见识是无法产生通达观念的;要想通达大度,就必须要简约。”

黄河因为曲折连绵,所以能向远方;山因为绵延长,所以能既又大;大因为悠游,所以能化育万。只通晓一类事,明了一说法,掌握一门技艺,可以对某些事到的认识,但不可能广泛应对所有事。办事事像蓼菜成行那样有条不紊,像甂瓯有底座那样稳当可靠,秤着柴来烧灶,数着米来饭,这样谨小慎微的人只能些小事情,而不了大事情。圆符合圆规的要求,方符合矩尺的要求,行动起来能仿效兽类,停止下来能相当文静,能够指挥这样列队的人可以愉舞娱乐,但不能指挥军队。洗洁杯再盛,洗好酒再盛酒,洗净手后摆品,这样的人可以负责几个人的饮,但不能理三军的伙。现在祭祀的时候,屠宰烹煮、杀狗烧猪、调和滋味,这是厨师的事;陈设簠簋、排列樽俎、放置笾豆,这是巫祝的事情;斋戒严肃、穿着礼服、仪态沉、闭不谈,神灵以此为代表,这是尸主的任务。厨师和巫祝即使不称职,尸主也不能越过樽俎去代替他们。所以弹瑟的时候,总是小弦急促而大弦舒缓;理事务则是贱者劳碌而贵者闲逸。舜当天时,只是弹奏着五弦琴,歌唱着《南风》诗,天下就得到了治理。周公饭菜摆在案前,钟鼓悬挂在架上伴奏,四方异族就归顺降服了。秦始皇赵政白天判断案,夜里理文书,还派监察御史到各个郡县视察,忙忙碌碌,又派兵戍守五岭以防越人,修筑长城以防胡人,但是邪还是不断产生,盗贼成群结队,这正是政务越烦杂就越多。所以法只是治国的工,而不是治国的本,就像弓和箭,只是中目标的工,而不是中靶的关键。

黄帝说:“茫茫昧昧,凭借着上天的神威,与天地元气相通。”所以与元气同一相通者可以称帝、与义同一者可以称王、与力同一者可以称霸,这三方面都不备的,就只能灭亡。所以国君如有侵犯征伐别国之心,邑城里的狗便会成群吠叫,雄就会半夜啼鸣,兵库里的械就会响动,战就会躁动震惊。一旦和敌国消除仇怨,停止战争,家中的父老乡亲就能睡得香甜,巷里就没有聚集的人群议论纷纷,妖害就不会产生:这不是法令施行的效果,而是诚之气化的结果。所以不用言说便显示诚信、不施恩惠就显示仁慈、不必动怒就显示威严,这是以天之心来动变化的;施舍恩惠才现仁慈、言说以后才显示诚信、发怒了才显示威严,这是用人之诚来化的;施舍了恩惠还不显仁慈、信誓旦旦还不显诚信、大发雷霆还无威严,这是表面文章造成的。所以用“”来统帅,法令即使很少,也足以化民众;没有以“”来统帅,法令即使很多,也不足以安定民众,反而不断地

,最重要的是修养神,其次才是修养形;治理国家,最重要的是形成化,其次才是严明法令。神清明,心志平和,全血脉都安顺,这才是养本;养得肌肤胖、脂膏满腹还嗜不断,这是养生的末节。人民互相谦让、争卑下地位、分利益时争着拿少的一份,并努力工作争着辛苦的事,每天向善上却不知怎么变化的,这才是上等的统治;用质利益来激励人,并经常宣传说教劝人向善,使百姓畏惧刑法而不敢妄为,上面执法严明,下面百姓服服帖帖,这是下等的统治术。上古时代注重养本,而末世则注重枝末细节,这就是太平世难以重现的本原因。想治理好社会的圣主并不是每个世代都会现的,而那些能够辅佐圣主治理社会的贤臣也是万人中难觅一个;万人中难觅一个的贤臣要想碰上不是每世代都现的圣主,那就更困难了,所以说贤臣和圣主的结合真的是千载难逢。

柔和而清澈,那些幽谷中不动的积会长满青苔,这是因为没有疏理的本而造成的。如果挖,使之通畅,并用土堵不必要的潭,使之不让积,这样,谷就能顺势向下动,这样即使有杂和腐骨浸泡,也不会使质污染。的本没有改变,这的混浊变质和的清澈甘甜,其原因在于这通还是不通。社会风俗也是如此。如果开导疏通民众的善良天,堵人们萌生邪恶的念,开启他们向善从善的正,堵其邪,使之朝着一条正上发展前,这民就会善良,社会风气就好。

因此人们之所以看重扁鹊,不是看重扁鹊据病情调药方,而是看重扁鹊他的切脉息而了解病因知。同样,人们之所以看重圣人,不是看重圣人据罪行来量刑,而是看重圣人了解这产生动祸害的缘由这一。如果不治理社会风气培养良好风尚,放纵邪恶泛滥,而到了邪恶泛滥之时再动用所谓的刑法去惩治,这刑法即使能铲除贼邪恶,但仍无法从上禁绝邪恶。禹用了夏朝的法度,称王天下;桀也是用了夏朝的法度,却遭灭亡;汤用了殷代的法度,称王天下;纣王也用了殷代的法度,却遭灭亡:这不是因为法度有还是没有的原因,而是纪纲没有得以伸张,社会风俗已经败坏的原因。

夏、商、周三代的法度并没有亡佚,但后来的世却不能治理好,这是因为以后没有三代圣王那样的智慧;音乐中的六律仍然存在,但没人能够听得懂,这是因为没有师旷那样的耳朵。所以,法度虽然存在,但一定得等到圣人现以后才能治理好天下;音律虽然没有变,但一定得由名乐师去辨别它。所以国家之所以存在,并不是没有法,而是社会中有了贤人;国家之所以灭亡,也并不是没有法,而是社会中没有贤人。晋献公想讨伐虞国,但之奇在那里,晋献公为此寝不安,因而不敢轻易派兵攻打虞国。后来晋献公用宝玉和骏来贿赂虞国国君,向虞国借路讨伐虢,之奇知其中有诈,劝谏虞君,虞君贪宝玉和骏不听之奇的劝谏。之奇见自己的劝阻无效,就越国境逃走了。荀息在灭掉了虢国以后顺路又将虞国灭掉了,这样兵不血刃又将宝玉和骏带回晋国。所以防守不仅仅依靠壕堑的固,攻城不单单凭借冲车的大,而是取决于是否得到贤人来辅佐。因此,臧武仲用他的智慧保住了鲁国,使天下诸侯无法灭掉鲁国;蘧伯玉用他的仁安宁了卫国,使天下诸侯无法危害卫国。《易经》说:“空旷一间屋,草席盖,从门往里看,空寂无人。”所谓“无人”,并不是说没有普通百姓,而是说没有圣人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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