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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o应训(7/10)

二天佩赤着脚拱手站在殿下,问朝南坐的庄王:“先前君王答应席酒宴,但又不践约前往,我想大概我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庄王回答:“我听说你将酒席设在台。这台是南望料山,靠近方皇湖,左边是长江,右边是淮,这样好的自然环境能使人兴得忘掉死的悲哀。像我这样德行微薄的人是无法消受这乐的。我还害怕去了以后会留连忘返呢!”所以《老》说:“不去看或不去接那些能惹人之望的事与,以致使人的心神不散。”

晋公重耳亡国外,经过曹国,曹国君对他很不礼貌。这时,厘负羁的妻对厘负羁说:“我们的国君对晋公重耳相当不礼貌。但我观察到跟随重耳公亡的几位都是贤人,如果这些人能帮助重耳公回到晋国执掌朝政,必定会讨伐我们曹国的。你为何不乘现在先给晋公重耳施加恩德呢?”于是厘负羁遵照妻的话给重耳他们一壶稀粥和璧玉。重耳他们接受了稀粥而将璧玉退回给厘负羁。等到重耳他们返回晋国并执掌朝政后,就发令讨伐曹国,在攻克曹国以后,特地命令三军不许侵扰厘负羁所居住的里巷。所以《老》说:“委曲反能保全,屈就反能伸直。”

越王勾践与吴国战失败,国家破残,人民伤亡,自己又被围困在会稽。这时勾践是内心愤恨、胆气豪壮,激情豪气像涌泉,训练选士兵,决心赴汤蹈火与吴国决一雌雄。但经过大臣文的劝说,以屈辱条件和吴国达成协议,勾践亲自为吴王作臣仆,妻为吴王作仆;又亲自执戈为吴王牵,经过这样多年的卧薪尝胆,终于在遂将吴国打败,并擒获吴王夫差。所以《老》说:“柔可以胜刚,弱可以胜,天下没有人不知这个理,但是没有谁能够亲自实施。”而越王勾践亲自去实行了,所以他最终称霸了中原。

赵简死后还没落葬,中牟的守将就叛变投靠齐国了。赵襄将父亲简下葬料理停当后,第五天发兵征伐中牟城,但包围还没完全合拢,中牟城的城墙突然自行倒塌十来丈,赵襄下令鸣金收兵。军吏们劝谏说:“君王亲率兵征讨中牟守将的罪行,城墙自行倒塌,这说明老天爷帮助我们去讨伐这些天理难容的罪人,为什么我们要撤退呢?”赵襄解释:“我听叔向说过:‘君不该在自己有利的形势下去欺凌别人,君也不该在别人险境时去迫他。’所以让他们将城墙修好后我们方开战攻吧!”中牟城内的守将听到赵襄这番如此仁义的话后,便请求投降。所以《老》说“正因为不与别人争,所以天下也没有人能争得过他”

秦穆公对伯乐说:“你的年纪很大了,你的同族的弟中有可以派去相的人吗?”伯乐回答:“一般的良,可以凭的外貌骨架来识别。但真的要识别天下难得的良好,就得注意到上存在着的若隐若现的神韵,就不能光注意到的形和骨架。像这样的,真是绝世超尘,奔驰如飞,不留痕迹。我的儿孙和弟,都是下等人才,可以相一般的良好,但没有相千里的功夫。我倒有一位在一起打过柴的朋友,叫九方堙,此人相的本领不在我之下,让我来引见给您君王。”秦穆公于是接见了九方堙,并让他外寻找千里去。三个月以后,九方堙回来禀报秦穆公,说:“我已找到一匹千里,在沙丘那个地方。”秦穆公问:“是怎么样的?”九方堙回答:“是一匹黄的雄。”秦穆公派人去沙丘牵,一看却是一匹黑的雌。秦穆公不兴了,召来伯乐责问:“败兴得很。你那个朋友相和雌雄都分不清,又怎么能相千里?”伯乐听后叹息说:“九方堙的相术竟到了这神妙境地?正说明他的本领要超我不知多少倍。像九方堙这样的相术,相的是原本所赋有的内在灵和实质。他正是相中了的内在华而忘却了的外表疏,他看到的是的素质而不的外形。九方堙只注意应该注意的地方,而那些不重要的地方,他本不去注意它;他只调应该调的地方,而那些不必注重的地方,他本不去调。像他这样的相术,本就比千里珍贵。”这经过骑试,果然是千里。所以《老》说:“最直的好像是弯曲的,最灵巧的好像是笨拙的。”

吴起任楚国的令尹,一次到魏国去,对亡魏国的屈宜咎说:“君王还认为我很贤能,任用我楚国令尹。先生试试看我吴起怎么样来好这个令尹。”屈直咎问:“你打算怎样呢?”吴起说:“我打算削减楚国贵族的爵位,平抑法定的俸禄制度,损有余以补不足;心训练军队,等待机会和各国争霸天下。”屈直咎说:“我屈直咎听说过,以前善于治国的人是不改变原有的制度和常规的,你吴起今天要削减楚国贵族的爵位和平抑法定的俸禄制度,损有余以补不足,这实际上是改变了原有的制度和常规。我屈宜咎又听说:‘激怒是违逆天德的事;兵则是杀人的凶;而争斗又是该抛弃的。’你现在谋策划违逆天德的事,又好用兵,并挑起人们之间的争斗,这就是最大的倒行逆施。再说,你先前任鲁国的将领,不应该动用鲁军打齐国,而你却以打败齐国来满足你的意愿。你又指挥过魏军,过魏国西河郡守,本不应该动秦国的脑,而你却使秦国不敢东犯魏界,这样又实现了你的志愿。我听说过,不危及别人,也就不会给自己带来祸害。我现在就到纳闷,我们的君王屡次违逆天,背弃人理,怎么至今还没遭受灾祸。唉!这灾祸可能正等着你呢!”吴起听了后惊惧地问:“还可以改变吗?”屈直咎说:“已经形成的局势无法改变。你不如现在真心实意地些敦厚仁慈的事,或许能有所改观。”所以《老》说:“不锋芒,超脱纠纷,敛和光耀,混同尘世。”

晋国讨伐楚国,连续推九十里地还不停止。楚国的大夫们请求楚庄王与晋国正式战,楚庄王说:“先王在世时,晋国不敢征伐楚国,现在到了我执政,晋国却不断地征伐楚国,这说明我存在着错误。怎么能让诸位大夫跟着我蒙受屈辱呢?”众大夫说:“前朝的大臣在世的时候,晋国不敢犯楚国,现在到我们当大臣了,晋国却敢犯我们楚国,这是我们群臣的罪过啊!请君王下令反击晋军吧!”楚庄王听了难过得低而泣,泪都沾了衣襟,起揖拜各位大夫。此事被晋国人知后议论说:“楚国的君臣争着承担过失的责任,而且楚王还很谦恭地对待大臣,这样的国家我们不可继续征伐下去了。”于是晋军连夜撤兵回国。所以《老》说:“能够承担国家的屈辱,这才称国家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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