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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o应训(6/10)

我说的安方法不用,那么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安定周朝了;如果你认为我说的安方法可行,那么周朝就自然会安定。这就是所谓的认为不能安的方法恰恰是可以安的。”所以《老》说:“用大治理天下无所伤害”“所以过多地计较称誉不称誉反而得不到称誉”

鲁国的法律规定,鲁国人中有给诸侯作臣妾的,可以将他们赎为平民,所需的赎金可以由国家的金库来支付。贡从别的诸侯国那里赎回了作臣妾的本国人,但回来后推辞不受国库的赎金。孔后说:“赐这样就不对了。圣人事情,能够起到移风易俗的作用,他的行为所起的教化作用能够影响到后世,并不是自以为品行尚就行了。如今我们鲁国是富人少而穷人多,赎回了臣妾而拿国库的赎金和奖金,自然会被人们看轻,认为是不廉洁。但问题是,大家都赎回了臣妾后不接受赎金和奖金,以后谁还会去赎人呢?由此也可推知,鲁国将不会再有从诸侯那里赎回臣妾的人了。”事情也正如孔预料的那样。所以说孔也可以算得上一个懂得事变化发展的人了。这就是《老》说的:“能观察细微的叫‘明’。”魏武侯问李克:“吴国灭亡的原因是什么?”李克回答说:“屡战屡胜。”武侯问:“屡战屡胜,这是国家的福气,吴国偏偏为此而灭亡,这又是什么原因呢?”李克解释说:“经常打仗,百姓必然到疲惫不堪;而屡战屡胜必然导致君主骄傲;让骄横的君主去指挥役使疲惫的百姓,不亡国这样的事情是很少见的。君主骄傲就会放肆,放肆纵就会穷奢极;百姓疲惫就会产生怨恨,怨恨多了就会去动足脑谋求摆脱疲惫痛苦,以致会用到谋反的手段。这样上下都将事推向极端,吴国现在才灭亡已经算晚的了。吴王夫差就是因为这个才败在越王勾践手下,自杀亡的。所以《老》说:“功成名就,引告退,这才符合天之。”

宁戚想向齐桓公谋求官职,以便能施展自己的才能,但是穷困得没有办法去齐国见桓公,于是给去齐国经商的商人赶运货车,晚上停宿在齐国都城外。这时,齐桓公去郊外迎接客人,打开城门后,随从让宁戚赶的那辆车回避到一边去;桓公一行人所举的火把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而随从的人又很多。在车旁给喂草料的宁戚看了后,悲从心中起,于是敲击着角唱起悲凄激越的歌曲,桓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悲曲,情不自禁地拍着仆人的手说:“奇妙,那唱歌的人一定是位不寻常的人。”于是命令随从的车将宁戚载返回去。到了朝廷,随从人员就宁戚的事请示桓公。桓公赐给宁戚衣裳和帽,并接见了他。宁戚拿治理天下的理游说桓公,桓公听了后大喜,打算任用宁戚。大臣们纷纷规劝:“这位客人是卫国人,卫国离我们齐国不远,君王你不如派人到卫国去查访一下,如查访的结果说明宁戚是位贤者,再任用他不迟。”桓公说:“不妥。去查访他只不过担心他有什么小病而已;而因人家的小病却忽视人家的大优,这正是贤明君主失去天下士人的原因。”大凡听一个人说话,必定会产生某些心理反应;如与人谈话一次后,便不再去究其人的底细,这正说明这人的言谈投合听者的心意,产生了烈的共鸣。再说,人无完人,只要经过权衡认为说话者的长能发扬就行。在这件事上,桓公对了,因此他果真得了一位人才。所以《老》说:“天大、地大、大、王亦大。宇宙间的四大,而王居其中之一。”这是说君王应像天地大那样包容一切。

大王亶父住在邠的时候,翟国人经常来侵扰。于是大王亶父拿着革、布帛和珍珠玉石赠送给翟国人以求和好太平,但翟人不肯接受,说他们要的是地盘而不在乎财。大王亶父向百姓解释说:“和人家的兄长一起生活而杀死他的弟弟,和人家的父亲一起生活而杀害他的儿,这样的事情我是的。大家都好好地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吧!当我的臣民和当翟国人的臣民有什么不同呢?况且我听说了,不能因贪得养生之而伤害命。”于是大王亶父拄着手杖离开了邠地,百姓们成群结队地跟随着他离去,后来在岐山下建立了周朝。大王亶父可称得上保重生命的人。即使富贵,也不因财而伤害自;即使贫贱,也不因为贪利而拖累形。现在有人从祖先那里接受了爵禄,就生怕会丧失,而对来之不易的生命却轻易地抛弃,这难不糊涂吗?所以《老》说:“看重自而为天下人,有这德的人可以将天下托付给他;惜自而为天下人,有这样德的人可以将天下寄托给他。”

中山公魏牟对詹何说:“我虽江湖过着隐居避世的生活,但心中还是老惦记着朝政,我该如何办才好呢?”詹何回答说:“就珍惜生命吧!能珍惜生命也就能轻视利。”中山公魏牟又说:“我虽然知这个重生轻利的理,但还是无法战胜这名利的念。”詹何回答说:“你不能自制念,那么就听其自然、顺随它。听其自然、顺随它,你的神就不会病。反过来,你既不能自制念,又要勉压制不愿顺随,这才会受到双重损伤;如受到这双重损伤的人就不会长寿。”所以《老》说:“知保持平和纯厚之气的理叫‘常’,懂得这‘常’的称为‘明智’。纵贪生就会有灾殃,念支淳和之气就会逞。”因此,运用涵蓄着的“光”,返复到观察细微的“明”楚庄王问詹何:“怎样才能治理国家?”詹何回答说:“我只明白修养自,而不知怎样治理国家。”楚庄王又说:“我现在能够登位为君执掌朝政,希望学习一些持守国家的方法。”詹何于是接着说:“我还没有听说过自修养得很好而国家却哄哄的事例呢!我还同样没有听说过自不修养而国家治理得很好的事例呢!所以治国之本在于治,我不敢以一些枝末的内容来回答您。”楚庄王听后说:“说得好。”所以《老》说:“修养好自,他的‘德’就会纯真。”

齐桓公正在堂上读书,一位的工匠在堂下砍削车,他放下手中的椎和凿,问齐桓公:“君王您正在读的是什么书?”桓公说:“是圣人的书。”这位叫扁的工匠又问:“这位圣人还活着?”桓公回答说:“已经死了。”上说:“那您读的只能是圣人的糟粕了。”桓公听了,一下变了脸,怒:“我读圣贤书,你这工匠凭什么讥笑我?你说理由来也就罢了,如说不理由来,就死你。”扁不慌不忙地说:“好的,我说理来。我试试拿我会来说说这其中的理:如果榫大,榫开小了,就会涩滞安不去;如果榫开大了,榫小了,太松动不牢。不松不,得心应手,达到神妙境界的技术,我无法传授给我的儿,而我的儿也无法从我这里学到这技术;所以我尽年逾古稀、年老无力,但还得亲自。由此可见,圣人的话中如果有神妙的华,但由于不能言传,所以也必定会随着圣人死去而带走,而只有那些可以言传的糟粕留下来。”所以《老》说:“可以用言词表达的‘’并非常‘’;可以用文字叙述的‘名’并非常‘名’。”

从前,司城罕辅佐宋君,一次他对宋君说:“国家的安危,百姓的治理,均取决于君王施行赏罚。这爵禄的赏赐,是人民所喜的,就请您国君亲自执掌;那诛杀刑罚,是人民所怨恨的,就由我来担当这角。”宋君听后说:“好。我受百姓赞,你受百姓怨恨,这样一来我知诸侯们就不会嘲笑我了。”但实际上宋国人知生杀大权掌握在罕手里后,大臣们就亲附罕,百姓们都畏惧罕,不到一年时间,罕就将大权旁落的宋君杀掉而篡夺了宋国的政权。所以《老》说:“鱼不可脱离池渊,国家的‘利’不可随便让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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