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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术训(8/10)

利“”取得胜利,这事理就通畅,于是便可返回到无为而治的境地。这里说的“无为”,不是说什么都凝滞不动,而是说不要任何事情都由君主一个人说了算而不考虑事的规律和特。“寸”的度量是据禾穗的芒长来制定的,而穗的芒又产生于有形的植,植生长又离不开光,这就是“度”的本原。同样,音乐产生于五音,五音产生于十二律,十二律产生于风,这就是声音的本原理。法的情况也一样,它产生于公众的义,这义产生于公众生活的需要,并符合最广大民众的心愿,这就是法治社会的要害。所以,与这些“本”、“本原”、“要害”相通,就不会被末节搞,掌握了这些“本”、“本原”、“要害”,就不会被繁琐搞糊涂。法,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从地下冒来的,而是产生于人间社会又转过来制约人们使之正派。所以,自己上有这样的缺过错,就不要非难他人上有的同样缺过错;自己上没有的优德,也就不要要求别人有这德。由此推,要求下层民众遵循法律,那么上层君主百官也应遵循法规;禁止百姓民众不能的事,那么君主自也不能。这才叫法制社会。所谓“亡国”,不是说这个国家没有君主,而是说这个国家没有“法”;现在说变更法制,并不是没有法,而是有法不用,有法不用等于没有法。因此,君主立法,首先自己要作执法守法的榜样,这样法令就能施行于天下。孔说:“其正,不令而行;其不正,虽令不从。”所以,还是一句话,君主如能用法严格地约束自,那么法令政令就能够在百姓中施行无阻。

圣明君主治理天下,就好像造父驾御车:善于控制缰绳、调节辔来使儿步伐整齐和谐,通过他平和的吆喝来调节车辆的快慢;驾御车的法术熟谙于中,而竹鞭又地握在手里;那缰绳的松,吆喝声的低,竹鞭的使用等无不传达他的意旨,而儿也能领会他的意思。所以车的退、转弯都能符合规矩,取上路多远都能到达,可人不会疲力竭,这都应当归功于神奇的驾御术。所以说,王位和权力是君主的车辆;而大臣则是君主的驾车匹。还没在车上坐稳,儿又不听使唤,就开始启动而不车毁人亡的危险,从古到今好像还没有过。所以车、不协调,即使是王良也不敢驱车上路;同样君、臣不和谐,即使是唐虞也不能治理好天下。掌握驾御法术,使仲、晏婴的才智得以最大限度地施展来;明确君臣名分,使盗跖、庄 蹻这样的大盗也难以作

趴在井栏朝着井照脸,睛视力再好也不易看清自己的;而用明镜来照脸,脸上的孔和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英明的君主耳目不劳累,神不耗竭,来到时能看清它们的形象、事情发生了能应对它们的变化,不论远近都能治理得井井有条。因此不靠偶然的机会而遵循必然规律,所以无论什么事,都不会有失误。

那优秀的驾御手,使儿的形动作和车协调一致,御手的心思想法又和儿沟通一致,那么就是经过险阻,到达远方,退转弯,没有不称心的。反过来说,即使有骐骥、 騄駬这样的良,但让臧获这样的愚者去驾御,那良反而变得暴躁放纵起来,没法控制它了。所以治理政务的官吏,不贵在其自行为的正确与否,而贵在不能坏事。所以说:“不要助长人的贪,但也不要压抑人的正常要求;不要鼓励人争名争利,但也不要人放弃合理的竞争。”这样恰到好,人能合理释放,真正的公正合理之才得以实行。才德皆佳的人法度正确使用,才德欠佳的人也应放适当的位置使用,这样,天下就成一个和谐的整

如果不是据人的才能是否称职,而是据他人的非议或赞誉来评品人之优劣,抛弃勤于公职努力工作的人而任用结党营私之徒,那么奇异之才就会躁在与他才能不相称的位置,忠于职守的官员反被堵而不得提晋升。这样一来,全国的民间风气就被搞,有功之臣也因不得提晋升而争于朝廷。所以法律准则是君主用来控制下面群臣百官民众百姓的,如果放弃不用,就好像不用缰绳嚼、骑光背疾驰一样,百官百姓反过来会戏君主。所以说君主有法术就可制御群臣百姓,不用法术或无法术就要被群臣百姓控制。吞舟的大鱼,离开到陆上,就会被蝼蛄、蚂蚁欺侮,这是因为它离开了赖以生存的域;猿猴离开树林,就会被狐狸擒获,这是因为它在它不该的地方。 统御臣民的君主如果放弃君主本应持守之,去涉下属官员分内的事,这样使下属官员反而到不好办,以无为的态度来对待自己职能范围内的事;而那些忠于职责的官员也只能顺从君主的意愿、看着君主的脸行动以讨君主心;他们也只得收藏起自己的主观能动和智慧不用,反将自己分内的事,乃至责任全都推到君主上。

在这君主事必亲躬、包揽一切的情况下,那些尊贵的卿相对于勤劳政事,通达事理的官员对于考察事理,骄横放纵的官僚对于恭谨守职,势必不如君主。君主不很好地运用群臣的才能而喜每事必亲躬,就会每天伤透脑、背着所有的责任包袱无法摆脱。这样,君主原本有限的统御群臣之术就在日常事务中被削弱,办事事就不能合理有效;君主每天陷于繁琐的国务之中,就不能很好地控制掌握天下大事。君主的个人智慧不足以治理天下,君主的威严不足以施行惩罚,这样就无法与群臣百官产生往。还有,君主如果在内心世界产生喜怒情,就会在外表神态、言语中表现来,这样使那些忠于职守的人偏离正而转到逢迎阿附君主,有些官吏就会于私心破坏法律来顺从不正之风,于是奖赏与功劳不相符合,罚与罪行不相对称,上下离心离德、君臣互相埋怨。所以执政官员阿附逢迎君主,那么当他们有过失时,君主就无法责备他们;而有罪不加以惩,百官群臣就会议论纷纷心情烦躁而思想混,这时君主再有智慧也无法解决这些思想问题;当诽谤和捧风气一旦滋生,君主再英明也无法照亮人们。不正本清源返回自然无为,那么君主是越辛劳而下属百官是越安逸,这就像代替厨师宰杀牲,取代木匠斫削木料。你与赛跑,骨跑断也追不上;但坐上车手缰绳辔,那么就不得不听你的使唤,以至累死儿也是相当简单的。所以让伯乐去相、由王良来驾御,英明君主只须稳坐车厢里,无须亲手驾御就能到达千里之外,这就是在于能利用他人的特长才智来作为自己驰骋的羽翼。

所以统御民众的君主就该持清静无为之而守着本,有治国平天下的才能而无个人贪偏好。君主要知手表现自我,那么谗佞就会产生;而有个人偏好贪,那么阿谀就会兴起。过去齐桓公喜,易牙就蒸煮了他的长献给齐桓公以骗取信;虞国国君贪好璧玉良,晋献公就用璧玉良来满足他的望以便能借军;西戎国王好音乐,秦穆公就用歌女诱惑使之丢失土地。这些均因国君好利贪而被人算计。所以只有从内心世界建立起某信念,只要自我不变质,外界是没有什么力量能将此去的。反观质世界:那火虽然得灼人,但能泼灭它;金属虽然无比,但火能销熔它;树木虽然结实,但利斧能砍伐它;虽然漫溢渗透,但土能堵遏它;只有自然造化的东西才没什么能制服它。所以心中的念不外逸,就叫把住了门,外界的邪气不能侵攻心,就叫守住了关卡。心不外逸、邪气不侵,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节制?什么事情不能成功?那才是不用然后能用,无为然后有力。人的神劳累就会离散,耳目气就会衰竭。所以得的君主是熄灭火、抛弃杂意,以清静无为来对付所有一切;他不替任何人说三四,他不将他人的事务揽于手中;他只是照各名分来落实实际事务,使各官吏完成各自分内的事情。任用他们而不瞎指挥,提责职权益而不多下指令;以无法规定、无可奈何的“”作为法宝,这样百官群臣就能各守自己的岗位而尽心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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