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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训(5/7)

,也总是能够区别分辨的。但是,那大到没有极限的东西,天地也就包容不下了;细到不能再细微的东西,神明也就领略不了了。等到制定律历、区分五、五音清浊、辨别甘苦以后,这至大至微的纯朴之就散逸了,也就所谓的“朴散为”;而到提仁义、制定礼乐以后,这“德”也被遗弃而成为虚伪了。当虚伪产生,就有以智谋来愚人、以诈术来蒙骗君王的事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尽有人能占有天下,却未能治理好天下。以前苍颉创造文字,上天担心从此诈伪萌生、去本趋末、弃耕作而务锥刀、天下缺粮,于是降粟雨;鬼恐怕被书文所揭发,故夜哭。伯益发明掘井,龙担心枯而登空离去,山川百神也迁移昆仑栖。这正是智能越多,德行越薄。所以周朝制造的鼎上铸着巧匠倕的图像,让他衔着自己的手指,以说明过分的智巧是不可取的。

所以,至人对天下的治理,心与神相依,形与相谐调;静时依照“德”,行动时合附“理”;顺随事的自然本、遵循事的自规律;他浑然无为,而天下却自然和顺;他恬澹无,而百姓纯朴无华;他不用求神祈福,百姓生命不会夭折;人们间不必怨恨纷争而给养充足;他的德泽遍及海内外,并延及后世,但人们却不知施予恩德的是谁。所以,这样的至人活着没有名号,死后没有谥号;他不聚敛财,也不追求名誉,施恩的人不自以为有恩德而求报答,受恩惠者也不故作姿态而谦让;德聚集归附于他上,却不显盈满。所以,德行聚集的人,说三四是伤害不了他的;智慧所不能明了的事,能说会也无法解释清楚的。不说话的辩才、不能规定的“”,如若有人能通达这境界,那就叫到天府,这里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无法知它产生的缘由,这就是瑶光。所谓瑶光就是养育万的意思。

赈济生活贫困的人,补助用不足的人,这样名声就会树立起来;兴办利民之事,消除社会弊病,讨伐叛,禁止凶暴,这样功业就会成功。如果世上没有灾害,那么即使是神也无表现他的德泽;如果上下和睦团结,那么即使是贤人也无法建树他的功业。以前古帝容成氏的时代,人们像大雁一样有序地在大上行走,农活时将婴儿放在巢里也没危险,余粮放在田也不会丢失;可以尾随虎豹、可以脚踩毒蛇而不受其害,人们也不知为什么能够这样太平。而到了尧帝的时代,十个太一起来,烤焦了庄稼禾苗,晒死了树木草,使百姓没有可吃的。猰 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这些凶猛禽兽一起来残害百姓。于是尧帝让羿在畴华这地方杀死凿齿,在凶这地方杀死九婴,在青丘泽死了大风,又往天落九个太,在地下杀死猰貐,在斩断修蛇,在桑林擒获了封豨。这样,百姓都兴兴,推举尧为天。于是天下不是广阔的地方还是险峻的地方、不是远的地方还是近的地方,都有了路和村落。舜帝的时代,共工兴起洪,大近空桑,这时龙门尚未凿开,吕梁还没挖通,长江、淮河合泛滥,天下四海一片汪洋,百姓都逃往山上,爬上大树。于是舜便让禹疏通三江五湖,开辟伊阙,疏导廛和涧,整治疏通大小沟渠,使东海。洪了,九州大地平静了,百姓们都能各安其生。所以他们都称尧舜为圣人。近代的时候,了桀、纣两个暴君,夏桀修建了琁室、瑶台、象廊、玉床;商纣设置了圃、酒池,并耗尽了天下财,使百姓疲力尽;纣王还挖的心脏,剖开妇的胎腹,正是天下受到扰,百姓受到残害。于是商汤率三百兵车在南巢讨伐夏桀,最终将夏桀放逐囚禁在夏台;周武王率三千甲卒在牧野征伐纣王,在宣室杀死了纣王。这样天下才得以安定,百姓得以和乐。因此他们都称商汤、武王为贤人。由此可见,有贤圣名声的人,必定遭逢过世的祸患。

现在至人生活在世之中,怀德,藏匿着无数的智慧,闭不说,一直到死,所以这世上没有将智慧表来而死去的人多着呢!然而天下却没有人懂得珍重这不喜言说的行为。所以说,可以用言词表达的“”并非常“”,可以用文字叙述的“名”并非常“名”;而那些写在竹帛上刻在金石上、可传后人的文字内容,都是糙简单不完整的。五帝三王,他们的事情不一样,但宗旨是相同的,所走的路不一样,但归宿却是一致的。近代求学问的人,不懂得混元一之“”、总括要之“德”,而只是拿取一些已经成功了的事迹,相聚在一起,正襟危坐而津津乐,奏着鼓乐、着古舞,彼此歌功颂德。所以他们自称博学多闻,但却不能免于糊涂和困惑。《诗经》说:“不敢徒手打虎,不敢无舟渡河。人只知这一类事(危险),却不知其他的(危险)事还多着呢!”这正是说的那些所谓的博学多闻之徒。

称帝者应遵循天,无为而治;称王者应效法,实施仁义;称霸者应以四季为准则,依法治理;而那些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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