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jing神训(6/7)

谈起人之生命起源于天地复归于自然的理来;在这人生哲学下“名利”本不可能被放在心里,死亡之箭突然来,害怕也没用。这就是壶“齐死生”的事例。求已有五十四岁了,得了伛偻病,脊椎骨前骨贴近腮帮,大向上,下朝天;求爬到井边照视自己的模样,然后说:“伟大啊!造化者怎么将我变成这么奇妙的弯曲之形?”这就是求“同变化”的事例。所以,看看尧让帝位,就可知君位的轻微;看看禹的志向,就可知的细小;推断壶的言论,就可知生死的相同;看了求的行为,就可知变与不变是一样的。

至人倚靠着不可动摇的,走在没有关隘的路上;受用着取之不尽的宝库,从学于长生不老的老师;所以是无论往哪里都顺利,不到哪里都通畅;不为生存而烦恼,不为死亡而伤神;屈、伸,俯、仰,持守天命而自然变化;祸、福,利、害,不怎样千变万化,都不能使他伤神患心!像这样的人,拥抱纯素持守神,如同蝉脱壳蛇蜕那样,从世俗中解脱而遨游于太清天之中,轻飘升逸、独来独往,恍惚间那幽冥暗。凤凰也不能和他媲,更何况那平庸的小鸟?权势地位、爵号利禄哪值得他牵绕心

齐国的晏和崔杼在祖庙盟誓,晏面对死亡的威胁也不改变他不屈从弑君贼臣而忠于社稷的正义气节。杞梁和华周替齐国攻打莒国,被包围而陷绝境,莒国君主念他们勇武,重金想收买他们以便停止战斗,但他们两位至死都不改变效忠齐国的行为。所以,对晏这样的人可以用“仁”来规劝,但不可以兵武力来胁迫;对杞梁和华周这样的人可以用“义”来制约,但不可以财来引诱。君为义而死,是不能用富贵利禄来诱使他们偷生;为“义”而行动的人,是无法用死亡来恐吓他们的。这些为“义”而行动的人都尚且不受的制约拘束,更何况那些什么都不为的人呢!尧不以占有天下为显贵,所以把君位禅让给舜;吴国公季札不以拥有国家为尊贵,所以辞不受长兄让给他的王位;罕不以拥有宝玉为富有,所以不接受别人送他的宝玉;务光不想用活命贪生而损害忠义,所以情愿自投渊淹死。由此看来,最的尊贵获得不是靠爵位来完成的,最大的财富占有不是以金钱来衡量的。天下够大的了,但尧却将天下让给他人;躯生命够珍贵的了,但务光却将自生命投渊。除了天下和生命,还有什么比它们更珍贵而值得留恋的,而尧和务光却不惜舍弃这些,真正到不为累。因为不为累,所以他们也就不把天下看得无上珍贵的了。由此来考察上述真人或至人的那些理论,探究德旨意,并将这理论和旨意作标准来考察衡量尘世间世俗的很多行为,就会为这些世俗的所作所为到羞愧。所以如果通晓许由让天下的思想,那么像《金縢》《豹韬》之类的治国谋取天下的书籍就可以废弃;相比延陵季不肯接受吴国君位,那些为夺得封余土地而争讼的人就该到惭愧;同样,相比罕不贪宝玉,那些争夺券契的人就显得很低级丑陋;想到务光不愿受到世俗玷污的气节,那些贪生图利的人就会到不安。所以那些不懂持守伟大气节的人,也就不知苟且偷生是不值得贪求的;那些从来没有接受过崇思想、言论的人,也就不知天下也是不值得留恋的。如今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祭祀社神,当地人敲盆击瓶而奏乐,相和而歌,自娱自乐。反过来,如果为这些人敲起大鼓、撞击大钟,他们就会到不自在而茫然万分,并会认为自己所敲击的盆瓶是如此微不足、丢人现。那些尽藏有《诗》《书》,修行文学理论,却不懂大宏旨的人,就跟这些敲盆击瓶者差不多。

而那些不以天下为尊为贵者,就像这些敲鼓撞钟的人。尊贵的权势和丰厚的利禄,是一般人所贪求的;假若让某人左手掌握着代表他所占有的天下版图,而右手却拿着刀来刎颈自杀,那么即使是最愚蠢者也是不肯这么的。由此可见,生命还是要比占据天下来得重要。所以圣人只求维持生命,衣着只求遮蔽,满足人的基本需求而不求多余的东西。天下对他来说,不占有也不会亏损他的天,占有也不会扰他的平和本,真的是占有天下和不占有天下对圣人来说是一样的。假如现在赐给某人一座粮仓、一条大河,使他能在饿时去吃、渴时能喝,但是这吃肚中、喝腹内的,只不过是一竹筒饭和一瓢勺,粮仓和河也不因他吃饱喝足而减少涸竭。所以有无粮仓、河与他的饥饱没有关系;有了粮仓河,他也不会撑、死,没了粮仓河,他也不会挨饿、受竭,有无粮仓、井对他来说是一样的。人大怒就会破坏气、大喜就会损伤气、大忧就会摧残内脏、惊恐就会使人发狂。要想消除上述这些神忧虑和负担,最好的方法是不偏离“这个本,如能到这,就称作为彻底的“通达”所以,要使双明亮就最好是别看五光十、要使耳朵清静就最好是别听靡之音、闭嘴最好是别多嘴多、要使心就最好是别滋生忧虑邪念。抛弃聪明智巧而返朴到清洁纯素的境界,休养神而摒弃智诈。醒着如同梦中、活着就像死去,最终返回到自然初始阶段,使人和造化者为一。因为生与死原本就相随相依不可分。

那些服劳役的人,举铁锹挖土,背着笼筐运土,得汗浃背、气吁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