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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丁(5/6)

购起来。夏季,兵车的帷盖衣幕供应不足。国家应注意百姓为上布帛而抛卖的资,并把它收购起来。秋季,盔甲兵要修缮,弓弩要上弦。国家要注意百姓为上丝麻而抛卖的资,并把它收购起来。冬季,雇人盔甲兵,粮供应不足,黄金赏赐不足,国家应注意百姓为上、黄金而抛卖的资,并把它收购起来。国家把这些资掌握起来以后,富商蓄贾就无法施其故技了。这就是国家的平准措施。”

龙在渎南面、山北面博斗。仲向桓公报告说:“上天派使者来到城郊,请让大夫穿上黑服,左右随员也穿上黑服,去迎接天使好了!”天下各国听到以后说:“神哉,齐桓公,上天都派使者来到他的城郊!”还没有等到齐国动兵,来朝者就有八国诸侯。这就是利用天威来震动天下各国的办法。可见,智者可以役使鬼神而愚者信之。

桓公祭神完毕,仲向桓公报告说:“地震是瘟疫的先兆。国家会发生不幸。发生风暴,也是瘟疫的先兆。国家若现枪星,其国君必将受辱;若现慧星,必然有血之事。浮丘战役,慧星就曾现,因而必须对付天下的敌人。现在慧星又现在齐国地界,请下令召集功臣世家,并向全国发布号令说:‘现在慧星现,我恐怕又要兵对付天下的仇敌,存有五谷寂米、布帛彩绢的人家,都不得私自理。国家将有战事,要照平价由国家收购。’功臣之家和居民百姓都把他们的粮、钱币与黄金呈献来,无偿提供他们的财来支援国家大事。这乃是利用天的灾异求取民财的办法。”

桓公说:“许多大夫都隐藏他们的财而不肯提供来,粮烂了也不肯散给贫民。”仲回答说:“请下令召见城大夫并对他行谴责。”桓公说:“怎样对他谴责呢?”仲回答说:“这样讲:‘城大夫,你姬妾穿着贵的衣服,鹅鸭有吃不完的剩,鸣钟击鼓,笙奏篪,同姓不了你的家门,伯叔父母远近兄弟也都寒不得衣,饥不得。你这样还能尽忠于我么?你再也不要来见我了。’然后免掉他的爵位,封禁门不许他外。”这样一来,功臣之家都争着动用积蓄,拿来救济远近兄弟。这还到不够,又收养国内的贫、病、’孤、独、老年等不能自给的人,使之得有生计。所以,桓公推仁行义,功臣世家也就兄弟关心,骨,国内没有饥饿的人民了。这就叫作“缪术”

桓公说:“睁丘那次战役,许多百姓都借债负息,以此来满足国家的急需,上国家的摊派。我想恢复他们的生产,这应当如何解决?”仲回答说:“只有实行‘缪术’才可以。”桓公说:“好。”便命令左右各州说:“要表彰那些放债的人家,把他们的大门一律粉刷,把他们的里门一律加,”州长又报告乡师并拿着放债人的名册说:“国君将派遣使者下来拜问。”桓公果然派八名使者送来玉来聘问,谦说给一微薄的零用。放债者俯首叩而询问说:“我们为什么得此厚礼呢?”使者说:“君令这样讲:‘寡人听到《诗经》说:和易近人的君,是人民的父母。寡人曾遇到峥丘的战役。听说你们借债给贫民,让他满足了我的急用,上了我的摊派。使我的贫民,夏能耘,而供给国家需要,这是你们的功绩。所以带着各来送给你们,作为微薄的零用。你们真是等于百姓的父母了。”’放债的人家都就此毁掉了债券和借债文书,献他们的积蓄,拿他们的财,贩济贫病百姓。既然分散了他们积累的资财,故全国大大丰足起来,这都是峥丘之谋的作用。这个也叫作“缪数”

桓公说:“农民穷,商人富,我想要削减商人财利以增补农民,应该怎么办?”仲回答说:“请下令疏通洼地积,使它两条平行大街的中间地区。”桓公说:“可以。”行令不到一年,农民果然逐步富裕起来,商人果然逐步贫穷了。桓公召见仲询问说:“这是什么原因呢?”仲回答说:“疏通洼地的积,使它两条大街中间,屠和酒馆的油就都里来,蚊母鸟那样的大鸟和弱燕那样的小鸟全都飞集此,宜于黄昏饮酒,这简直是一上的行乐。商人带着货,销售则急于脱手,收购则急于买,买卖未完而提早结束,离开货摊,捕捉蚊母之类的大鸟去了。刚成年的青年,也都争先恐后地挟弹怀往来于上,弹打翡翠、燕一类小鸟,直到夜暮方休。因此就现商人贱卖贵买的局面。农民则相应卖贵而买贱,怎能不富呢?商人又怎能不穷呢?”桓公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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