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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说:“初
一到,农事即已开始,规定各大夫家里不得修坟、修屋、建台榭和砌墙垣。同时就规定北海沿岸的人们不得聚众雇人煮盐。这样,盐价一定要上涨十倍。”桓公说:“好。下一步如何行事?”
仲回答说:“请下令卖到梁、赵、宋、卫和淄
等地。它们都是靠输
盐过活的。国内无盐则人们浮
,守卫自己国家,用盐特别重要。”桓公说:“好。”于是下令
卖,共得黄金一万一千多斤。桓公又召见
仲询问说:“如何用这些黄金呢?”
仲回答说:“请下令规定,凡朝贺献礼或
纳捐税的都必须使用黄金,金价将上涨百倍。运用黄金的
价收
,来折算收购各
资,一切财富就全都归于君上了。所以,这就是所谓用财象从河海中取
一样丰富,又像不断地送来计算钱数的筹码一般。这就是大地资源丰富国家的事业。”
仲说:“万乘之国如有万金的大商人,千乘之国如有千金的大商人,百乘之国如有百金的大商人,他们都不是君主所依靠的,而是君主所应剥夺的对象。所以,为人君而不严格注意号令的运用,那就等于一个国家存在两个君主或两个国王了。”桓公说:“何谓一国而存在两个君主或两个国王呢?”
仲回答说:“现在国君收税采用直接征收正税的形式,老百姓的产品为
税而急于抛售,往往降价一半,落
商人手中。这就相当于一国而二君二王了。所以,商人乘民之危来控制百姓销售产品的时机,使贫者丧失财
,等于双重的贫困;使农夫失掉粮
,等于加倍的枯竭。故为人君主而不能严格控制其山林、沼泽和草地,也是不能成就天下王业的。”桓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仲回答说:“山林、沼泽和草地,是
产柴薪的地方,也是
产
羊等祭祀用
的地方。所以,应当让百姓到那里去开发,去追捕渔猎,然后由政府供应他们。对百姓的
护,能够像弟之与兄,
之与父的关系一样,然后就可以沟通财利,直接相互支援了。因此,再请君上拿
一
分余钱,把它分别存放在各个邑里。
,养蚕季节一到,就用这笔钱预借给百姓,作为他们买
粮、买养蚕工
的本钱。这样一来,国家对丝的征收也可以减少一半。如果这样
四方百姓还不来投奔我国,那就还要掌握好六个时机:
天的耕地时机,下一步的收麦时机,再其次的
芋时机,再其次的
麻时机,再其次的除草时机,最后是大雨季节将临、农田的锄草培土时机。抓好这六个时节的农贷,老百姓就将被贷款
引到我们国都来了。善治国者,一向是利用轻重之术,掌握充足的钱
贮备,所以,事件发生不至于混
。这而后,才可以成就天下的王业。”
仲说:“一个农民不耕田,人民就有可能挨饿;一个妇女不织布,人民就有可能受冻。农事收益达到工本的两倍,农民就没有卖儿卖女的;三倍,则衣
充足;四倍,则赋税有保证;五倍,则余粮远近
通,死人也得到妥善地安葬。农事收益若达不到工本两倍,君主又不停地征收苛捐杂税,那就路右盗贼,单人不敢走路,钱财不敢放在手里了。国家如果再用法律镇压,就等于暗中谋害百姓。五谷中只有三谷成熟,每个乡就会有因饥饿而偷盗的;五谷中只二谷成熟,每个里就会有因饥饿而偷盗的;五谷中只能收到一熟,每个家
都会有因饥饿而偷盗的了。如果人们老是
着不够本钱的职业,吃着涨价四十倍的
粮,还想要他们不
离失所,是办不到的。加上君上早上下令征税,晚上就限令
齐,有钱人家拿得
来,穷苦人家只好变卖衣
,农民卖粮
税,仅能
十分之三的价钱
售。这就等于国君的朝廷命令一过
,财
就
失于天下了。国君对百姓的征敛没有止境,百姓无力应付,就只好逃亡而
山林。战士见不到自己亲人,家
破灭而不能各自存在。平民在国内
亡,而士人逃奔国外,这样,不用战争就会从内
垮台的。”
仲说:“现今主持国家拥有土地治理人民的君主,要注重四时农事,保证粮
贮备。国家财力充足,远方的人们就能自动迁来;荒地开发得好,本国的人民才能安心留住。粮
富裕,人们就知
礼节;衣
丰足,人们就懂得荣辱。现在君上亲
示范犁田垦地,开发草土,是可以得到粮
的。人民的
粮,每人也有一定数量的土地保证。然而大街小巷为什么还有挨饿受冻的人呢?这是因为粮
被人囤积起来了。现在君上铸造钱币,人民用来
易,每人也合有几百几十的数目。然而为什么还有卖儿卖女的呢?这是因为钱财被人积聚起来了。所以,作为人君,不能分散囤积的粮
,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