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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甲(5/7)

仲回答说:“鹅、鸭的窝巢很低,{昆鸟}、天鹅和大鸨则飞行很。对于有天鹅、{昆鸟}的人家,请君上您送上玉去聘请他们。”桓公说:“可以。”过了一年,上面的弓弩供应没有短缺不足,前也没有随奔走的闲人了。三个月解开弓衣检查,弓弩也没有权曲不能用的了。桓公召见仲询问说:“这是什么原因呢?”仲回答说:“对于有天鹅、鹃的人家,您用玉礼聘,住在草丰茂地方的百姓们知以后,就都要越过平地去远方猎。另外,没有三百斤拉力的弓,就不能中鹃、天鹅和大钨。那些有三百斤拉力的弓,如不使用矫正弓的“非木扌敬”,它本是不会正的。所以,三个月解开弓衣而弓弩没有扭曲碍用的,其原因何在呢?就是因为弓的人家都熟悉这项专业的缘故。”

桓公说:“我想要征收房屋税。”仲回答说:“不行,这等于毁坏房屋。”又说:“我想征人税。”仲回答说:“不行,这等于让人们抑制情。”又说:“我想要征收牲畜税。”仲回答说:“不行,这等于叫人们宰杀幼畜。”又说:“我想征收树木税。”仲回答说:“不行,这等于叫人们砍伐幼树。”“那么,我征收什么税才行呢。”仲回答说:“请您向鬼神征税。”桓公很不兴地说:“人、房屋、牲畜、树木尚且不能征税,还能向鬼神征税么?”仲回答说:“行事合宜而乘势,就可以得到好;谋事利用权术,就可以得到大助。王者善于运用时势,圣人善于运用神秘,使万事各得其宜。”桓公说:“法如何?”仲回答说:“从前尧有五个功臣,现在无人祭袍,君上您建立五个死者的祭祀制度,让人们来祭祀尧的五个功臣。天敬献兰,秋天收新谷为祭;用生鱼祭品,用小鱼成菜肴祭品。这样,国家的鱼税收可以比从前增加百倍,那就无需敛取罚款和征收人税了。这就叫作举行了鬼神祭袍,又推行了礼义教化。既然自己满足了财政需要,何必再向百姓求索呢?”

桓公说:“天下各国,没有比越国再的了。现在我想北伐孤竹、离枝,恐怕越国乘虚而至,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么?”仲回答说:“请君上阻住原山的,让大夫建筑游大池,让人们为乐。这样,越国还敢于乘虚而至么?”桓公说:“法如何?”仲回答说:“请下令修筑三川、建圆形池,还要修造能行大船的湖。这个行大船的湖应有渊,度达七十尺。然后下令说:‘能游者赏十金。’还没有用去千金,齐国人的游泳技术就不弱于吴越的人了。”桓公终于北伐孤竹和离枝。越国果然兵到,筑堤屯堵淄的曲齐国。但仲有善于游泳的战士五万人,应战于淄的曲,大败越军。这叫作战的预有所备。

齐国的北草泽发生大火,火光照到齐国的朝堂之下。仲祝贺桓公说:“我国的土地将得到开辟,农民也一定有百倍的财利可得了。”当年的租税果然在九月就纳完毕,粮的收成也好。桓公召见仲询问说:“这是什么原因呢?”仲回答说:“任何万乘之国或千乘之国,饭都不能没有柴草。现在北草泽起火,柴草无以为继,这样,农夫从容装车卖薪柴,一捆柴草可以价十倍。天得以耕土地,夏天得以除草耘苗。这就是租税能在九月纳完毕的原因。”

桓公忧虑北郭百姓的贫苦生活,召见仲询问说:“住在北郭的都是编织草鞋的贫民,又以菜为主要收来源,有办法帮助他们么?”仲回答说:“请下令:有百钟存粮的富家不得鞋,有千钟存粮的富家不得经营菜园,住在城郊三百步以内的家不得自蔬菜。这样失业的人家就可以得到帮助,北郭的贫民就可以打开产品销路。他们的劳动成果和菜园收,都将由此有十倍的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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