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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车(4/7)

的永乐年间还是这样。后来因为海洋中风狼太大,危险过多,因此就改为内河航运了。

当时苏州府的布政使陈某,首先提倡制造平底的浅船,也就是现在的运粮船。这船,船底的作用相当于建筑的地基,船的作用相当于它的墙,上面是用竹盖的屋;船上的那一大横木的作用相当于屋前的门楼,船尾上横木的作用就相当于寝室;船上桅杆就像一张弩的弩,风帆和附带的帆索就像弩的翼;船上的橹的作用相当于拉车的;拖缆索的作用相当于走路的鞋;那些系住铁锚的缆以及绑全船的大索的作用,则很像鹰和雕那些猛禽的骨;船第一桨的作用是开路先锋,而船尾的舵的作用则是指挥航行的主帅;如果要安营扎寨,就一定要使用锚了。

起初运粮船的规格是:船底宽长五丈二尺,使用的木板厚二寸,大木之中以选用楠木为最好,其次是栗木。船底宽六尺,长九尺五寸,船尾底宽五尺,长九尺五寸,船的大横木长八尺,船尾相应的横木长七尺。整个船由船面横梁及其连接木(包括两侧肋骨、底梁和隔舱板)形成的构架一共有十四个,其中接近船的龙梁到船底的距离为四尺,长一丈,树立中桅的使风梁一丈四尺,船底三尺八寸。船尾的后段梁长九尺,离船底四尺五寸,船楼两旁的通共宽七尺六寸。这些都是初期漕船的尺寸规格,每艘漕船的载米量接近两千石(但每只船每次只是必须缴五百石便算足额了)。后来由漕运军造的漕船,私自把船增长了二丈,船和船尾各加宽了二尺多,这样便可以载米三千石了。运河的闸原来只有一丈二尺宽,还可以让这船勉通过。现在官用的旅游船,大小规格完全与此相同,只不过是船上舱楼的门窗加大一些,修并装饰一番罢了。

建造漕船时要先造船底,船底的两侧靠着船,船上面承受着铺船栈板,漕船下面就接到地面。相隔一定距离安置着的一批横贯船的木叫梁。在船底两旁串叠着一批木材,构成竖立的船。盖在船上的最上的一大方形木叫正枋,而在每正枋上面还有一片纵长木板叫弦。梁前面竖桅的地方叫锚坛,锚坛底固定桅杆的结构叫地龙。船和船尾各有一连接船的大横木叫伏狮,在伏狮的两端下面靠着船的一对纵向木叫拿狮,在伏狮之下还有一块由三木串联着的搪狼板叫连三枋。船中间空开一个方形舱井(里面用来收藏缆索等品)。船两边竖起两系结缆索的木桩,叫将军。锚坛船尾底下两侧倾斜着的木材叫草鞋底。在船尾掌舵位置上面盖着的篷叫篷(漕船扬帆时,一个人坐在篷上掌握帆索)。

凡是长将近十丈的漕船,要竖立两桅杆,中间的桅杆竖在船中间再朝前两个梁位,两桅杆的位置要比中间的桅杆更靠前一丈多。运粮船中间的桅杆长的一般达八丈,短的则可能会缩短十分之一二,桅舱楼至舱底的分长达一丈多,挂帆的地方要占去桅杆总长中的五六丈。两桅杆的度还不及中间桅杆的一半,帆的纵横幅度也不到中间的桅杆上所挂帆的三分之一。苏州、湖州六郡一带运米的船,大多都要经过石拱桥,而且又没有长江、汉那样的风险,所以桅杆和帆的尺寸都要缩小。但是如果航行到湖广及江西等省的船,由于过湖过江会遇到突然的风狼,所以锚、缆、帆和桅杆等,都必须严格照规格来建造,这样才能没有后患。此外,风帆的大小也要跟船的宽度一致,太大了会有危险,太小了就会风力不足。

风帆大多都是用竹篾片编织的,每编成一块就要夹带篷缰的篷挡竹,这样既可以逐块折叠,又可以让风帆贴着桅杆升起。运粮船中间的桅杆上所挂的帆,需要十个人一齐用力才能升到桅杆,而两的桅杆上所挂的帆只要两人就足够了。安装帆索时,先将直径约一寸的木制绑在桅杆上,然后腰间带着绳索爬上桅杆,把三绳索错着穿过。风帆受的风力,上的一叶相当底下的三叶。当调节得准确顺当而又借着风力时,将帆扬到最端,船会前得快如奔。但是如果风力不断增大,就要逐渐减少帆叶(遇到很大的风,帆叶鼓得太厉害而降不下来时,就要使用搭钩)。风力很猛烈时,只带一两叶帆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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