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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传(5/7)

的樊中,槐里的趟王孙,长陵的,西河的郭翁中,太原的鲁翁孺,临淮的儿长卿,束的陈君孺等,他们虽然为侠士却都有礼让谦逊的君之风。至于北的姚氏,西的诸位杜氏,南的仇景,束的佗羽公,南的赵调等人,都是盗而混杂在平民之间,又何足挂齿啊!他们是朱家那样的人也会到羞辱的。

万章,字夏,长安人。长安地方十分繁华,街市中有很多豪侠之士。万章住在城西的柳市,人称“城西万夏”后来,他了京兆尹的幕友,曾跟着京兆尹去过殿中,在那裹侍中、诸侯和贵人都争着要和万章作揖,却没有人去找京兆尹谈。万章十分局促退缩,也十分害怕。从此之后,京兆尹就再也不叫万章陪着自己了。

万章与中书令石显很要好,也藉了石显有权有势的光,所以他家门前的车总是接连不断。到了成帝初年,石显因为专权擅势的罪名而免了官,搬回家乡去了。那时石显家财千万,临走的时候,留了些床席值几百万,要送给万章,但万章没有接受。有些宾客询问其中的原因,万章叹地说: “我是穿布衣的平民百姓,承蒙石君怜惜,现在石君已破家败业,我不能相救,反而还去接受他的财,难这件石氏的祸事,我万氏反当作福气吗!”众人间听此言,无不服心服,并称赞他的为人。

河平年间,王尊当上了京兆尹,开始捉捕豪侠之士,杀了万章和作箭的张回、酒市的趟君都、贾光等人,他们都是长安城裹着名的豪侠,也是最私报仇怨和收养刺客的人。

楼护,字君卿,齐国人。他父亲是世传的医生,楼护小时候就随父亲在长安行医,于贵戚之家。楼护诵读医经、本草、方术书籍数十万言,长辈们都喜看重他,都对他说:“以你楼君卿的人才,何不学习官呢?”由此楼护辞别了他的父亲,开始学习经传之书,当了京城的小吏数年,很有声誉。

这时王氏刚刚兴盛起来,满门都是宾客,五侯兄弟争名夺利,对宾客他们各人都有自己所厚待的人,宾客很难左右逢源,衹有楼护同时被他们都收了门下,并得到了他们每人的心。楼护结士大夫,对自己的一切无不倾,他结长辈,更显亲切而敬重,大家都因此而佩服他。楼护为人矮小善辩,议论起来常常能联系到名誉与节,使听者不由肃然起敬。他与谷永都是五侯的上客,所以长安城中有句传言“谷云的笔札,楼君卿的”,说的正是他们各自被世人看重的特长。楼护的母亲死了,送葬的人乘坐的车就来了二、三千辆,里巷的人编歌唱:“楼君卿治丧五侯忙。”

过了许久,平阿侯举荐楼护为方正之才,任谏大夫,又使郡国。楼护负责监督官府借贷给穷人的财边持有很多钱币和帛匹,路过齐国,上书请求为祖上的墓地上坟,由此与宗族亲友得以相会,便关系亲疏的不同各自赠送了一些钱财帛匹,一天就散发了价值百金的赠礼。使回朝后,楼护禀报了使的情况得到了皇上的满意,便升他了天郡太守。又过了几年楼护被免官,家居在长安城中。当时成都侯王商任大司卫将军,一次上朝过后,想去看望楼护,他的主薄官劝说他:“将军你以至尊之,不宜于里巷之中。”王商不听,于是就去了楼护家。楼护的住十分狭小,他们衹能站在车下,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天要下雨了,主簿官对西曹诸位属吏说:“大将军不听劝告,现在反而要站在里巷中淋雨!”王商回去后,了解到主簿的这些话,对他十分反,便以调动工作为由撤了他主簿的职,一生再没有让他当官。

后来楼护重新被推荐当了广汉郡太守。元始年间,王莽任安汉公,专擅朝政,王莽的长王室与其妻的兄弟旦宽密谋用血涂抹在王差的宅门上,想威胁王莽使他还朝政大权。此事发觉后,王莽大怒,杀了王宇,而吕宽却亡命逃。旦宽的父亲一向与搂谨相识,旦直到了庐还郡路过搂谨,没有告诉他真实情况。过了几天,指名追捕吕宽的诏书送到,楼护立即扣留了旦宽。王菱因此而大喜,征召擅护为前辉光,封爵号为息乡侯,列于九卿之中。

王莽摄政期间,槐里地方的大盗贼赵朋、霍鸿等群起作,也蔓延到了前辉光辖的区域,楼护因此获罪免官成为平民。他在居官时,官俸赂金等所得财也都随手用光。回到了里巷之中,而当时五侯也都已死去,真是老年失势,连宾客也越来越少。到了王莽篡位当了皇上,以旧情召见楼护,封他为楼旧里附城。而成都侯王商的儿王邑当了大司空,十分尊贵,王商的旧H朋友都很敬重王邑,惟有楼护仍以前的礼节对待他,王邑也以父辈看待楼护,不敢有所失礼。当时王邑曾召集宾客,王邑居于酒樽之下。称“贱上寿”在坐的人有上百之多,都离席伏地行礼,而楼护却独自面向东方正襟危坐,后来还写信对王邑说: “王公你尊贵的太过分了!”

当初,楼护有一个老友叫吕公,没有嗣,便来楼护家寄住。楼护与吕公、楼妻与吕妪在一起。等到楼护免官家居后,妻很厌烦吕公。楼护知了此事,便哭泣着责怪他的妻说:“吕公因为故旧之情和孤苦穷老而寄住到我家,从义上说我们应该奉养他。”于是奉养吕公终。楼护死后,他的儿继承了他的爵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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