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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洫志(5/7)

悲痛河没能成功,就作歌:瓠河决啊有何办法?浩浩洋洋的,担心全成为黄河。全成黄河啊地方不安,河工没有休止啊吾山已经凿乎。吾山凿平啊钜野泽外,鱼儿不兴啊又临近冬天。河废弛啊,蛟龙驰骋啊放任远游。回到了旧河啊,是神在照顾沛县,不来封禅啊不知外面的事!我对河伯说呀你为何不仁,泛滥不休啊愁煞人!啮桑漂浮在中啊淮、泅满,久不归故啊惟愿稍缓。另一首是:黄河汤汤啊急,北渡曲折啊难疏通。取草芊在决啊沉玉于河,河伯同意息啊但草不足。草不足啊是卫人的罪,百姓烧柴尚不足啊如何御,伐淇园的竹啊成楗来堵石,宣防被堵住了啊万福就到来。

于是终于堵了瓠的决,在上面建筑了一座殿,名叫宣防。而且在黄河北岸修了两条渠来疏导,恢复了大禹时的旧貌。梁、楚地区重又得到了安宁,没有了灾。

从这以后,当权的人都争相说修渠的好。朔方、西河、河西、酒泉等地区都引黄河及河谷的溉农田。而关中的灵轵、成国、漳渠引各川I,汝南、九江引淮,束海引钜定,泰山的下面引汶,都凿渠来田,各有一万多顷。其他的小渠以及劈山通的,数不胜数。

从开凿郑国渠的时候起,到元鼎六年,有一百三十六年了,而倪宽为左内史,上奏请求开凿六辅渠,以利于郑国渠一带地的农田的溉。皇上说:“农业,是天下的本。泉,是用来培育五谷的。左右内史的地方,名山名河原来都相当多,百姓不知它们的好,所以就开凿沟渠,增湖堤,用来防备旱灾。现在内史稻田的田租约令重,与各郡不同,我主张减免。命令官民致力于农业,充分利用土地的潜力,平衡利,不要使百姓误了农作时间。”

过了十六年后,到了太始二年,赵国的中大夫白公又上奏请求开渠。引泾,从谷开始,,注中,长二百里,溉四千五百多顷的农田,因此渠名叫白渠。百姓得到了它的好,就歌颂它: “田在什么地方?池、谷就是。郑国渠在前面,白渠在后面。举起的镭像云,开挖的渠像雨。泾一石,泥有几斗。一面溉一面施,使我的禾黍生长。供给京师的衣,达亿万的人数。”是说这两个渠的富饶的。

这时候汉朝正和匈作战,兴建功利,陈述对国家有利的事的人相当多。齐国人延年给皇上写信: “黄河发源于昆仑山,经中原,注海,这是因为它的地势西北而东南低。可以考证图书,观察地形,命工测量低,在山上开辟大河,行于胡人中,向东注大海。这样,关东地区可长期没有灾,北边不必担忧匈,可以节省堤防和堵的费用,省去士兵运输粮,以及胡敌的侵略,减少士兵的伤亡和将领的损失,避免抛尸荒野的忧患。天下常防备匈而不担心百越的原因,是百越地区的阻隔着他们。这一功业一旦成就,将成为万代的大利。”书上奏后,皇上认为他计划伟大,回信:“延年计划相当刻。但黄河是大禹所疏导而成的,圣人所的事情,成为万代的功业,与神灵相通,恐怕难以更改。”

自从堵了宣房的决后,黄河又在北面的馆陶地区决,分而成屯氏河,东北经魏郡、清河、信都、渤海大海,宽和与大河一样,所以顺其自然,没有发生堵事件。这开通以后,馆陶东北的四五个郡虽然时常遭受小规模的灾,但兖州以南六郡却没有忧。宣帝地节年间,光禄大夫郭昌被派遣巡行黄河。北面三曲折地方之势都缓慢经过贝丘县。郭昌担心大后,堤防不能承受,就另外开渠,直着向东,经过束郡境内,不使它向北弯曲。渠通后受益,百姓到安全了。元帝永光五年,黄河在清河灵鸣犊,屯氏河从此就绝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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