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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洫志(4/7)

州的河已被疏通,九州的湖泽已被筑堤,华夏各国得到治理而安定,功绩使夏、商、周三代受益不绝。

从这以后,荣以下引黄河向东南,成为鸿沟,把宋、郑、陈、蔡、曹、卫各国连结起来,分别与济、汝、淮、泅汇。在楚地,西面在漠和云梦之间修渠连通,束面就在长江、淮之间挖沟连通。在吴地,就把三江、五湖开渠连通。在齐地,就连通淄和济。在蜀地,就有蜀国太守李冰凿通离单,避开沫的危害,在成都开凿了二条江河。这些河渠都能行船,多余的就用来溉,百姓享受到了它的好。至于渠所经过地区,人们往往引田,沟渠相当多,但数不清。

魏文侯的时候,西门豹为邺县县令,名声很好。到文侯曾孙襄王的时候,同各位大臣一起饮酒,襄王为各大臣祝酒说:“希望我的各位大臣都像西门豹一样!”史起:“魏氏实行一个男一百亩田,邺县单独有两百亩,这裹的田不好。漳在它的旁边,西门豹不知利用,这是不聪明。知了不去,是不仁。仁和智西门豹都没有全达到,怎么足以效法呢!”于是任命史起为邺县县令,便引漳溉邺县,使魏国的河内地区富裕起来。百姓歌颂他: “邺县有贤能的县令,是史公,打开漳溉邺县周围地区,使自古以来的盐咸地上,长了稻粱。”

这以后,韩听说秦国喜兴建之事,就打算使秦国疲惫不堪,使它不能向东方兵。于是韩国派遣工郑国秘密地游说秦国,要它凿穿泾,从中山以西到瓠,修一条渠,依着北

山,向东注,全长三百多里,想用来溉农田。事情在行过程中被发觉了,秦国打算杀掉郑国。郑国说: “开始时臣是间谍,但渠成后也是秦国的利益。臣替韩国延长几年的命运,为秦却是建立了万世的功业。”秦国也认为是这样,最后命他继续把渠修成。渠修成后就引淤积浑浊的溉盐咸地四万多顷,使收成都达到每亩一钟。于是关中地区成为沃的土地,没有灾年,秦国因此而富,最后吞并了诸侯,因而把渠命名为郑国渠。

汉朝建立了三十九年,孝文帝的时候,黄河在酸枣决堤,东面的金堤崩溃,于是东郡大举发动士兵堵黄河。这以后过了三十六年,孝武帝元光年间,黄河在瓠,向东南钜野泽,到了淮、泅。皇上派遣汲黯、郑当时发动人员来堵,很快又崩溃了。这时武昼侯田蚣为丞相,他的邑地在郎县。郃县在黄河以北,黄河决El向南,那么郇县就没有灾,邑县收增多。田蚧对皇上说: “长江、黄河的决121都是天意,不适合用人的力量来行堵行堵未必符合天意。”而且仰望云气用术数来占卜的人也这样认为,因此很久以来不再堵了。

当时郑当时为大司农,说“从前关东从渭运粟米,大概需要六个月的时间,但渭有九百多里,时常有危险的地方。从长安开一条渠引渭,依着南山而下,到黄河有三百多里,是一条直,容易行船,估计用三个月时间就可以了;而且渠经过的一万多顷农田又可得到溉。这样既能减少漕运时间和兵卒,又能使关中农田更加沃,多获粮。”天认为说得对,就派齐国工徐伯下记号,派遣士兵几万人开漕挖渠,三年而通。用来漕运,果然十分便利。这以后漕运逐渐增多,渠周围的百姓都颇能得到溉田的利益。

后来河东太守番系说:“从山东漕运粮米西行关,一年一百多万石,经过底地区的艰险后,破坏损失很大而且大。开渠引汾氏、汾一带地区,引黄河溉汾、蒲坂地区,估计可以造田五千顷。因为这全是黄河边被遗弃的荒地,百姓在这裹打草放牧,现在在这裹溉耕,估计可以得到二百万石以上的谷。这些谷从渭漕运,与关中收获的没有两样,而底以束就可不再行漕运了。”皇上认为他说得对,就派几万名士兵开渠田。过了几年,黄河改,河渠就不再有用了,田人的收成不够抵偿粮。久而久之,河东的渠耕地全都作废,把它们给越人,命少府稍稍收租赋。

这以后有人上书,打算疏通褒斜以及漕运,天把逭件事给御史大夫张汤理。张汤询问这件事后,说“从故蜀郡,故有很多坡,曲折遥远。现在凿通褒斜,坡路少,比原路程少四百里;而褒与沔相通,斜与渭相通,都可以行船漕运。漕运船只从南沿沔上行,从褒登陆到斜旱路一百多里,用车来转运,从斜下行驶。这样,漠中的粮可以来,山东的粮经过沔没有禁限,比经过底的漕运方便。而且褒、斜富产材木竹箭,可同蜀媲。”天认为有理。封张汤的儿张印为汉中太守,派遣几万人开凿裹斜五百多里。路果然方便而且路近,但湍急多石,不能通船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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